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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第246章 歸途偶遇,江淮之龍

2025-12-10 作者:秦風風風

班師回幽州的道路,一片坦途。

一萬幽州鐵騎的赫赫威名,如同一道無形的護身符。所過之處,無論是地方官府,還是山林草寇,無不退避三舍,不敢有絲毫侵擾。

大軍行至平原地區,這一日,斥候飛馬回報,帶來了一個讓秦風略感意外的訊息。

“啟稟主公!前方三十里外的平原縣城,正被一股亂匪圍攻!看旗號,似乎是江淮一帶的杜伏威、輔公祏所部!”

杜伏威?輔公祏?

秦風聽到這兩個名字,眉毛微微一挑。

這可不是甚麼小角色。

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這兩人可是未來割據江淮,與李子通、沈法興等人爭霸一方的梟雄。尤其是杜伏威,後來更是歸順了大唐,被封為吳王。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與他們相遇。

“他們有多少人馬?”秦風問道。

“目測約有五六千人,正在猛攻縣城。平原縣城根本沒有多少守軍,守城的縣令已經派人向四方求援,恐怕撐不了多久了。”斥候回答。

“五六千烏合之眾,就敢圍攻縣城?”劉猛在一旁,不屑地撇了撇嘴,“主公,要不要屬下帶一隊人馬,去把他們給平了?”

“不急。”秦風擺了擺手。

他現在身負皇命,主要任務是平定王薄,如今大功告成,理應儘快返回幽州覆命。節外生枝,去管這江淮的閒事,並不明智。

更何況,杜伏威和輔公祏,也算是未來的一方豪強。若是在這裡,把他們給打殘了,說不定會改變歷史的走向,引來甚麼不必要的麻煩。

秦風信奉的,還是“苟住發育”。

“傳令下去,大軍繞道而行,不必理會。”秦風做出了決定。

然而,他想息事寧人,麻煩卻主動找上了門。

幽州軍攜帶了大量從王薄處繳獲的輜重,雖然已經輕裝簡行,但隊伍依然顯得有些臃腫。

這龐大的車隊,在杜伏威派出的探子眼中,簡直就是一塊移動的肥肉。

平原縣城,久攻不下。杜伏威正愁糧草不濟,一聽手下回報,說有一支北上的“軍隊”,攜帶了大量物資,正從附近經過,頓時動了歪心思。

“大哥,幹不幹?”輔公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們這支隊伍,成分複雜,有逃兵,有饑民,也有江洋大盜。打家劫舍,本就是他們的老本行。

杜伏威猶豫了一下。

他為人比輔公祏要謹慎一些。

“探清楚了沒有?是甚麼來頭的隊伍?有多少護衛?”

“大哥放心!”那探子拍著胸脯保證,“看旗號,是北邊哪個郡的官軍,好像是剛從甚麼地方打了仗回來。人數不多,也就幾千人,而且看起來人困馬乏,隊形鬆散,但是物資多,物資車排下去好幾里路。咱們有五千多弟兄,又是以逸待勞,幹他一票,絕對沒問題!”

這探子,顯然是把秦風的幽州軍,當成了那些不堪一擊的地方郡兵。

“好!”杜伏威一咬牙,下了決心,“弟兄們,這平原城咱們先不打了!城裡的骨頭太硬,咱們先去啃一口肥肉!傳令下去,全軍出動,去給那支北佬,送份大禮!”

於是,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秦風正帶著大軍,不緊不慢地繞道行軍。

突然,前方塵土大起,數千名手持各色兵器,衣衫襤褸的亂匪,從一旁的樹林裡衝了出來,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的兩人,騎著高頭大馬,一人手持長槊,身材魁梧,面相兇悍;另一人則使一柄大刀,眼神狡黠。正是杜伏威和輔公祏。

“隋狗,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輔公祏揮舞著大刀,扯著嗓子喊出了經典的劫道臺詞。

幽州軍計程車兵們,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這是……遇到打劫的了?

這幫人是瞎了眼嗎?沒看到我們這清一色的精甲鐵騎?沒看到我們那迎風招展的“秦”字大旗?

短暫的錯愕之後,軍陣中,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哈哈哈,這幫傻子,打劫打到咱們幽州軍頭上了?”

“我看他們是活膩歪了!”

“將軍,下令吧!宰了這幫不長眼的狗東西!”

秦風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想繞著走,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送上門來。

這就不能怪他了。

“劉猛。”秦風甚至懶得親自出手。

“末將在!”劉猛早就摩拳擦掌,等得不耐煩了。

“給你五百親衛營,去,把路給我清乾淨。”秦風淡淡地說道,語氣就像是在吩咐下人打掃庭院。

“得令!”劉猛興奮地大吼一聲,隨即轉身,對著身後的親衛營喝道:“弟兄們!有活兒幹了!讓這幫南邊的土包子,見識見識咱們北疆爺們的厲害!”

“吼!”

