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逸看著主動請纓的巢皮,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有這份怨氣,才能辦好事。
“好。”
“王寶,巢皮。”
蕭風逸點了兩人的名。
“逸哥!”
兩人同時挺直了腰板。
“我給你們一千五百個槍手,再給你們一千五百個最能打的精銳。”
蕭風逸伸出三根手指。
“總共三千人,夠不夠?”
王寶心頭一跳,三千人!這陣仗,都夠在港島掀起一場大戰了!
“逸哥,您這是要……”
“去彎彎。”
蕭風逸的語氣不容置疑。
“把陳浩南給我做了。”
巢皮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報仇的機會,來了!
蕭風逸看著他,繼續說道:“事成之後,你們不用急著回來。
帶著人,在彎彎待著,至少待一年。三聯幫不是喜歡玩嗎?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我要你們把和聯勝的旗,插遍彎彎的每一個角落!”
“是!逸哥!”
王寶和巢皮齊聲怒吼,氣勢沖天。
“阿耀,”蕭風逸又看向陳耀,“你負責後勤,錢、武器、船,要甚麼給甚麼,必須給我辦得妥妥當當。”
“放心,逸哥!”陳耀重重點頭。
“去吧。”
蕭風逸揮了揮手,“我等你們的好訊息。”
……
三天後。
彎彎,高雄港。
夜幕下,幾十艘快艇悄無聲息地靠岸。
王寶一馬當先,從快艇上跳了下來,腳踩在彎彎的土地上,吐了口唾沫。
“媽的,這裡的空氣都帶著一股子窮酸味兒。”
巢皮提著一把開山刀,跟在他身後,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三千名和聯勝的精銳,如同黑色的潮水,迅速而安靜地登陸,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們沒有絲毫停留,根據早就搞到手的情報,直奔臺北陽明山。
陳浩南的豪宅,就在那裡。
凌晨兩點。
陽明山的富人區別墅區,一片寂靜。
幾十輛黑色的商務車,關掉了車燈,幽靈般停在了陳浩南的別墅外。
車門開啟,王寶叼著雪茄,走了下來。
“行動。”
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話音剛落,上千名槍手如同餓狼般撲了出去,瞬間包圍了整棟別墅。
別墅裡的保鏢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甚麼人!”
“站住!”
警報聲和犬吠聲響成一片。
回答他們的,是密集的槍火。
“噠噠噠噠噠!”
火舌在黑夜中狂舞,別墅外圍的保鏢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被打成了篩子。
“巢皮!帶人衝進去!”王寶吼道。
“殺!”
巢皮早就等不及了,他拎著開山刀,帶著一幫最悍不畏死的兄弟,一腳踹開別墅的大門,直接殺了進去。
別墅裡的保鏢也都是亡命徒,舉著槍和刀就衝了上來。
雙方瞬間絞殺在一起。
巢皮整個人都殺瘋了。
他手中的開山刀上下翻飛,每一刀劈出,都必然帶起一捧滾燙的血。
一個保鏢剛舉起槍,還沒來得及瞄準,巢皮已經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手起刀落。
那保鏢的半個肩膀連帶著腦袋,直接被劈了下來!
鮮血噴了巢皮一臉,讓他看起來更加猙獰。
外圍有王寶帶來的槍手壓制,內部有巢皮這尊殺神衝殺。
陳浩南的保鏢團隊雖然精銳,但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防線很快就崩潰了。
不到十分鐘,別墅大廳裡已經躺滿了屍體。
王寶慢悠悠地走了進來,皮鞋踩在粘稠的血泊裡,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又看了一眼渾身是血,提刀而立的巢皮,滿意地點了點頭。
“幹得不錯。”
別墅的二樓,傳來一陣混亂的尖叫。
王寶抬起頭,示意了一下。
巢皮立刻會意,帶著人就衝了上去。
二樓的豪華大廳裡,音樂開得震天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糜爛的氣味。
幾十個男男女女,個個面色潮紅,眼神渙散,一看就是嗨大了。
而在人群的最中央,一個面容憔悴,眼窩深陷的男人,正驚恐地看著衝上來的巢皮等人。
正是曾經的銅鑼灣扛把子,陳浩南。
“你們……你們是甚麼人?”
陳浩南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整個人被酒色和毒品掏空了。
“上!給我弄死他們!上啊!”
陳浩南指著巢皮,對著身邊那群癮君子瘋狂地嘶吼。
那些癮君子在藥物的刺激下,根本不知道害怕,一個個怪叫著就朝巢皮他們撲了過來。
王寶這時也走了上來,看到這一幕,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群垃圾。”
他甚至都懶得自己動手,對著身後的槍手一揮手。
“開槍。”
“送他們上路。”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火再次響起,那些癮君子還沒衝到跟前,就被狂暴的子彈撕成了碎片。
整個大廳,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槍聲停歇。
大廳裡只剩下陳浩南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他嚇得雙腿發軟,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管流了下來。
巢皮提著還在滴血的刀,一步步走向他。
“陳浩南。”
巢皮的聲音沙啞而冰冷。
“你還記得山雞嗎?”
“他死的時候,可是一直唸叨著你這個好兄弟呢!”
陳浩南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失。
“我……”
“別他媽廢話了!”巢皮粗暴地打斷他,“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舉起了手中的開山刀。
“寶哥!”巢皮忽然回頭,看向王寶,“讓我來!我要親手宰了他!”
王寶皺了皺眉。
“巢皮,別浪費時間,一槍崩了最省事。逸哥要的是結果。”
“不!”巢皮的眼睛通紅。
“寶哥!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你讓我跟他單挑!我要讓他死得明明白白!”
王寶盯著巢皮看了幾秒鐘,從他眼裡看到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嘆了口氣。
“好。”
“我給你十分鐘。”
“十分鐘搞不定,我讓人把他打成篩子!”
“多謝寶哥!”
巢皮轉過身,用刀尖指著陳浩南。
“陳浩南!拿起你的刀!像個男人一樣跟我打一場!”
陳浩南看著巢皮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
但他知道,今天自己是死定了。
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一股絕望的狠勁湧了上來。
“啊啊啊啊!”
陳浩南怪叫著,從旁邊抄起一把西瓜刀,瘋了一樣衝向巢皮。
“來得好!”
巢皮不退反進,兩把刀瞬間碰撞在一起,迸出一串火星。
兩人徹底殺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