清晨,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
王然身周繚繞的星星點點的靈光,看上去神異無比。
“呼——”王然口中緩緩吐出一團濁氣。
就見那團濁氣化作一道刀氣,將王然身前不遠處的地面斬出一道深深的劃痕。
“終於回到不入流巔峰了,接下來只需要在修煉一天便可抵達非凡級。”
王然這時似乎是感應到了甚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旋即身下憑空生風,身形一晃,眨眼間便來到了院子外。
就見原本在門口停著的大紅漆棺飛飄在了上空,緩緩朝著庭院內飛來。
“小爺還在這呢!”王然輕哼一聲,身形化作殘影,出現在了大紅漆棺前面。
抬腳猛地爆踹而出。
砰!
就見那兩口大紅漆棺直接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
同時王然腳尖落在了門上的磚牆上。
不知那兩口紅漆棺是由甚麼材質製作而成,面對王然如此生猛的一腳,依舊嶄新。
巨大的聲響將屋中所有人全部都吸引了出來。
“仙師,到底發生了甚麼事?難道是厲鬼打上門了?”
陳縣令頂著黑眼圈,有些害怕的從屋子中鑽了出來。
陳列則是身穿巡撫服,拿著官府制式長刀,護在了陳縣令身前。
“叔伯,小心!”
王然沒有理會他們,眸光幽深,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紅漆棺。
“躲躲藏藏的有甚麼意思,出來說話。”
說完,王然抬手以掌化刀,揮出青色的刀芒。
就見那道青芒,快速朝著紅漆棺的身旁的空地爆射而去。
唰——
就見一道人影從那處空地閃現了出來。
“呵,我和你能有甚麼好談的?”
就見那道人影緩緩顯出真身,那是一位剛毅的中年男子,他身上穿著古代木匠的服飾。
他的手裡拿著一柄手臂長的木錘,看著王然,眼中冒著滲人的寒意,周身靈力微微環繞。
“談談?”王然似乎是看出了甚麼,出聲問道。
“我和你這走狗沒有甚麼好談的。”中年木匠握著木錘,目光凌厲,手中的木錘彷彿一柄長劍般。
王然體內靈力瞬間激發,腳尖猛地點在牆上,手上多出了一柄由青色靈風化作的長刀。
咔嚓——
長刀劃過中年木匠手中的木錘,如同熱刀子切白雪般,輕輕鬆鬆的將其斬成兩半。
王然身形也來到了中年木匠的身前,刀身架在了他的脖頸處。
“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感受著脖頸處傳來的銳鋒之氣,中年木匠的額頭不由的冒出絲絲冷汗。
“哼!”但是他依舊態度堅定,僅僅只是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
王然早就不是之前那般面對這些事情毫無手段的弱者,而是已經登上世界頂點的萬法尊者。
對於這種死活不怕的人,王然有上千種手段讓其屈服。
如果不是他看事情似乎還另有隱情,估計早就一劍將這中年木匠劈成兩半了。
旋即就見一道奇門陣盤出現在王然和中年木匠的腳下。
“夢惑真法!”
隨著奇門陣盤的出現,中年木匠便感覺眼前一黑,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王然手上掐訣,粉色的靈氣渺渺飄起化作一條細線朝著中年木匠的頭顱飛去。
粉色的細線伸入了中年木匠腦海中的夢境之中,將其夢境從神魂中勾了出來。
“小爺倒要入你夢中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有何玄機。”
王然說罷,手上法訣變動,身形一晃,意識化作一道清風直接飄進了中年男子的夢境之中。
這一招正是王然之前在吸收夢之法則的時候領悟的一招小技能。
大夢一場,不過一瞬。
...
“大壯哥,你又來了?”一名身穿花布衣的村婦,衝著一名木匠裝扮的中年男子笑著問道。
“是啊,我妹一直纏著我,讓我給她買,這不沒辦法了不是麼?”
中年男子面上帶著有些無奈的苦笑,話雖如此,但是他的眼中卻滿是寵溺。
王然身前裹挾著一層透明的薄膜,靜靜的看著。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那中年木匠手上提著一小袋糕點,朝著自己家走去。
就見情景轉換,斗轉星移。
中年木匠出現在一處由木頭搭建起來的奇異房子中。
“這房子有意思,如果小爺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建立在三煞位,負責鎮壓著一些東西。”
“這房子的構造和佈局,也是按照鎮壓的格局做的,有趣。”
王然飄在半空中,看著下方那間木屋的佈局,摸了摸下巴。
現在的他已經不像是之前,那般無腦的他了。
現在的他,已經是博覽群書,萬千法門皆通。
“哥哥,你回來了?我要的東西呢?”
這時一名身穿布衣長裙的少女聽到外面開院子門的聲音,趕忙拉開門衝著中年木匠問道。
“買回來了!”中年木匠有些無奈的晃了晃手中的糕點,笑著說道。
“哥,你最好了!”說著,那少女趕忙伸手將中年木匠拉進了屋子中。
場景再次斗轉星移,依舊是熟悉的木屋,但是卻只有面色痛苦的中年木匠,而這處木屋則是擺著一些紅色的綢緞。
就在木屋的不遠則是,越走越遠的接親隊伍。
“該死的狗兵!”
中年木匠看著走遠的接親隊伍,這時才敢怒吼出聲。
半晌,他頓時跪在了地上,身體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了。但中年木匠手臂上不斷暴起的青筋足以說明他此刻的心境。
隨後就見中年木匠跑進房間,在一處地板下面找到了一本玉石片製作的玉簡。
上面寫著甚麼,夢中顯示不清。
世界再次隨著這一幕的結束,開始斗轉星移。
這次已經是這個木屋,不過木屋前,一名手持火把的中年木匠站在木屋前。
他佈滿血絲的雙眼,僅僅只是沉默了幾秒,便將手中的火把丟在了木屋上。
似乎是因為這個木屋被陰煞之氣浸泡許久,遇火便燃,眨眼間便將整個木屋燃了起來。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木屋就在大火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那因為大火灼燒而變得焦黑的地面,開始震動起來,彷彿有甚麼東西要從地裡升起來。
就見兩口大紅漆棺,從泥地中緩緩的生長了出來,懸停在中年木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