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來不就是為了那位賈將軍?”
周逸瞥了城門校尉一眼,給順天府衙役中的駱安使了個眼色。
駱安會意的咧嘴一笑,撒腿就往來時的方向跑,雲香居的二樓,還是三天,他們順天府的兄弟們有口福了。
“知我者,周兄也!”城門校尉笑著對著周逸挑了挑眉,“現在滿神都都是榮國府的傳聞,昨天一個下午我就聽了不下三個說法,昨晚一晚抓心撓肺的都沒睡安穩,就想知道到底哪一個說法是真的。”
兩人說著話,腳下不停,已經走進雲香居內。
站在櫃檯後的酒樓掌櫃,早聽到夥計張二和兩人的話,一行人走進酒樓時,已經從櫃檯後走出。
見到一行人中除了順天府的衙役還有城門處值守的衛兵,也不多話,直接一手虛引,笑著招呼道:“各位差爺們,樓上請。”
“有勞掌櫃的。”
周逸對酒樓掌櫃的點點頭,率先走向大堂的樓梯處。
“甚麼!榮國府大房的那位賈夫人是鎮北王張家的女兒!”
兩人的腳剛一前一後地踏上樓梯,大堂內一桌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客人忽然驚聲出口。
聽到驚呼聲,周逸和城門校尉臉色同時一變,轉頭看向聲音傳來地的方向。
“沒錯,今早我親耳聽到林主事說的。”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穿著吏部令使官服,背對著兩人的男子。
“今日早朝時,御史李元利彈劾榮國府那位賈將軍大逆不道,軟禁生母胞弟,聖上傳旨讓賈將軍前往奉天殿,兩人當朝對質結果那位李御史被賈將軍駁斥德啞口無言。
“賈將軍駁斥時親口說的,賈夫人是已仙逝的太皇太后的侄孫女,前朝鎮北王張家最後一人。”
男子說著話語中蘊滿怒火。
“看來今天這頓飯是吃不成了,記著?”
城門校尉臉上有些嬉皮笑臉的笑容已經褪去,面上神色顯出一絲冰冷。
空穴不來風,關於榮國府的案子,昨日他就算聽了三個不同的說法,但其中有一點卻是一模一樣的。
害了榮國府那位小公子和賈將軍夫人的是榮國府的二房王氏,指使丫鬟往賈將軍屋裡的燃香中新增金燈花的卻是榮國府的那位國公夫人史太君。
而天下又有誰會編排鎮北王張家。
“可以,下次。”
周逸點頭應下。
城門校尉一抬手,轉身領著跟在他身後的城門衛兵,大步往酒樓外走去。
城門校尉等人離開,周逸繼續領著順天府的人往樓上走。
到了二樓隨意找了一個空桌坐下,周逸看了一眼一同坐下的其他衙役,“一會兒回去,和其他兄弟們說一聲,牢裡王氏那邊盯緊了。”
“是,周頭。”
榮國府,東院門前,車轅上駕車的侍衛,一甩鞭子,黑色的馬車快速往皇宮方向駛去。
黑色馬車剛離開,一個穿著杏色比甲,年約十五六歲的丫鬟身後跟著兩個十來歲的小廝,從榮國府正門右側的角門裡走出,直往東院而來。
榮國府內原本有一道小門連通榮禧堂與東院,但現在那一道門已經被封上,要想到東院去,只能從外面走。
東院,正院屋內。
“那邊來人了?”
鳳眸微眯,賈赦輕咳了一聲,放下手中的藥碗。
“早上已經來過一次,被我打發了。”站在黃花梨圓桌前的賈峰答道,“應該是瞧見將軍您回來了,所以又派人過來了。”
“小公子,聖上說了您只管好好休息,餘下交給我就是。”
站在賈赦身側的姜寧笑著上前,將桌上的藥碗放回托盤上,同時給一旁的賈峰使了一個眼色,端起托盤直接往外走。
賈峰對賈赦行了一禮,轉身跟上姜寧。
端著托盤出了屋內,姜寧臉上的笑容散去,先將藥碗放回院內的小廚房,隨後走到院外,看向站在院外院門前的賈峰問道,“人在哪?”
聖上讓他回到小公子身邊來,一是來小公子身邊現在無人,讓他照顧小公子的起居,二則是替小公子擋住不想見的人,以及處理一些小公子不方便處理的麻煩。
“在大門外,將軍吩咐了那邊的人不許踏入東院一步。”
賈峰答道。
“成,一會兒你點幾個人和我一起去隔壁,咱家倒是要瞧瞧那位史太君是怎樣的人物。”
姜寧唇角掛上一絲冷笑。
“對了,姜公公,之前將軍讓我派人尋了一樣東西。”
忽然想到了甚麼,賈峰目光一閃,從腰間解下一個荷包,交給姜寧。
姜寧接過荷包開啟,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原來小公子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