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街道兩旁不斷傳來記者們按動快門的聲音。
有的記者甚至當場就開始編輯新聞內容,隨後直接把快報發了出去。
有分量的電視臺記者,直接進行了現場直播,當直播間內陳川身影出現的那一刻,整個網路瞬間爆了。
【@喜歡魟魚的陸怡:不是吧!我沒看錯吧?!
排頭扛國旗的那是陳川?!他不是文工團的嗎??怎麼成閱兵擎旗手了?!】
【@歐陽sk:臥槽!真的是陳川!這套軍禮服也太帥了吧!
這氣場完全變了,跟舞臺上根本是兩個人!】
【@么兒乖:之前刷到過他受傷的新聞,好像還立了功......原來是真的!這都能選上擎旗手,太硬核了吧!】
【@喜歡石天蕎的豎瞳:淚目了......想起他寫的那些軍歌,原來不只是創作,他自己就是英雄本雄啊!】
【@一往情深的白狐狸:等等......聽說他肋骨骨折了還在訓練?這表情一點都看不出來疼!】
【@深海の貓:二次入伍,從特種兵到音樂家再到擎旗手,這是甚麼小說男主劇本?!】
【@馨蘭小區的木棉仔:之前還有人說他靠文藝兵身份躲清閒,現在打臉了吧?這位置比誰都拼命好吧!】
【@破碎*記憶:注意看他的步伐和旗杆,穩得就像焊在身上了一樣!這得練多久啊......】
【@風馨鈴韻:不行......明天直播我一定死守鏡頭!川哥扛旗,排面拉滿!】
【@甚麼名字都重複隨便吧:希望他傷勢別再加重......一定要平安完成任務啊!】
【......】
陳川站在三軍儀仗隊最前方,那身嶄新的07式陸軍軍官禮服筆挺如刀,金色的綬帶與肩章在燈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芒。
左肋下的加固護具被禮服完美掩蓋,不過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種被禁錮的緊繃感。
他的右手緊握旗杆,那根重達7.5公斤的國慶閱兵專用旗杆,頂端鮮紅的國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旗面展開時寬米、高米,此刻正安靜地垂落,等待著明天的正式亮相。
很快,耳機裡就傳來角瓜無比嚴肅的聲音:
“全體都有!這是最後一次全流程合練,按正式流程執行。
陳川,記住你的位置,從東華表起步,到西華表止步,全程96米,128步。
步幅66厘米,步速每分鐘116步。
旗杆與身體保持75度角,旗面展開時不允許有任何抖動。”
“明白!”陳川的聲音短促有力。
晚九點整,隨著訊號彈升空......
整個排練過程順利完成,陳川收了點力,並沒有發揮出全部實力,他可不想倒在這最後一晚。
眨眼的功夫,最後一次彩排完美謝幕。
......
時間一晃,第二天陳川起了個大早第一時間趕到軍隊醫務處進行身體檢查。
經過一番檢查過後,醫生這才開口說道:
“嗯......好在傷勢沒有惡化,一會我給你加大劑量打一針封閉,重新幫你固定護具。
等閱兵結束後,你必須第一時間過來,就你現在的傷勢,最好的辦法就是進行手術......”
封閉打完之後,陳川立刻趕回宿舍,將一身筆挺的軍禮服穿好,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精神面貌前往集結地,等待閱兵儀式正式開始。
三軍儀仗隊,已經在預定位置集結完畢,陳川扛著國旗站在最前面。
時間如白駒過隙般,眨眼間又是幾個小時轉瞬即逝。
隨著閱兵總指揮下達“閱兵儀式開始!”的命令,三軍儀仗隊眾人瞬間打起了精神。
《歌唱祖國》的伴奏透過音響系統驟然響起,陳川深吸一口氣,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澎湃感瞬間席捲而來。
前來參加閱兵儀式的人幾乎在瞬間齊刷刷站了起來,大華人更是跟著伴奏唱了起來。
就在《歌唱祖國》響起的同時,陳川的聲音也隨之下達:
“齊步......走!”
上百人的三軍儀仗隊幾乎同時向前行進,整齊劃一的向前邁出一步。
隨著鏡頭拉近,一名身著軍禮服、肩扛國旗的旗手,身旁有兩名分別身著空軍、海軍禮服的護旗手一同向前。
隨後,整個隊伍由上而下,從階梯上走下,整個隊伍就像是麥浪一樣,在視覺上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統一感。
就在陳川向下邁出第一步的時候,數十門禮炮齊發,轟天震響。
走到預定位置,他再次下達命令:
“正步......走!”
命令下達的瞬間,陳川右腿猛地抬起,軍靴鞋底與地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巨響。
他左臂向前擺出30度標準角度,右手將旗杆穩穩托起,那個動作牽動了肋部護具,劇痛如電流般竄過,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身旁的護旗手,抽刀出鞘,動作整齊劃一。
一步,兩步,三步......
長安街兩側的觀禮臺上坐滿了前來觀摩彩排的各級領導、外國武官和媒體代表。
無數鏡頭對準了儀仗方隊最前方的那個身影。
隨著禮炮聲響起,儀仗隊步伐整齊劃一,簡直就是一個整體。
就在陳川走到第八十七步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側風捲過長安街。
旗杆猛然向後一扯,得虧陳川早有準備,選拔時的那場暴雨依舊讓他記憶猶新,同時也讓他對這種突發狀況形成了肌肉記憶。
下一瞬他核心肌群瞬間繃緊,右臂肱二頭肌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硬生生將偏移的旗杆拉回標準角度。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在外人看來,只是旗杆微微晃動了一下,便恢復了穩定。
只有陳川自己知道,剛才那一瞬間,左肋護具邊緣傳來了清晰的“咯吱”聲。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禮服的襯衣內層。
觀禮臺中央,那位肩扛將星的中年將領舉起望遠鏡,目光緊緊鎖定在陳川臉上。
他看到了那個細微的調整動作,也看到了陳川額角在燈光下一閃而逝的冷汗。
“他的傷......”政治部領導擔憂地低聲說道。
“軍醫報告說,骨裂已經明確,現在陳川是在靠藥物和護具硬撐。”指揮領導聲音凝重。
中年將領沉默片刻,緩緩放下望遠鏡沉聲開口道:
“通知醫療待命組,等升旗結束立刻全程跟進。
另外,讓攝像組給擎旗手特寫鏡頭的時間延長三秒。
還有通知備份擎旗手,立刻開始做準備,等升旗儀式結束,立刻頂替陳川,前往閱兵場待命。”
“是!只是......領導,咱們的閱兵時長有嚴格的時間規定,單獨給一個人演唱三秒時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