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是真仙不假,但大家都能看出來,他大部分時間都將自己的修為和記憶給封印了,可能……可能就是為了更好地體驗紅塵,感悟更高層次的大道!”
“既然是在感悟紅塵,那他現在,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一個凡人,只要你有那份紅塵心,敢於去爭取,也並不是沒有機會的!”
南宮硯月聞言,猛然抬起頭,看向那張俏臉通紅的葉傾城。
她哪裡會不明白這個女人的心思?
分明是在慫恿自己!
雖說這幾天很少跟葉傾城說話,但她也能感受到,這個女人骨子裡就是那種火熱大膽的性子。
明明是自己也想嘗試一下,卻非要慫恿自己先上。
可就在這時,她們二人同時注意到,宿舍外面的窗戶下,傳來了一絲絲細微的動靜。
兩人對視一眼,南宮硯月立刻會意,站起身,悄無聲息地來到門口,猛地一把推開了房門!
“嘩啦——”
門外,一個小丫頭正拉著一隻小白狐,做賊心虛地朝遠處跑去。
兩女當即一愣,隨後,兩張絕美的俏臉瞬間紅成了蘋果。
完了!
她們的小心思,全被人偷聽了去!
“南宮帝主,”葉傾城突然開口,“咱們宿舍裡那個姓白的丫頭,好像……對村長也有些意思。”
她們都是活了幾千年的女帝,甚麼人沒見過,白月嬋的小心思,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然也不會她們一來到這村子,那白月嬋就總是對著她們鼓嘴瞪眼。
剛才那番話,南宮硯月沒有拒絕,這要是被白月嬋聽了去,那她們倆可就要憑空多出一個強勁的對手了!
南宮硯月忽然明白了甚麼,她猛地轉頭看向葉傾城,眼神中帶著一絲恍然:
“原來如此!”
肯定是這個女人早就發現了門外有人,所以才故意那麼問自己,拉自己下水!
這中州的女人,不愧是中州的女人,心眼就是多!
想到這裡,南宮硯月心中一陣氣惱,一擺袖子,冷著臉就走了出去。
葉星瞳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心裡嘀咕道。
“蠢女人,我這是在幫你,你還瞪我。”
……
蕭火火這邊,正欲哭無淚地看著眼前這群老魔頭。
“那個……老大呀,”夜魘君一臉無辜地湊上來,“我們是嚴格按照說明書上的步驟來的呀,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就又塌了。”
“我塌你妹啊!”蕭火火一聲怒吼,嚇得夜魘君等人齊齊脖子一縮。
這些平日裡下刀山、下火海,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魔族巨擘,面對這個小小的火窯,竟然產生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此時此刻,他們是真恨不得跟誰換一換,寧願去滅幾個上古道統,也不想再燒這個破窯了!
“都他媽給我弄出來!重新碼放!”蕭火火指著窯洞中的一堆廢墟咆哮。
“好好好!”夜魘君不敢怠慢,立刻大手一揮。
隨後,一眾大佬一哄而上,也不怕那滾燙的凝道石,就這麼徒手開扒。
這二十來號人,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將深達三丈的火窯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凝道石全部搬了出來。
蕭火火拿著圖紙,氣不打一處來地指揮道:“從左邊開始碼!大趕緊的!”
眾人不敢再自作主張,抱著一塊塊凝道石開始重新碼放。
“等等!”蕭火火突然發現了問題,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你們……你們怎麼先碼小的?小的凝道石支撐力不夠,這你們都不懂嗎?”
“啊???”眾人齊齊一愣,隨後恍然大悟。
他們以前住的宮殿,那都是由陣法禁制支撐的,哪裡考慮過這種凡俗的物理結構問題?
原來如此!
“快快快!把大的凝道石搬過來!”
這回,他們總算開了竅,從最大的開始碼放。
花了一個時辰,總算將全部的凝道石重新嚴絲合縫地碼放了進去。
最後,蕭火火帶著眾人來到窯口,親自點火。
隨著火焰“呼”地一下騰燒起來,窯口的溫度也漸漸升高。
眾人提心吊膽地等了半個時辰,這次,火窯卻再也沒有塌方的跡象,而且火勢也比之前旺盛了許多。
“成了!成了!真的成了!”夜魘君等人激動地喊道,“原來是我們碼放的順序不對!”
蕭火火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這他媽都是活了幾萬年的各方領域大佬,竟然連一個火窯都對付不了。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行了,趕緊燒!今天必須要把第一批磚給燒出來!”
“那邊宿舍樓的地基明日就能挖好,後天就要正式開工了!”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
蕭樂樂興奮地從村委會領到了一個紅色的“衛生員”袖章,鄭重其事地戴在胳膊上,雄赳赳氣昂昂地站在了食堂門口。
然而,她等了半天,卻直接傻眼了。
只見工地上下來的人,一個個洗得乾乾淨淨,衣服整潔,頭髮利落,精神抖擻地跑過來打飯。
她瞪大了眼睛,硬是挑了半天,也沒能從任何人身上挑出一點毛病來。
完了,昨晚開會說的那些話,好像讓他們都聽進去了!
“嚶嚶嚶……”一旁蹲著的小狐狸蘇妲己見狀,毛茸茸的身體一抖一抖,差點笑死過去。
“笑甚麼笑!”蕭樂樂氣鼓鼓地瞪了它一眼,“哼,我不信他們每天都能收拾得這麼幹淨!”
她哪裡知道,那群幹活的大佬們一下工,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罰款”二字。
因此,所有人都是第一時間衝到河邊,把自己從頭到腳搓洗乾淨了才敢上岸。
現在看到戴著袖章的蕭樂樂,他們更是心有餘悸,一個個慶幸自己早有準備,逃過一劫。
……
翌日,待所有人都上工後。
葉傾城與南宮硯月二人便去到村委會,一人領了一個印著“質量檢測員”的紅色袖章,戴在手臂上,算是正式上崗了。
她們檢測的第一站,便是張鐵匠的鋪子。
來到鋪子前,發現張鐵匠不在,只有陸河等人正光著膀子,揮汗如雨地將通紅的鐵水倒入一個個鋼筋模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