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次怕是金口玉言,一語成箴了!”
打量過後,賈赦面上笑容綻開。
“怎麼說?”
與賈赦相處多年,見到賈赦面上神色的變化,司徒辰眼神當即一動。
“先前南下金陵,一應事畢,賈珍夫妻倆離了金陵兜兜轉轉到了蘇州。”
想到當初賈珍從蘇州的來信,賈赦面上笑容更甚。
“前個兒從蘇州給我來信,他們夫妻兩人意外救了一個人。
“賈珍一眼瞧著人有些眼熟,卻想不起對方究竟是誰。
“當時人又昏迷著不行,便在往我這邊的信中附了一張小像。
“我當時瞧著那小像也十分眼熟,只是同樣也想不起來對方的身份。
“剛剛聽皇上所提,倒是想起來對方像是誰了。”
一氣將前面賈珍夫妻倆來信的事情道出,賈赦說到最後特意停下,笑看向司徒辰。
“像誰?”
賈赦話到一半,司徒辰已經明白賈赦話中之意,冰冷的眸中浮現一絲驚詫。
待賈赦話到最後,對上賈赦含笑的鳳眸,司徒辰雙眸也染上一絲清淺的笑意,直視著賈赦配合的詢問道。
“西寧郡王!”
對於司徒辰的配合,賈赦眉眼間俱是愉悅的笑意,話落的同時向龍曉所在位置看了一眼。
東平、南安、西寧、北靜。
四座郡王府,現下絕不會進行嫁娶聯姻。
王爵的爵位,權利兩兩聯合的影響,沒有哪一家會自尋死路。
但在前朝末年,高祖征戰天下,尚未立朝之前,四家相互結親確是強強結合,眾人樂見其成。
所以,當年老北靜郡王娶的第一任妻子,曾經北靜王世子水映的生母,就是老西寧郡王一母同胞的妹妹,先西寧郡王的姑姑。
說到這一點便不得不提一件事,西寧郡王一家,用末世世界的話來說基因非常強大。
從老西寧郡王、老西寧郡王的胞妹、先西寧郡王,到如今年歲幼小的西寧郡王,容貌彷彿都是一個殼子裡印出來的一樣。
身上留著一半西寧郡王府血脈的北靜王世子自然也不例外,與表兄先西寧郡王像了八分。
先西寧郡王已經戰死沙場,他只在年幼時在宮中見過兩三面。
現西寧郡王年幼體弱,甚少出府,宮中設宴都來不了,算來他也只是一次隨祖母前去拜見老西寧郡王妃時見過一面。
當時的西寧郡王,還只是一個小娃娃。
因此,賈珍送過來的小像,他瞧著眼熟,卻是許久都想不起來。
“主上!公子!”
得到賈赦的目光示意,原本退到遠處的龍曉現身,掠到石臺前落下,單膝跪地向司徒辰與賈赦抱拳行禮。
“你與壬卯回一趟樂山村,將先前賈珍從蘇州送過來的畫像帶過來。”
“是。”
龍曉恭聲領命,下一瞬從石臺前消失。
“呵!”
龍曉的身影消失,石臺前再次只剩下一左一右的兩人,司徒辰忽然輕笑一聲。
“大明宮那邊神都城門開啟後便派人南下江南去了。”
帶著隱隱笑意的聲音落入耳中,賈赦眉梢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