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與清虛道德真君聯手對戰金剛道人,二人一剛一柔,一攻一輔,配合默契。廣成子番天印如山嶽壓頂,每一次砸落都讓金剛道人周身金光震顫;清虛道德真君拂塵銀絲如萬千靈蛇,從刁鑽角度襲向金剛要害,擾其心神。
金剛道人雖脩金剛不壞身,防禦驚人,但在兩位同境界高手的圍攻下,也漸感吃力。他周身金光已不如初時璀璨,每一次硬接番天印,都震得氣血翻騰,五臟六腑如遭重錘。
“廣成子!清虛!你二人以二敵一,算甚麼本事!”金剛道人怒吼,聲音如雷。
廣成子面色平靜:“對付邪魔外道,何須講究單打獨鬥?”
清虛道德真君更是冷聲道:“你西方教殺我徒兒時,可曾講過公平?”
金剛道人氣結,卻又無可奈何。他確實理虧——伏魔斬殺黃天化在先,如今被人圍攻,也是因果迴圈。
就在金剛道人漸入下風之際,關牆之上一聲暴喝:
“師兄!我來助你!”
無畏道人身化赤虹,如隕星墜地,瞬間加入戰團!他手持無畏戟,戟尖燃燒著熊熊戰意之火,一戟橫掃,將廣成子與清虛道德真君逼退數步!
“無畏師弟!”金剛道人精神一振。
無畏道人與他背靠背而立,沉聲道:“師兄,你我聯手,何懼他們?”
“好!”金剛道人大笑,“今日便讓玉虛門下知道,我西方教的手段!”
四人重新戰作一團!
廣成子對金剛,清虛對無畏,戰場一分為二。但局勢並未好轉——金剛與無畏皆是戰鬥狂人,一人防禦無雙,一人戰意滔天,配合起來竟隱隱有反壓之勢。
廣成子番天印連砸三次,都被金剛道人以金剛不壞身硬抗下來,雖然金光黯淡,但未傷根本。而無畏道人越戰越勇,無畏戟舞得潑水不進,戰意之火熊熊燃燒,竟逼得清虛道德真君連連後退。
西岐陣中,南極仙翁觀戰片刻,眉頭緊鎖。
“二位師弟此番……怕是不能輕易取勝。”他緩緩道,“那金剛脩金剛不壞身,防禦極強;無畏戰意無雙,越戰越勇。久戰下去,廣成子與清虛恐會吃虧。”
玉鼎真人上前一步:“大師兄,讓我去助陣。”
南極仙翁點頭:“也好。不過需小心,那無畏戰意特殊,能引動對手心中戰意,讓人失去理智。”
玉鼎真人拱手:“師弟明白。”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劍,瞬間出現在戰場之上。斬妖劍出鞘,劍光如秋水長天,直刺無畏道人後心!
“卑鄙!”無畏道人察覺危機,回身一戟擋住斬妖劍,卻被劍上蘊含的凌厲劍氣震得手臂發麻。
玉鼎真人不言不語,斬妖劍展開,劍光如潮,每一劍都精準狠辣,直指無畏道人周身要害。他修的是劍道,講究一擊必殺,與清虛道德真君的綿柔、廣成子的剛猛不同,劍走偏鋒,詭異難防。
三對二!
局勢瞬間逆轉!
玉鼎真人劍法精妙,牽制無畏;廣成子番天印猛攻,消耗金剛;清虛道德真君從旁輔助,拂塵銀絲如附骨之疽,擾敵心神。金剛與無畏雖強,但在三位闡教金仙的圍攻下,也開始左支右絀。
“師兄!這樣下去不行!”無畏道人咬牙,他身上已多了幾道劍傷,雖不致命,但戰意之火開始黯淡。
金剛道人也面色難看。他的金剛不壞身雖強,但並非無敵。在番天印的連續轟擊下,金光已出現裂痕,再硬抗幾次,恐怕真要“不壞”變“破碎”了。
“玉虛門下!以多欺少,算甚麼玄門正宗!”金剛道人邊打邊退,口中怒罵。
廣成子冷笑:“你西方教伏魔斬殺我師侄時,可曾想過‘玄門正宗’四字?”
玉鼎真人劍光更疾:“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金剛道人與無畏道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退意。今日之戰,已不可為。若再打下去,恐怕真要交代在這裡。
“走!”金剛道人一聲暴喝,全力一拳轟退廣成子,拉起無畏道人就要遁走。
“想走?”廣成子眼中寒光一閃,番天印再次祭出,化作山嶽大小,轟然砸向二人後背!
玉鼎真人也同時出手,斬妖劍化作一道驚天長虹,直刺無畏道人右腿!
“師兄小心!”無畏道人察覺危機,想要閃避,但已來不及。
“噗!”
斬妖劍劃過,血光迸現!無畏道人右腿齊膝而斷,慘叫一聲,從空中墜落!
“師弟!”金剛道人大驚,想要救援,但番天印已至頭頂!他倉促間舉臂硬抗——
“轟——!!!”
金光破碎!金剛道人如遭雷擊,左肩塌陷,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接應!”關牆上,勇健道人臉色大變,身形如電飛出,一手接住金剛,一手撈起斷腿的無畏,化作青光飛回關內。
廣成子、玉鼎真人、清虛道德真君並未追擊。三人凌空而立,看著勇健道人將重傷的二人救回,面色平靜。
西岐陣中,南極仙翁眼睛一亮,對姜子牙道:“子牙師弟,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姜子牙猛然醒悟!
西方四聖,金剛、無畏重傷,伏魔早前已被廣成子重創,如今關內只有勇健一人尚有戰力。而西岐這邊,有南極仙翁、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普賢真人、慈航真人、清虛道德真君七位金仙,更有四不像威壓異獸!
此時不攻城,何時攻城?
“全軍聽令——”姜子牙打神鞭高舉,聲音傳遍戰場,“進攻!破汜水關!”
“殺——!!!”
幾十萬西岐大軍,如決堤洪流,湧向汜水關!
關牆上,韓榮臉色慘白。他沒想到局勢變化如此之快,方才還勢均力敵,轉眼間四位仙長便兩重傷一被救回,只剩勇健一人。
“放箭!滾木礌石!金汁火油!給我擋住!”韓榮嘶聲怒吼。
商軍雖慌不亂,在將領指揮下,箭矢如雨,滾木礌石傾瀉而下,滾燙的金汁火油潑灑,試圖阻擋西岐軍的攻勢。
然而,西岐軍今日士氣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