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同時讓女兒結婚,這個巧合太過巧合了。
林晚棠看著窗外,突然想起剛剛看到的熟悉身影:“你們知道鄭慧的婆家在哪兒嗎?”
趙慧搖頭:“聽說是離京市不遠,但具體在哪兒不知道。”
離京市不遠?
林晚棠微微眯了眼:“她會不會再回來呢?”
趙慧覺得不會:“發生那麼多事,而且 旅長早就把她的隨軍指標撤了,她來做甚麼?”
林晚棠就把看見鄭慧的事說了:“我沒看見正臉,但看身形,就是鄭慧。”
鄭慧又回新省了?
她來新省做甚麼?
趙慧陷入了沉思:“過來報復你?”
林晚棠無法確認鄭慧的目的:“先要弄清楚她是甚麼時候回來的。”
李秀花聽著她們兩個人分析,說了一句:“看她要幹甚麼不就知道她的目的是甚麼了嗎?”
林晚棠和趙慧一愣,接著相視而笑。
對啊!
與其她們兩個在這兒想,不如就看鄭慧要做甚麼不就知道了!
想通這一點,林晚棠便開始和趙慧說起那另一件:“你們兩個現在怎麼樣?”
趙慧喝了一口水:“還行,我還是那樣。李秀花不錯,現在已經做到幹事了。”
李秀花嘿嘿一笑:“我那是通訊連,你不一樣,你是戰鬥連。”
趙慧去了戰鬥連?
林晚棠看著趙慧:“你怎麼去了戰鬥連?你不是通訊兵嗎?”
趙慧嗯了一聲:“我是通訊兵沒錯,可我也有戰鬥力啊。”
李秀花在旁邊附和:“那的確是,反正我是打不過她。”
說完這話,她又看了林晚棠一眼:“你應該也不行。”
林晚棠聽完這話,看著趙慧的眼神閃了閃:“所以,你之前就一直沒想真心幫趙嵐。”
趙慧嗯了一聲:“我表現的這麼不明顯嗎?”
林晚棠笑了,衝她伸出大拇指:“趙同志厲害。”
趙慧毫不謙虛的一笑:“彼此彼此。”
霍承煜結了賬出來,手上還帶著幾個飯盒:“給周嫂子她們帶的。”
林晚棠點頭:“好。”
車離開國營飯店一小段距離後,霍承煜噌的一下踩下了剎車:“坐穩!”
林晚棠反應快,一下抓住了扶手穩住了身形。
後排的李秀花反應慢,一頭磕向了前頭座椅:“哎喲!”
林晚棠聽見她的動靜,趕緊問她:“沒事兒吧?”
這種情況,搞不好是要受傷的!
李秀花揉了揉腦門兒:“沒事兒。怎麼了?”
突然急剎車。
林晚棠看著急匆匆走下車的霍承煜,不知道他要去做甚麼:“不知道。”
車外,霍承煜拽著一個女人的胳膊,臉色鐵青,不知道在說甚麼。
林晚棠想了想,坐在車上沒動。
趙慧扭頭就看見了那個女人:“怎麼是她?”
林晚棠沒吭聲。
李秀花捂著腦門兒湊過來:“誰啊?”
趙慧聽著外面越說聲音越大,明顯是在爭執的兩個人:“霍承煜家裡給訂的那個未婚妻,江舒然。”
李秀花眼睛都瞪大了:“他還有個未婚妻?!”
接著她就往副駕駛上瞟:“那……”
李秀花不敢吭聲了。
林晚棠平靜的坐著,連呼吸都平穩的可怕。
趙慧用胳膊肘捅了捅李秀花,讓她不要說話了。
李秀花閉上嘴,抬起另一隻手捂住嘴巴。
知道霍承煜有未婚妻這件事,也未免太過平靜了吧?
林晚棠倒不是平靜,在結婚之前,霍承煜就告訴她,家裡給他指定了一個未婚妻。
只是霍承煜一直沒有回去過,也明確打電話拒絕過這件事,他這個未婚妻也就只是指定。
林晚棠當時是怎麼說的?
她忘了。
不過,既然人已經找上門了,林晚棠首先要做的,就是明確霍承煜的意思。
如果他對這個未婚妻沒有那個意思,那她林晚棠的男人, 不容他人染指。
如果霍承煜對這個未婚妻有那個意思,那她林晚棠的男人,不能吃著碗裡的,還要看著鍋裡的。
相比外面兩個人的爭吵,車裡的氣氛靜謐的不像話。
李秀花不安眨了眨眼,求救的看向趙慧:說點兒甚麼吧,她快憋死了!
趙慧衝李秀花搖了搖頭:再忍忍。
就在兩個人小心翼翼的縮在車裡的時候,林晚棠動了。
李秀花被嚇了一個激靈,驚恐的看向林晚棠。
沒有人比李秀花更瞭解林晚棠這個人,她平時看著柔柔弱弱的,可下手又黑又狠,一旦把她惹著了,那就是不得到教訓那是不可能罷休的。
林晚棠開啟車門下了車,一臉平靜的走向車外的兩個人。
她一走,李秀花就推趙慧:“下車下車!”
趙慧一把拉住想要下車的李秀花:“別去。”
不管是霍承煜還是林晚棠,都不會喜歡別人摻和進他們感情的事。
李秀花被趙慧牢牢的拉住,急得她滿頭冒汗:“不行啊!林晚棠要是在氣頭上,搞不好要出大事!”
就照林晚棠愛下黑手那個損勁兒,搞不好營長和他那個未婚妻都要受傷了!
營長還好說,皮糙肉厚的,可那個娘們兒一看就是個菜雞,要是受傷了,準得找林晚棠的事兒!
趙慧死死的拽住李秀花不讓她下車:“那也是他們活該!”
為了其他的女人把老婆放在一旁不管,捱揍都是輕的!
林晚棠下了車,剛走到跟前,霍承煜就轉過頭來:“她剛剛和鄭慧在一起。”
一句話,就解釋了霍承煜剛剛的舉動。
林晚棠原本還有些不高興,聽見這話更不高興了:“你們家是有多不待見我,連這種損招都使出來了。”
江舒然正在跟霍承煜解釋自己不認識鄭慧,沒想到林晚棠下車了。
她一看林晚棠就紅了眼:“賤人!”
這句話一出口,霍承煜的眼神立刻凝重起來。
“啪”的一聲脆響,林晚棠的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了江舒然的臉上。
江舒然一愣,接著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林晚棠:“你敢打我?!”
林晚棠掏出一隻手帕擦了擦手:“我為甚麼不敢?你先是在大街上跟我男人不清不楚,又對我出言不遜,我打你都是輕的。”
一聽林晚棠說霍承煜是她的的男人,江舒然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你這個賤人!就是你勾引承煜,這才讓他將我棄之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