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一座海拔足足有著上萬米高的火山上,周圍到處都是蒸騰的熱氣,腳下的土地是燒焦後的炭黑色。
“我說,眼鏡你這傢伙不會是想要讓日天去熔岩中泡澡來淬鍊肉身吧?”
王然使用冰元素做出了一把冰扇,不斷的扇風,看向一旁的楊政問道。
楊政點了點頭,“沒錯,日天是肯定要泡在熔岩裡面的,不過我們二個就在外面走一走淬鍊一下肉身就行。”
“你是真不怕將日天這傢伙燒成黑炭啊!”王然看著楊政無語的說道。
“所以這不是找了你這個苦力來麼。”楊政伸手搶走了王然手裡的冰扇笑道。
“好傢伙,原來你把小爺當做苦力了。”王然伸手再度將冰扇搶了回來。
楊政則是看向了不遠處,笑著開口道:“我們到了,苦力你準備一下,一但日天肉身快不行的時候就將他提出來。”
只見那是一足足有著五萬米半徑的熔岩湖泊,裡面有著許多面板黝黑帶著熔岩紋路的怪物在裡面游泳。
“知道了。”王然看向一旁已經走進熔岩的張昊神色開始認真。
畢竟如果他不認真的話很容易讓張昊受到重創,要知道這可不是甚麼普通的熔岩,而是帶有靈力流動的熔岩,有著極好的淬體效果,但是淬體時的死亡率也是非常高的。
張昊較為黝黑的面板在接觸到熔岩的時候立刻就變成了通紅的顏色,他的體表有著絲絲縷縷的氣血流轉。
這是他在瀑布之下領悟的,用最小的消耗達到最大的防禦。
與此同時,似乎是感知到了領地來了新人,周圍有著數只怪物朝著張昊這邊遊了過來。
不過看它們憤怒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來歡迎新鄰居的。
這是一道恐怖的劍光劃過幾隻怪物的身體,恐怖的刀光在他們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痕跡。
但是這幾隻怪物彷彿沒有事情一樣接著往前劃。
可是剛剛劃了不到三米它們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它們的肉身消失不見,現在就還剩下一具漆黑幾乎化作黑炭的骨架在熔岩內。
張昊看向王然說道:“這裡的溫度不夠,王然我要往前走一些了,到極限你和我說。”
王然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放心吧,自從和那本死書學習後,現在我陣法的覆蓋範圍足以籠罩整個熔岩池。”
話雖如此,王然還是在張昊的身上刻畫了五個穿梭陣法。
楊政則是看向了不遠處的一隻渾身冒著火焰的山羊。
片刻,楊政的面前支起了燒烤架,至於肉哪裡來的?
我們親愛的火焰山羊朋友,友情捐贈的火焰羊肉。
呲呲——
羊肉在冰火的炙烤下不斷的冒著羊油,配上孜然的味道,羊肉的味道不斷的在這個熔岩湖泊上空飄蕩。
哪怕是蒸騰的熱氣也無法阻止羊肉串香味的揮發。
楊政將一根類似於迷迭香的小草放在了羊肉上。
十秒後,楊政將羊排放進了白瓷瓷盤內,撒了些黑胡椒以及一些椒鹽。
隨後他拿起餐刀將羊肉切塊,一股濃郁的肉香充斥著王然和張昊的鼻腔。
就在楊政拿餐具的時候,王然和張昊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王然看著楊政面前的餐盤,驚訝的說道:“不是,眼鏡你甚麼時候去的新東方進修的?”
“剛剛。”楊政如實的回答道,他的確是在智慧之腦的幫助下剛剛學會了這道菜。
酒足飯飽後,張昊繼續回到了熔岩之中淬鍊身體,而這次看守的人換成了楊政。
王然則是跟著智慧古書學習法陣的繪畫,至於屬性早就已經被王然學完了。
時間很快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大概來到了十天後,此時的張昊周身氣血凝實無比,身後的巨象虛影愈發的接近真實。
不僅如此那隻真實的巨象後面跟著上千只巨象虛影。
巨象齊齊甩鼻,發出震天響的象鳴聲震懾天地間。
不遠處的幾隻怪物直接被這巨大的象鳴聲,當場震死。
“主人,這個煉體的傢伙不簡單啊。”一旁的智慧古書說道。
“廢話,小爺的人哪有簡單一詞?”王然輕笑一聲說道。
隨後就見一道道氣血之力化作薄薄的氣血之布一層層將張昊包裹住了。
化作一顆兩米高的紅色蠶蛹,周邊流動著奇妙無比的力量法則。
轟——
伴隨著一道巨大的轟鳴聲,紅色的蠶蛹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拳印。
張昊吸收完所有的能量開始破繭了,但是氣血凝聚的蠶蛹異常堅硬,隨後蠶蛹回彈,恢復如初。
但是下一瞬,周遭氣血之力不斷湧動翻滾。
轟轟轟——
巨大的紅色蠶蛹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拳印,紅色的蠶蛹不斷的鼓起縮回,彷彿一顆巨大的心臟在跳動。
撕拉——
上萬拳後,伴隨著一道布料被撕爛的聲音,紅色的蠶蛹裂開了一道縫隙。
隨後更是化作絲絲縷縷的氣血碎片湧入張昊的體內,充盈他的肉體。
咚咚咚——
張昊身上的肌肉發出巨大的聲響,這是肌肉拉伸時帶來的響聲。
只見張昊那盤虯的肌肉散發著屬於金屬的光澤,摸上去彷彿在摸世間最為堅硬的金屬。
而他周身散發的威壓也達到了蛻凡級中期的程度而且還在不斷的飆升。
最後達到了蛻凡級後期巔峰才停了下來,如今他距離蛻凡級巔峰也只不過是差了一步,這就是張昊這些天厚積薄發的收穫。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距離結束也就還剩下不到五天的時間了。”王然伸了伸懶腰說道。
楊政推了推眼鏡,金色的眼眸看向遠處,勾唇笑道:
“可能還要等等,不遠處有著一群不請自來的客人,招待完他們我們在走也不遲。”
...
“根據大主母的指引,前面就是殺害梅森的那三個人所在的位置了。”這時一名負責探測的人,衝著身後的金絲白袍老者說道。
“太好了,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老者興奮的說道,“讚美大主母,讚美偉大的光明之神。”
老者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在意正在閃爍的大主母神像的掛墜。
或者說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選擇無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