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蕭樂樂口中應著,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著明天該從誰開始罰起了。
就在這時,一隻雪白的小狐狸也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蹲在門口。
它剛才可是聽得一清二楚,蕭樂樂這丫頭,居然成了衛生管理員!
自己呢?
自己只是一隻可愛的小狐狸,甚麼官都當不上,虧大了呀!
不行不行!
這個樣子不行!
必須要想辦法儘快恢復真身!
小狐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心中暗道:以本姑娘的絕世美貌,怎麼著也得混個大官噹噹!
安排完蕭樂樂這個小丫頭後,陳尋便走了出去,從蕭火火那裡要來了昨天晚上登記的“特長報告”。
拿在手中翻看了一下,他的嘴角當即就是一抽。
這都寫的甚麼玩意兒?
養豬、掏下水道、挑糞、割草……
就沒一個能上得了檯面的!
他本來還想著,從這群人裡挑幾個機靈點的,等開年後的水果加工廠、鍊鐵廠、織布廠建起來了,找幾個技術員。
現在看來,指望一群挑糞的,怕是不行了。
看來只能後面花時間,慢慢培養了。
其實這一點,陳尋早有預料。
這些人都是在外面那個水深火熱的世界裡長大的,除了一些底層生活技能和一身的蠻力,會手藝活的確實不多。
“行了,你去忙吧。”陳尋對著一旁的蕭火火說道。
“是是是!”蕭火火連忙點頭,朝著夜魘君等人的方向跑了過去。
他剛才可是聽到了那邊傳來一聲不小的爆響,可別又是那群蠢貨把窯洞給弄塌了!
陳尋也拿著名單,再次回到村委會辦公室。
他得趁現在有空,親自編寫一套技術培訓手冊出來,到時候安排人,先給他們提前培訓一下。
另一邊,葉傾城與南宮硯月回到宿舍後,兩人便各自捧著那本《質量管理驗收細則》,認真地翻看了起來。
以她們的能力,很快就將其中的細則全部摸了個通透。
仔細吸收消化了一會兒,她們倆才發現,原來這樓房建設和建築材料上面,竟然有這麼多門道。
她甚至有些期待,這種新奇的“樓房”建設完畢後,會是何等的堅固。
這些可都是一把材料建築而成,再加上這種奇異的設計,如果是放在外面,恐怕就是那些渡過了數次天劫的混元聖王,也無法輕易撼動吧?
“南宮帝主,你看完了嗎?”葉傾城率先打破了房間裡清冷的氣氛。
“嗯,看完了,你呢?”南宮硯月點了點頭。
其實來到村裡這麼多天,她們還是第一次這樣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開口詢問。
“我也看完了。不過,以他們那些人,從來沒接觸過這種材料和建築方式,想達到這質檢細則上面的標準,恐怕有不少難度。”
南宮硯月也點了點頭,神色凝重:“但無論如何,也必須要讓他們達到質檢的要求。不然,這種樓房建起來,如果達不到標準,後面很可能會出現事故。”
葉傾城點了點頭,也意識到了這個“質檢”的活,可不是想象中那麼輕鬆的。
忽然,她想到了甚麼,絕美的臉頰上飛起一抹紅暈,耳根子都紅了,小聲問道:“你……你覺得村長……怎麼樣?”
南宮硯月當即一愣。
隨後,一股同樣的紅暈也悄然爬上了她的臉頰。
對於這次“相親”,她本只是為了挽救靈族,抱著犧牲自己的心態而來。
可見到陳尋後,她才發現,事情和她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首先,陳尋的深不可測,毋庸置疑。
但他並不是她想象中那種貪圖美色、沉迷享樂的隱世老怪。
相反,他勤勞、務實,看似心中只裝著村裡的雞毛蒜皮,實則卻是在用這種返璞歸真的方式,為他們創造機會來賺取機緣。
從而拯救著整個瀕臨崩潰的修仙界。
這種以凡俗之行,行救世之舉的大義無私,卻深藏功與名,讓她發自內心地感到敬佩與仰慕。
現在,不僅沒讓她失望,反而心中產生了一種隱隱的、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感。
畢竟,誰不喜歡這樣實力深不可測,又相貌堂堂、品行端正的男人呢?
她是女帝沒錯,但她也是一個女人,更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
她也曾夢想過自己未來的夫君,是這樣一位天立地,帥氣,品行端正的蓋世英雄。
猶豫了良久,南宮硯月才幽幽開口:“村長……他人很好,但……但不是我們這種‘凡人’可以妄想的。”
葉星瞳點了點頭,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她來此地,同樣是抱著犧牲自己、換取青嵐帝國重生的決絕心態。
然而,到了這裡卻發現,她與村長之間的差距,比她想象中的十萬八千里還要遙遠。
原本以為這位“真仙村長”會是一個貪圖美色的偽君子。
然而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徹底打破了她的預想。
這位村長不僅品行端正,而且一點架子都沒有,更沒有她預想中那種高高在上的藐視,視她們這些昔日強者為螻蟻的漠然。
反而第一時間會照顧他們的感受,以為自己被欺負了,第一時間為自己出頭。
即便她們笨手笨腳,甚麼都不會,人家也從來沒有責怪過,反而想方設法地給她們安排力所能及的“差事”,讓她們展現自己的“能力”。
她們知道,這其實是村長在用一種潤物無聲的方式,告訴她們一個大道至理。
無論是何等困境,哪怕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只要找對方向,發揮自己的作用,就可以解決問題,獲得新生。
她們也明白,所謂的“相親”,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畢竟,她們與村長的差距就擺在這裡。
那可是俯瞰萬古、執掌乾坤的至高存在,又怎麼可能看得上她們這種在紅塵中掙扎的小螻蟻?
但……好像也不是不能試試……
葉傾城想到了甚麼,雪白的脖頸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隨後咬了咬銀牙,目光灼灼地看向沉默不語的南宮硯月,慫恿道。
“南宮帝主,其實……你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