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埔黑激動地按著東莞仔的肩膀,壓低聲音吼道。
“撲街!還不快謝謝逸哥!以後要對社團忠心,對逸哥忠心,知不知道!”
東莞仔眼眶泛紅,他往前一步,對著蕭風逸的方向,雙膝一軟就要跪下。
蕭風逸眼神一凜,快步上前扶住了他。
“自家兄弟,不興這個!”
東莞仔哽咽著,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逸哥!我東莞仔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蕭風逸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環視全場,聲音響徹整個總堂。
“我蕭風逸說過的話,一定算數!”
“誰為社團做事,誰為我賣命,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我保證,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兄弟,白白流血!”
他猛地一拍桌子,一錘定音。
“任命,即刻生效!”
他轉頭看向身側一個肌肉虯結,眼神銳利的男人。
“太子。”
“逸哥。”
太子應聲,聲線低沉有力。
“給大家介紹一下。”
蕭風逸笑著對眾人說。
“這位是太子,以前是洪興的,現在是我們和聯勝自己人。”
“洪興戰神的名頭,想必大家都聽過。”
在場眾人頓時議論紛紛,看向太子的眼神充滿了審視和好奇。
洪興戰神,這個名號在江湖上可是響噹噹的。
“從今天起,社團旗下所有的拳館,全部交給太子打理。”
蕭風逸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太子的地位,等同於各個堂口的堂主,直接對我負責。”
“大家,沒意見吧?”
全場鴉雀無聲。
話事人都發話了,誰敢有意見?
太子站起身,對著眾人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逸哥放心,各位大佬放心。”
“拳館我一定搞得明明白白。”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另外,我再加一條。”
“以後只要是我們和聯勝的兄弟,去任何一家拳館鍛鍊,一分錢不收!”
“免費!”
這話一出,在場不少人都露出了笑意。
這可是實打實的福利。
蕭風逸滿意地看著這一幕,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收攏人心,有時候就這麼簡單。
他吸了一口雪茄,環視著這間擁擠的會議室,眉頭微微皺起。
“我們和聯勝,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大社團了。”
“總堂這個會議室,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點?”
“坐這麼多人,跟擠沙丁魚罐頭似的,傳出去都讓人笑話。”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話事人想說甚麼。
蕭風逸的目光轉向串爆。
“爆叔。”
“在,阿逸。”
串爆立刻挺直了腰板,他是社團的賞罰堂堂主,專門負責執行規矩和處理內部事務。
“給你個任務。”
“去中環,給我買一棟寫字樓下來。”
“要最好的地段,最大的樓。”
“以後,那裡就是我們和聯勝的新總堂!”
“我們要有自己的排面!”
“嘶……”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中環的寫字樓?
那是甚麼概念?寸土寸金!
買一整棟?
這手筆,也太大了!
所有人的眼睛裡都冒著光,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如果真能在中環插上和聯勝的旗,那以後走出去,腰桿子都能挺得更直!
串爆也是一臉激動,猛地站起來。
“阿逸你放心!這件事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帖帖!”
蕭風逸壓了壓手,示意他坐下。
“錢不是問題,排面必須到位。”
他話鋒一轉,表情嚴肅起來。
“說完了面子,我們再聊聊裡子。”
“也就是,錢。”
聽到這個字,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以前社團的規矩,亂七八糟,不成體統。”
“從這個月開始,立個新規矩。”
蕭風逸伸出三根手指。
“每個堂口,每個月利潤的三成,上交總堂。”
“這筆錢,由賞罰堂統一管理,作為社團的公共資金,用來投資,還有給兄弟們發福利,擺平事情。”
他又伸出剩下的手指。
“剩下的七成,歸各個堂口的堂主自己分配。”
“怎麼分,我不管。”
“但是……”
蕭風逸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我只提醒一句,別他媽學那些老東西,吃獨食。”
“錢自己拿大頭,分到下面兄弟手裡的,就剩點湯湯水水。”
“誰要是敢這麼幹,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的目光掃過荃灣的堂主,大D。
“在這方面,大家都要向大D學習。”
“我聽說,大D上個月的利潤,自己只留了兩成,剩下的八成都分給了下面的兄弟。”
“所以荃灣的兄弟,現在幹活最有勁,也最聽話。”
“大D,你做得很好。”
被點到名的大D,先是一愣,隨即激動得一張臉漲得通紅。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被話事人當著所有大佬的麵點名錶揚!
“逸……逸哥!我……我……”
大D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站起來對著蕭風逸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我一定好好幹!絕對不辜負逸哥你的期望!”
其他堂主看著大D,眼神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他們心裡都清楚,話事人這是在敲打他們,同時也是在給他們樹立一個榜樣。
蕭風逸笑了笑,對大D的反應很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有規矩,有獎懲,才能讓整個社團高效地運轉起來。
“最後,再說一個發財的路子。”
蕭風逸將雪茄按熄在菸灰缸裡,身體微微前傾。
“港島的賭檔,一直都是一盤散沙,不成規模。”
“我要把這塊蛋糕,重新整合起來。”
“從下個月開始,在每個堂口的地盤上,都給我開一個賭檔。”
“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和聯勝天上人間娛樂城。”
“天上人間?”
眾人咀嚼著這個名字,都覺得有些新奇。
“我們的娛樂城,要搞就搞最高階的。”
蕭風逸條理清晰地說道。
“一樓,大廳,搞麻將,牌九,魚蝦蟹,讓那些街坊鄰居,爛賭鬼有個消遣的地方。”
“二樓,包廂,搞德州撲克,百家樂,專門招待那些有錢的老闆。”
“三樓,不對外開放,只接待我們自己人,或者有分量的客人,玩點大的。”
“記住,我們的服務要做到最好。”
“客人來了,好煙好酒好茶水伺候著。”
“最重要的一點。”
蕭風逸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但凡是在我們場子裡賭錢的,如果輸光了,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了。”
“我們不僅不能趕人,還要客客氣氣地,給他們一百塊車馬費,讓他們打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