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群已經急得滿頭大汗的作協工作人員,劉強總算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此刻,陳川嘴裡叼著吃的,懷裡抱著一堆零食推門而入。
整個休息室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朝他看了過來。
“陳老師啊!您終於回來了,咱們節目都快開始了,快!咱們該上場了!”一名工作人員忙不迭上前,就想帶他離開。
現在他們已經管不了之前陳川有沒有參加會前採訪了,只要陳川回來就行。
陳川無所謂的攤手,把嘴裡的零食拿下來開口道:
“不著急,等我先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按照你們提供的臺本,現在也沒我甚麼事兒,我一會上去就行。”
所有人一愣,他們完全沒想到陳川會拿臺本說事兒。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確實是這麼安排的,包括會前採訪以及大會開始前二十分鐘,都沒有陳川甚麼事兒。
陳川只需要在大會重要環節,也就是創作分享環節出場就行。
只不過,他們低估了陳川的知名度和社會影響力。
許多觀眾都是奔著陳川的名頭,才觀看他們作協舉辦的詩詞文章鑑賞大會。
結果,看了半天愣是沒看到陳川出場,線上觀看人數以及收視率自然沒有了保障。
之前作協可是找了不少贊助商來贊助這場大會,對方願意出錢贊助自然對流量和收視率有要求。
一旦到他們廣告的時候,收視率不達標,作協可是要賠償鉅額違約金的。
開始的時候,作協的相關工作人員自命清高,認為他們在群眾中的影響力足夠高,就那點收視率和流量要求,想要達到還不是輕輕鬆鬆。
結果,現實卻給了他們狠狠一個耳光。
實際的資料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們,自己在普通民眾中壓根兒就沒有多少影響力。
甚至,普通民眾連他們都不認識,更遑論想要看他們的採訪了。
正因如此,才有了現在這般場景,為了不賠償違約金,他們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陳川這個和他們有過節的人身上。
現在陳川的拒絕,徹底讓他們亂了分寸。
廣告違約金不是一筆小數目,就算把作協一年的經費搭進去估計都不夠。
而且,一旦違約,今後他們舉辦活動再想拉贊助那難度可想而知。
陳川可不管那麼許多,自顧自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分給劉強一些零嘴後饒有興致的看起了大會現場直播。
工作人員眼看沒法請動陳川這尊大佛,只得快速離開,去找能拍板的高層過來接洽。
高層一聽,陳川居然不願意提前出場,徹底怒了,其中一名許姓副會長更是氣沖沖直奔休息室而來。
進入休息室,一看到坐在沙發上優哉悠哉吃著零食看直播的陳川,火氣蹭一下直接突破天靈蓋,指著陳川惡狠狠道:
“陳川!我們可是簽過合同的,你就應該遵守我們的安排,我命令你現在立刻上場,否則......”
陳川眉頭一皺,甚至連頭都沒轉,只是用一種淡漠的語氣開口道:
“哦?命令我?你以為你是誰?至於安排嘛......強哥,咱們的合同裡有沒有相關方面的約定?”
聽著對方這頤指氣使的語氣,劉強同樣窩火,直接掏出合同看了一遍隨後淡淡道:
“陳董,咱們和作協簽訂的合同裡,明確註明了出場時間,除了出場時間外的任何時間都屬於咱們自己。”
回答完陳川的疑問之後,劉強隨後目光一凜,死死盯著對方開口道:
“我不知道你誰,也不關心你是誰,所以一切按合同走!
還有,放尊重點,我們陳董也是你能呼來喝去的?”
此言一出,整個休息室為之一靜,誰都沒想到劉強會這麼強硬。
許副會長在協會內,那是頂尖層次的人,以往都是別人對他恭恭敬敬的,何曾遇到過現在這般情況。
一時間被氣的嘴唇都開始哆嗦,只見他顫抖著手,指著陳川大聲道: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麼現在就給我上去,要麼......”
沒等許副會長說完,只見吃完零食的陳川拍了拍手,對一旁的助理開口道:
“剛才發生的事情都錄下來沒?”
助理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陳董已經錄下來了,之前公司就交代過,您參與的活動必須全程錄影,作為宣傳片的素材。”
陳川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劉強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
最後才看向這位許副會長,冷聲開口道:
“你能代表作協嗎?”
“當然!我堂堂作協副會長......”
聽到對方能夠做主,他擺了擺手打斷對方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直接開口道:
“好了,我不關心這麼多,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上臺可以,出場費翻倍。
第二個就簡單了,出場費我原路退回。”
說著,陳川兩步就來到距離對方十厘米不到的地方站定,冷著一張臉壓低聲音道:
“你算個甚麼東西?真以為我是娛樂圈那些沒身份,沒背景的藝人了?
給你臉叫你一聲副會長,不給你臉,你以為自己是甚麼玩意兒?還敢給我在這吆五喝六的,信不信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過不下去?
我只給你兩分鐘,兩分鐘沒有結果,我立刻就走,還真以為我看得上你那五百萬了?勸你好自為之......”
說著,陳川直接從他身邊錯身而過,徑直朝地下停車場走去,留下一臉錯愕,驚恐,屈辱交加的許副會長以及一眾不知所措的工作人員。
這下事情可就真有些大條了,把陳川得罪死了,對方說不參加就不參加,他們也拿陳川沒一點兒辦法。
就算把這事兒說出去,也是他們一方不佔理。
之前他們想的都是以該怎麼讓陳川出醜,直接忽略了陳川華納董事長的這重身份。
許副會長渾身一顫,陳川的威脅猶如天雷般將他的一切轟了個粉碎。
這個世界的作協,只是一個民間組織。
想清楚的他,一想到以陳川的身份,弄他估計比弄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而且甚至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想通了這茬,許副會長此刻只想狠狠給自己一個嘴巴子,恨自己為甚麼嘴賤,這下好了,算是把一個大華頂尖富豪給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