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北方的戰火燒得正旺時,南方的海岸線也迎來了一支陌生的艦隊。
一支由美國、法國、荷蘭三國組成的聯合艦隊,悄悄地出現在了廣州外的珠江口。
他們的指揮官,是美國海軍准將雷德。
他們的任務,不是強攻,而是威懾與策反。
根據他們得到的情報,清國的南方,因為常年的貿易和傳教活動,對西方並不像北方那樣敵視。
而且,這裡的地方勢力錯綜複雜,民間秘密會社活動頻繁,是策反和煽動的沃土。
雷德的計劃是,先用艦隊封鎖珠江口,切斷廣州的對外貿易,給當地的商人和官員施加壓力。
然後,再派遣間諜,聯絡那些對清廷不滿的秘密會社,比如天地會和三合會,許諾給他們武器和金錢,讓他們在內部製造混亂。
“先生們,”雷德在旗艦上,對他的幕僚們說道,“我們要用文明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戰爭,是最後的選擇。”
“我們要讓那些黃面板的商人明白,和我們合作,才能賺到錢。我們要讓那些底層的反抗者知道,只有我們,才能幫助他們推翻那個腐朽的帝國。”
他的計劃,聽起來天衣無縫。
廣州城,原兩廣總督府。
府衙的大堂,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作戰指揮室,牆上掛著的,不是大清的黃龍旗,而是大漢的赤龍旗。
劉邦,這位大漢的開國皇帝,正穿著一身花裡胡哨的沙灘褲和夏威夷襯衫,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還拿著一串剛烤好的生蠔。
他的腳邊,是他的鐵哥們,舞陽侯樊噲。
樊噲正抱著一挺嶄新的機槍,愛不釋手地擦拭著,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可算有機會用用這玩意兒了。”
大堂的另一側,少年天子劉徹正身披甲冑,神情嚴肅地與大將軍衛青、飛將軍李廣在沙盤前推演著甚麼。
而在角落裡,劉備正和他那兩位義弟關羽、張飛,小聲地商量著。
“二弟三弟,待會兒打起來,你們可得悠著點。咱們這次來,主要是幫場子,順便練練兵,可別把人家主力都給搶了。”劉備語重心長地說道。
“大哥放心,”關羽撫著長髯,丹鳳眼微閉,“關某的青龍刀,只斬敵酋。”
“囉嗦!”張飛豹頭環眼,不耐煩地嚷嚷,“管他甚麼酋,捅個對穿就是了!”
這三位漢朝皇帝,加上他們麾下那一票閃瞎人眼的頂級名將,共同組成了華夏聯軍的廣州戰區。
他們抽籤抽到了廣州,用劉邦的話說,就是“差不多算回老家了,畢竟咱大漢最早就是從南邊起家的”。
“報!”一名穿著漢軍服飾的斥候,快步跑進大堂,“啟稟陛下,珠江口外,發現大批西洋艦船,已經封鎖了航道!”
“喲,來了啊。”劉邦把生蠔殼往旁邊一扔,擦了擦手,慢悠悠地站了起來,“比咱預想的還要慢一些嘛。”
他走到沙盤前,看了一眼那支耀武揚威的聯合艦隊,臉上露出了商人般精明的笑容。
“封鎖航道?這是想跟咱們談生意啊。”
“陛下,敵軍勢大,我軍是否應該主動出擊?”衛青向劉徹請示道。
“不急。”劉邦擺了擺手,搶在劉徹前面發了話,“年輕人,不要這麼衝動嘛。打打殺殺的,多傷和氣。再說了,炮彈不要錢啊?”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蕭何,“老蕭,去,派人給他們送封信。”
“信上怎麼說?”蕭何問道。
“就說,”劉邦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就說我大漢商行廣州分舵,對他們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
“為了慶祝我們雙方即將展開的友好貿易,我們決定,免費贈送他們一批上好的絲綢和瓷器。”
“你這是幹啥?給敵人送禮?”張飛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解。
“你懂個屁!”劉邦沒好氣地罵道,“這叫文化輸出,懂不懂?這叫先禮後兵!咱得讓他們知道,咱們是講道理的文明人。”
“還有,”劉邦補充道,“告訴他們,為了表示誠意,我們還特意邀請了廣州城裡,最有名的幾個雜耍班子,在碼頭上,為他們進行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
布魯克林號上,雷德准將收到了那封用詞謙卑、熱情洋溢的歡迎信,以及隨信附贈的幾匹精美的絲綢,不由得哈哈大笑。
“我就說吧,這些東方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商人!我們的艦隊一到,他們立刻就嚇得跪地求饒了!”
“將軍,他們還說,要在碼頭上為我們表演煙火。”副官彙報道。
“哦?那我們更要去看看了。”雷德心情大好,“命令陸戰隊準備登陸!我們去接受他們的投降,順便,欣賞一下東方的煙火。”
於是,數千名美法荷聯軍的陸戰隊員,興高采烈地登上了登陸艇,向著廣州碼頭駛去。
他們甚至沒有做太多的戰鬥準備,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軟腳的清國商人的一場輕鬆的接收儀式,畢竟他們清國人向來都是這樣的。
當他們靠近碼頭時,果然看到碼頭上張燈結綵,人頭攢動,一片喜慶的景象。
就在他們的登陸艇,剛剛靠上碼頭的棧橋時。
劉邦站在總督府的頂樓,舉著望遠鏡,冷笑一聲,拿起了對講機。
“老樊,可以點炮了。”
“好嘞!”樊噲興奮地搓了搓手,對身邊的炮兵吼道,“都給俺聽好了!三輪急射!把帶來的那些大呲花,都給洋人送過去!”
碼頭周圍,那些偽裝成雜耍班子戲臺的掩體後面,一門門迫擊炮和火箭炮,同時揭開了偽裝。
“咻!咻!咻!咻!”
天空中,瞬間被數百道拖著尾焰的火光所覆蓋。
那不是煙花,是致命的火箭彈和迫擊炮彈。
密集的爆炸,瞬間將整個碼頭,以及停靠在碼頭周圍的登陸艇,變成了一片火海。
剛剛踏上碼頭的聯軍士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爆炸的氣浪和橫飛的彈片,撕成了碎片。
“開火!”
碼頭兩側的貨倉裡,早已埋伏好的漢軍火槍手,同時開火。
密集的彈雨直接封鎖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線。
雷德在旗艦上,透過望遠鏡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盛大的煙火表演,嚇得魂飛魄散。
“撤退!快撤退!”他驚恐地大吼。
珠江口的兩側,突然殺出了數十艘速度極快的船。
那是孫權的江東水師,他們駕駛的,是裝上了大功率柴油發動機的蒙衝和鬥艦,船頭,甚至還加裝了撞角和重機槍。
為首的,是錦帆賊甘寧,他赤裸著上身,手裡提著一把大號的霰彈槍,站在船頭,狂笑著。
“小的們!給老子撞上去!讓他們見識見識,誰才是這江上的爺爺!”
江東水師異常兇猛,狠狠撞向了那些還在發愣的聯合艦隊巡洋艦。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一場由漢高祖劉邦親自導演的鴻門宴。
當劉徹麾下的騎兵在衛青和李廣的帶領下從陸路包抄,斷絕所有退路時,這場戰鬥的結局便已註定。
劉邦站在總督府的樓頂,看著遠處的火光,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你看,做生意嘛,講究的就是一個信譽。”
他對身邊的蕭何說道,“咱說了要請他們看煙花,就一定得是最大、最亮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