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註定超過神只。
王然有信心,甚至他懷疑老大或者是朱保他們有人已經達到了神只的位置現在正在觀看著他們。
當然這些猜測都是楊政告訴他的,畢竟就他的腦袋是真的想不出這些事情。
不管如何,信仰神只的事情他們是不會幹的,因為沒用。
而這些動靜早就已經將失神狀態的三皇子喚醒了,不過看著如同魔神般的二人,他的身體再度止不住的發抖。
“完了,穆老都被他們一刀秒殺了,我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死了嗎?”
三皇子將身體瑟縮在沙發的底下,看著外面,同時他突然發現掉落在地上的頭顱正在盯著他看。
那怨毒的眼神彷彿在說,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他就不會死。
見狀三皇子直接轉頭看向了另外一邊,但是同時他看到了一隻長著白色翅膀的猩紅眼瞳正盯著他看。
猩紅的眼瞳充滿了不詳的氣息,僅僅只是這一眼就將三皇子的腦海中保持清醒的那根神經徹底崩斷。
“啊...殺了我,殺了我吧!!!”
三皇子掀翻了牛皮沙發,張開嘴破防的嘶吼道。
隨後三皇子就瘋瘋癲癲的朝著楊政衝去,於此同時法蘭德也小心翼翼的摸索了過來。
剛剛好他就看到了三皇子瘋癲的全部過程,不由的微微嚥了咽口水。
特別是老者被王然一刀授首後,他心中的害怕更是達到的極點。
他早就知道王然他們很厲害,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這麼厲害。
王然成功讓法蘭德知道了甚麼是王級之間也有亦有差距。
砰——
只見三皇子剛剛跑到了楊政的面前,但是他還沒有靠近楊政三米之內就化作了一具乾屍,隨後被桃樹吞噬殆盡。
楊政看著王然頓了一下,開口道:“走了,叫上日天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王然面上也是一陣無語,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化作一縷清風飛走了。
明明浪費時間的是你,你怎麼這麼雙標?
...
一座巨大的神殿豎立在無數房區的中央,太陽光透過彩色的花紋落地窗折射進了神殿之中。
一張如同樓梯一樣的桌子上,整整齊齊的從上到下襬放著密密麻麻的油燈。
這時位於第二排的第三盞油燈突然熄滅了,其中的燈油瞬間變成了黑色。
下方一名身穿白袍的人,看到這一幕,他隱藏在白色斗篷帽下的臉充滿了驚恐之色。
隨即他拿起那盞油燈朝著不遠處的大教堂跑去。
“大主教,不好了鎮守在科裡森的梅森長老的魂燈滅了。”
這時一名身穿有著華麗金絲紋路的白袍老者,閃身出現在了那人身前。
“你說甚麼?”老者看向了那人手裡已經熄滅的油燈,僅僅一眼他就認出來那是自己弟弟梅森的魂燈。
原本如同小日般耀眼的魂燈如今漆黑一片,就連裡面白色的燈油都變成了黑色。
“去,給我通知所有的教徒,既然敢殺我們大主母教會的人,那就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老者雙目通紅的嘶吼著,原本慈祥的面部也因為憤怒導致扭曲,看上去如同邪魔一般。
“遵命。”白袍人點了點頭,隨後跑到頂樓敲響了巨鍾。
青銅巨鐘不斷的搖晃,發出層層金色的聖光,朝著四面八方傳遞出去。
整個大陸上的大主母教徒紛紛聽到了這個鐘聲,開始朝著聖教堂方向飛去,飛不了的就乘坐三匹馬的馬車飛奔而去。
...
楊政帶著王然二人離開了科裡森帝國,朝著東南方飛去。
“眼鏡,那本神之書到底有甚麼用?”王然看向楊政手裡的石頭書,好奇的問道。
“哦,對差點就忘記了。”
楊政取出了神之書,隨後神秘兮兮的看著王然和張昊問道:
“你們知道要如何才能升級到神徒級?”
王然搖了搖頭,“不太清楚,不過看字面意思難道是我們要去找一位神只拜師嗎?”
張昊也是點了點頭,認同了王然的這個觀點:“對啊,俺尋思這個神徒不就是神的徒弟嗎?”
楊政伸手拍在自己的臉上,苦笑一聲,“差不多,但是我們不需要拜神為師,只需要得到一本玄階以上的功法就行。”
王然聽到楊政這麼一說,腦中靈光乍現,“眼鏡你的意思是,這本神之書是一本玄階功法?”
楊政搖了搖頭說道:“它不是一本玄階功法,它是一本可以根據不同的主人顯示出不同功法的神之書。”
隨後楊政將神之書丟給了王然,開口說道:“你上面滴一滴血,隨後在往裡面注入靈力試一下看看。”
王然照著楊政所說的照做了,只見無光的石頭書從王然滴上去的那滴血,開始散發出璀璨的彩色光芒。
緊接著石頭書從那滴血液的位置開始向外蔓延逐漸變成了綠色的翡翠。
然後一團白色的記憶光團飛進了王然的腦海中。
【殘破的萬法之決(玄階):乃是萬法之主所創,也只有祂能修煉。】
再將功法傳授給王然功法後,玉石書再度變回了之前的石頭模樣,彷彿剛剛的那些是被戳爆的泡影。
王然感受著功法的神奇不由的摸了摸嘴,隨後他看向了楊政,神色複雜。
見狀,楊政急忙問道:“怎麼了,難道是這本神之書友問題?”
王然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返回去找一找那個拿出這本書的人。”
楊政笑了笑:“不用了,你找不到的。”
聽到楊政這話,王然就很不滿意。
“甚麼叫找不到,有沒有找過怎麼就找不到?”
楊政右手在脖頸處比劃了一下,說道:“在剛剛的時候被你一刀將整顆頭顱都切割了下來,現在估計已經送去教堂了。”
聽到這,王然右手握拳放在嘴下,輕咳兩聲說道:“咳咳,我們還是先去將日天這小子升到蛻凡級再說這些。”
“王然你現在是升到蛻凡級開始不分大小王了是吧?”張昊右手勾住王然的脖頸說道:“俺可比你大一歲。”
王然化作一縷清風飄走,笑道:“現在小爺可比你強的很,走了還想不想提升實力,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