五百名親衛營士兵,同時發出一聲暴喝。

他們迅速出列,在劉猛的帶領下,組成一個鋒矢陣,朝著杜伏威的數千人馬,直直地衝了過去。

杜伏威和輔公祏,看到對方竟然只派出了區區五百人,就敢向自己數千人的大陣發起衝鋒,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不知死活的東西!”杜伏威怒吼道,“弓箭手!給我射死他們!”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命令,是多麼的可笑。

他手下的那些弓箭手,還沒來得及張弓搭箭,對面那五百騎兵,就已經衝到了近前。

他們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

衝在最前面的劉猛,更是如同一頭人形的史前巨獸。

“擋我者死!”

他一聲咆哮,手中的開山大斧,帶起一片殘影,狠狠地掃了出去。

“噗噗噗!”

擋在他前方的七八名亂匪,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直接掃飛了出去。有的被攔腰斬斷,有的被砸得筋骨寸斷,當場斃命。

五百親衛營,如同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入了一塊牛油之中。

沒有絲毫的阻礙,沒有片刻的停留。

他們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杜伏威的軍隊,在他們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

親衛營計程車兵,人人修煉了秦風傳授的《強軍訣》和《金鐘罩》等一些硬氣功,氣血之力遠超常人。他們的刀法,是致命的《破軍刀法》。他們的配合,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戰陣之術。

一個普通的親衛營士兵,放到江湖上,都足以算是一個二流好手。

而五百個這樣的高手,組成一支軍隊,其爆發出的戰鬥力,是毀滅性的。

“怎麼可能?!”

杜伏威看著自己的軍隊,被那區區五百人,衝得七零八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引以為傲的數千人馬,此刻就像一群被餓狼追趕的綿羊,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究竟是一支甚麼樣的軍隊?

為甚麼他們計程車兵,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力大無窮,刀槍不入?

為甚麼他們的衝鋒,如此的犀利,如此的不可阻擋?

“大哥!頂不住了!快撤!”輔公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充滿了驚恐。

輔公祏剛和四五個親衛營計程車兵交過手,他手中的大刀早已捲刃,虎口都被震裂了。

要不是他反應快,及時後退,恐怕腦袋都已經搬家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甚麼普通的郡兵,而是一群從精銳的隋軍,而且強的可怕!

“撤!快撤!”杜伏威也反應了過來,驚恐地大叫。

然而,想跑,哪有那麼容易。

劉猛已經盯上了他。

“哪裡跑!”

劉猛大吼一聲,雙腿在馬腹上一夾,戰馬長嘶,如同一道離弦之箭,朝著杜伏威追去。

杜伏威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抽打著馬匹,狼狽逃竄。

他身邊的親衛,試圖上前阻攔,但都被劉猛一斧一個,砍瓜切菜般解決掉。

眼看著,劉猛就要追上杜伏威。

就在這時,輔公祏一咬牙,從一旁殺了出來,揮刀砍向劉猛的戰馬。

他想用圍魏救趙的法子,救下杜伏威。

“找死!”

劉猛看都沒看他,反手就是一斧。

“鐺!”

輔公祏手中的刀,應聲而斷。

巨大的力量,讓他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噗嗤!”

一名親衛營的小兵,看準機會,彎弓搭箭,一箭射出。

箭矢,正中輔公祏的大腿。

輔公祏慘叫一聲,從馬上栽落。

“二弟!”杜伏威見狀,目眥欲裂。

他想回去救人,但看到劉猛那殺神般的身影,求生的本能,最終還是戰勝了兄弟義氣。

他一咬牙,頭也不回地,衝入了路旁的密林之中,消失不見。

一場被認為是“劫掠”的戰鬥,以一種滑稽而慘烈的方式,草草收場。

杜伏威和輔公祏的數千人馬,幾乎全軍覆沒。

輔公祏重傷被俘,杜伏威則僥倖逃脫。

秦風看著被押到面前,腿上還插著箭,一臉死灰的輔公祏,搖了搖頭。

“把他放了吧。”秦風吩咐道。

“啊?主公,就這麼把他放了?”劉猛不甘心地說道,“這可是個匪首!宰了正好!”

“一個不成氣候的匪首而已,殺了沒甚麼意思。”秦風淡淡地說道,“留他一條命,讓他回去告訴杜伏威,讓他知道,這天下,很大。有些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比如我們幽州軍。”

秦風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相信,經過這一次的慘敗,杜伏威和輔公祏,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會對北方的軍隊,產生巨大的心理陰影。

這會促使他們,將發展的重心,牢牢地鎖定在江淮一帶。

而這,也正是秦風希望看到的,一盤散沙的天下還是比較好打的。

他可不希望,自己未來的後院,出現一個強大的對手。

處理完這件小小的插曲,幽州軍繼續北上。

不久之後,僥倖逃生的杜伏威,潛回了戰場,找到了同樣僥倖活下來的輔公祏。

兄弟二人,看著滿地的屍體,抱頭痛哭。

“大哥,那……那是幽州軍,他們是平定王薄叛亂來的,而且王薄已經被殺,”輔公祏心有餘悸地開口說道。

杜伏威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兇悍,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是幽州總管的軍隊……”他喃喃自語,“我知道了,從今以後,我們絕不能再往北走一步。北方有強軍。”

這次順手為之的“清掃”,給這位未來的江淮霸主,留下了終生不可磨滅的恐懼烙印。

也間接地,改變了整個南方的勢力格局。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風,早已率領著他的大軍,回到了屬於他的北方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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