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秒的絕對寂靜後,國家劇院內嘉賓們的情緒被瞬間引爆。
掌聲、吶喊聲、口哨聲如海嘯般席捲全場,比《命運》結束時的反響更為狂熱。
誰都沒想到,陳川的“遊戲”居然玩得這麼大。
在所有人都以為是遊戲的時候,陳川居然真搞出了一首劃時代的交響鉅作。
此刻的舞臺上,參與演奏的眾人同樣一臉茫然。
不是說好的玩個遊戲,活躍下氣氛的嗎?
怎麼就變成正式演奏了?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意料。
此刻,所有人全都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就這麼愣愣看著站在指揮台上的陳川。
網路上因為這個“遊戲”、這首曲子徹底炸開了鍋。
【@鍾子辰:臥槽!我以為川神說的“遊戲”是過家家來著,結果他反手掏出一個《歡樂頌》核彈?!
這哪是遊戲,這是直接給世界樂壇開了個新副本啊!】
【@風馨鈴韻:救命!教授在群裡瘋了!讓我們全體分析陳川的“遊戲式即興創作法”
......這怎麼分析?這屬於玄學範疇了好嗎?!】
【@飄飄雪:之前外媒:軍裝+紀律=藝術死亡。
現在外媒:(沉默)(擦汗)(緊急翻譯歡樂頌歌詞)。
川神用一場“遊戲”,把雙標的臉都打腫了!川神專治各種不服。】
【@魚兒szl:上午《命運》把我捶進地心,下午《歡樂頌》把我託上雲端!
川神你是懂情緒過山車的!這遊戲體驗感拉滿,就是有點費心臟!】
【@衛國的穆哈:阿三哥又跪了!這次說“光明充滿宇宙”!
有沒有一種可能,川神其實是個音樂形態的行走神蹟?】
【@喜歡紅鸛的葉清晨:接單了接單了!
代練“一小時即興創作傳世交響合唱曲”業務,教材就用陳川大師的《遊戲教學實錄》,包教包會!(不會不退錢!)】
【@花語:索得斯內!遊戲!斯國一!”(我在模仿坂本)今天的表情包產量超標了,從震驚到狂喜再到哲學昇華,全程高能!】
【@鯉貓兒:馮大師,別躲在臺上不出聲,我知道你還沒走!
請問臉疼嗎?需要歡樂頌給你冰冰嗎?】
【@怡路向楊:之前誰說我軍樂團是“機器”的?看看這“遊戲”裡靈活默契的配合!
這澎湃的情感!這哪是機器,這是AI都模擬不出來的靈魂樂團!】
【@馨蘭小區的木棉仔:導播太會了!鏡頭在川神、樂團、觀眾震驚臉、克萊斯特慘白臉之間瘋狂切換,綜藝感拉滿!建議出個《國家劇院の戲劇一日》剪輯版。】
【@與君書:我是之前質疑陳川的“柏林樂評刺客”。我正式道歉。
這不是政治,不是作秀,是純粹到極致、歡樂到極致的人類精神共鳴。他用“遊戲”的姿態,完成了最嚴肅的藝術革命。我的認知,被徹底重新整理了。】
【@灼灼其華、桃之夭夭:破防了,真的破防了。我們絞盡腦汁鑽研技巧,人家用“玩遊戲”的心態就寫出了傳世之作。
這大概就是“天賦型選手”和“努力型選手”的鴻溝吧......但,我服了。】
【@么兒乖:上午《命運》展現不屈抗爭,下午《歡樂頌》傳遞普世歡樂。
軟實力輸出?不,川神這是直接文化“降維饋贈”。
用全世界都懂的音樂語言,講述人類共同的情感,這格局開啟了。】
【@一往情深的白狐狸:立刻!馬上!把《歡樂頌》交響合唱版做成虛擬世界登入背景音樂!
這恢弘、溫暖、充滿希望的感覺,不就是我們想構建的元宇宙基調嗎?】
【@破碎*記憶:啊啊啊啊啊啊啊!】
【@洗澡澡變香香:川神,下次“遊戲”玩甚麼?
預告一下,我好提前準備速效救心丸。】
【......】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陳川笑著放下指揮棒,邊鼓掌邊開口說道:
“大家都很棒,這遊戲怎麼樣?是不是特別簡單?挺容易的?”
交響樂團眾人下意識鼓掌,不過心裡同樣在瘋狂吐槽。
這也叫簡單?估計全世界,也就陳川覺得簡單了。
說完,陳川這才轉過身,目光凌厲地朝角落的馮·克萊斯特看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就是他陳川的行事準則,面對這些洋鬼子,陳川可沒有甚麼以德服人的心思。
在他看來,面對這些挑釁他的洋鬼子,他都下死手與對方周旋了,可對方依舊屢教不改,繼續前來挑釁。
那他現在就只有一個辦法,把對方伸過來的爪子全給剁了。
不管對方把手伸過來多少次,他都不留感情直接下手。
想著,陳川三兩步走到馮·克萊斯特身邊。
此刻,他臉上的笑容早就蕩然無存,走到他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聲說道:
“先生,現在你還有甚麼話可說嗎?
還是,你覺得你能寫出一首更加歡快的曲子,亦或是......你又想說,這也是某種主義的代名詞?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請你現在創作出一首質量相當的曲子,告訴我甚麼才是最純粹的音樂。
或者說......你們國家的人都是你這樣的?”
馮·克萊斯特在看到陳川朝他走來的時候,一顆心早就沉到了谷底。
不過,在他心裡,大華人一直都是那種別人給他一拳也只會講道理的性格。
所以,馮·克萊斯特雖說心裡發慌,但慣性思維卻在告訴他其實事情並沒多大問題。
只不過,當陳川開口的那一刻,馮·克萊斯特整個人都呆住了。
言語這麼犀利,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最重要的是,陳川的言論已經暗自引向他的國家了。
他要是不做出該有的回應,等輿論徹底發酵後,他回去絕對會被本國國民的唾沫星子淹死。
而且,從這一刻開始,他維持了大半輩子的音樂家形象已經被徹底碾碎成渣。
可想而知,從今往後,找他演出的人將會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他的名字也將徹底泯然眾人。
一念及此,馮·克萊斯特不由渾身一顫,整個人面色白得就像死人一樣,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