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尺豪宅,一百萬現金。
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我不能要。”她下意識地想拒絕。
蕭風逸卻按住了她的手,眼神認真地看著她:“若愚,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受委屈。這些只是開始,收下它。”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端木若愚看著他深邃的眼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開心地笑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訴她,她在他心裡的位置。
蕭風逸又陪了她一會兒,便起身告辭。
他沒有留宿,而是驅車回了位於慈雲山的別墅。
那裡,還有四個女人在等著他。
小猶太、港生、仙蒂、小結巴,看到他回來,都開心地圍了上來。
這一夜,註定是屬於她們的。
……
與此同時,戒備森嚴的赤柱監獄。
深夜,所有犯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林懷樂躺在自己的單人囚室裡,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他總覺得心神不寧。
突然,“咔噠”一聲,囚室的門鎖被開啟了。
林懷樂猛地坐了起來,驚恐地看向門口。
一個面無表情的獄警,帶著兩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了進來。
“你們……你們要幹甚麼?”林懷樂的聲音都在發抖。
獄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轉身退了出去,還順手關上了門。
那兩個壯漢獰笑著,一步步朝著林懷樂逼近。
“別……別過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和聯勝的……”
“我們當然知道你是誰。”其中一個壯漢打斷了他,掰了掰手指,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就是逸哥,讓我們來送你上路的。”
“逸哥?蕭風逸?”林懷樂的臉瞬間沒了血色,“不!不可能!他答應過放我一馬的!我給他錢!我有很多錢!都給你們!”
他手腳並用地往牆角縮去,試圖求饒。
但那兩人根本不為所動,撲了上去。
囚室內很快傳來了壓抑的掙扎聲和骨頭斷裂的悶響。
幾分鐘後,一切歸於平靜。
獄警重新開啟門,看了一眼裡面。
林懷樂已經吊在窗戶上,舌頭伸出,沒了氣息。
地上,還擺著一封歪歪扭扭的“遺書”。
獄警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拿起床單,蓋住了林懷樂的屍體。
“畏罪自殺,收工。”
第二天。
林懷樂在獄中自殺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赤柱監獄。
放風的時候,犯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聽說了嗎?林懷樂死了,說是自殺。”
“自殺?騙鬼呢!他那種人會自殺?肯定是被人搞死的!”
“還能有誰,肯定是新上位的那個和聯勝話事人,蕭風逸唄!斬草除根,夠狠!”
“嘖嘖,這位逸哥,手腕真是通天啊,連赤柱裡面的人都能隨便殺。”
大部分人都是幸災樂禍,或者感到恐懼。
但在操場的一個角落,一個正在瘋狂做著俯臥撐,渾身肌肉虯結的男人,在聽到這些議論後,停下了動作。
他抬起頭,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眼神兇悍的臉。
他叫狼牙阿布,是赤柱裡公認的猛人,打遍監獄無敵手。
他聽著周圍人對蕭風逸的描述,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流露出一抹興奮和嚮往。
夠狠,夠強,有手段。
這才是真正的大佬!
他站起身,徑直走向不遠處正在巡邏的一個獄警。
那獄警看到他,明顯有些緊張。
“阿布,你想幹嘛?”
狼牙阿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別緊張,找你幫個忙。”
“幫我給外面捎個話,就說,赤柱狼牙阿布,想跟逸哥。”
清晨的陽光透過慈雲山別墅的落地窗,灑在蕭風逸身上。
他手裡端著一杯剛剛煮好的藍山咖啡,站在窗前,俯瞰著半個港島的風景。
身後,高晉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微微躬身。
“逸哥。”
蕭風逸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呷了一口咖啡。
“說。”
“林懷樂那邊,已經搞定了。”
高晉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彙報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獄警那邊已經打點好,官方的說法是,林懷樂不堪壓力,畏罪自殺。遺書也準備好了,天衣無縫。”
“嗯。”
蕭風逸應了一聲,算是知道了。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計劃中的一環,掀不起半點波瀾。
高晉頓了頓,繼續說道。
“還有一件事。赤柱監獄裡有個叫狼牙阿布的傢伙,昨天聽到風聲後,託獄警帶話出來,說想跟逸哥你。”
“狼牙阿布?”
蕭風逸終於轉過身,眉毛微微一挑,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感興趣。
“那個號稱打遍赤柱無敵手的癲佬?”
“是他。”
高晉點頭。
“這傢伙是個狠人,下手沒輕沒重,當年就是因為在拳賽上失手打死了人,才被判了十年。”
蕭風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這種人,夠狠,夠純粹,是塊好料子。”
他放下咖啡杯,走到沙發邊坐下,用毛巾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髮。
“阿晉,去找全港最好的大狀,花多少錢都無所謂,務必在一個星期內,把他給我保出來。”
“是。”
“等他出來那天,你親自去接。”
蕭風逸伸出兩根手指。
“準備兩樣東西。第一,一輛夠靚的跑車,鑰匙直接丟給他。第二,一百萬現金,裝在行李箱裡,告訴他,這是我給他的安家費。”
高晉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逸哥這一手,真是千金買馬骨。
對一個剛出獄的古惑仔來說,跑車和百萬現金的衝擊力,足以讓他死心塌地。
“我明白了,逸哥。”
“嗯,去辦吧。”
蕭風逸揮了揮手,又想起了甚麼。
“對了,林懷樂家裡搜得怎麼樣?”
高晉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逸哥,我們把他名下所有的房產和保險櫃都翻遍了,結果……只找到了兩千多萬港幣的現金和一些不值錢的古董。”
“兩千多萬?”
蕭風逸皺起了眉頭。
這不對勁。
林懷樂當了這麼多年話事人,貪的錢,黑的錢......
怎麼可能只有這麼點家底?
“那個老狐狸,肯定還藏著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小金庫。”
蕭風逸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的扶手。
“阿晉,這件事交給你,繼續給我挖!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的錢給我找出來!我不信他能帶到棺材裡去。”
“是!”
高晉再次點頭。
“逸哥,林懷樂手下那幾個最忠心的頭馬,還有他的御用律師,我都已經‘請’他們去填海了。手尾很乾淨。”
“做得好。”
蕭風逸滿意地點了點頭,高晉的辦事效率,他從來不懷疑。
“宋子傑那邊呢?”
“已經安排好了。”
高晉回答道。
“我讓宋子傑送了一箱‘土產’給那個鬼佬署長,他很開心,拍著胸脯保證,下個月就推薦宋子傑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