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巴託將做好的狐狸耳朵遞給谷寧。
谷寧接過這對銀白獸耳，拿在手中打量。
比她做的那些獸耳要精緻許多，細節處理的很好，巴託還用鐵片做成髮夾墊片，可以直接夾在她的頭髮上。
她之前沒有趁手的材料，用鐵絲勉強做固定，動作幅度大一點就得掉，每次拍攝都得除錯很久。
谷寧沒想到巴託還有這手藝，要是在她的世界，它都可以自己做些小飾品擺攤售賣了。
“很好，做的。”
谷寧笑著誇道，開啟終端的自拍功能當鏡子照，將獸耳往頭上戴去。
渾然天成，就像是她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谷寧自拍了兩張欣賞這對獸耳，對此很是滿意。
“右邊的戴歪了。”巴託半倚著旁邊的小桌子，搭在桌上的手指抬了抬，指著她的獸耳道。
谷寧又開啟自拍。
不等她自己調整，巴託便起身走到她身邊幫她戴正。
“為甚麼這次是狐狸耳朵？”巴託狀似隨口問道。
谷寧用口語解釋太複雜，只好在本子上寫道：我準備和人合作，拍狐族雌性表表誠意
寫完，她又從箱子中拿出之前做好的一對狐狸耳朵給巴託看，“你的好。”
和巴託做的這對獸耳一比，她手裡這對就顯得粗糙了。
如巴託所說，她找的材料並不好，做出來的獸耳是不能細看的。
要不是她每次都會給自己做些後期掩飾，加上獸人們以為她是虛擬雌性，沒有幾個虛擬雌性有她這個“虛擬雌性”建模這麼精細，這點細節可以忽略，說不定就真的被發現了。
“合作？”巴託看完她寫的，眉心微微擰起，“跟誰合作？那些影視公司？”
它平時並不喜歡看那些影片，與此相關的事不太瞭解，但關於生意方面，它還是很敏銳的。
這兩天它偷偷把谷寧的影片都看完了，特地研究過她的賬號和按爪釋出影片的一些規則。
谷寧的賬號還是四級號，雖然她的人氣很高，但打賞收益已經封頂了，想要獲得更多的收益，就得升到五級才行。
而五級號基本都是影視公司的賬號，就算有個人號也是關聯了一些公司。
巴託心想，谷寧大概也是卡在這個節點，個人無法完成賬號升級，只能找人合作了。
以她的人氣，不知道有多少公司想要找她合作，它得幫她把把關才行，避免她被騙了。
巴託拿過她這對獸耳看了看，道：“這是紅色的。”
谷寧點頭：“嗯。”
巴託狐疑道：“為甚麼要重新做個白色的？難不成你要合作的是隻白狐狸？”
谷寧猶豫了瞬，寫：暫時還沒定下，先拍組照片找合作方談，看誰開的條件更好
她放下筆，從箱子裡又翻出了之前做好的幾對獸耳，她不只是要拍白狐雌性，之前拍過的雌性影片她也會重新拍組照片，好跟其他公司談合作條件。
他們馬上就要離開十九區了，在這樣匱乏的拍攝條件下想要湊齊兩小時的影片，還要做各種後期，暫時是不可能了。
除非她隨便湊點素材丟上去。
谷寧不太敢這樣幹，首先她不知道按爪會不會給她透過稽核，就算透過了，這對她的賬號來說也不是甚麼好事。
與其去賭一個僥倖，不如腳踏實地認真對待，把事情做到最好，不然要是影片被按爪稽核打回來了，還是得重拍，也是浪費精力。
她提前做過五級號的攻略，很多獸人吐槽過升五級號的困難，賬號上的影片不僅會重新被稽核，必須是有內容的精品影片才能透過稽核，滿足升級條件後，還得再次簽署實名制條款，並且由官方親自面審。
因為五級號已經是影響力比較大的賬號，能升到五級的也代表賬號後面的人的實力，官方會進行推流，這個推流不限於按爪，還會按照影片內容推送給終端各個網站，包括那些谷寧進不去的。
儘管獸人世界的網路和她以前的世界相似，卻因為族群隔閡限制極大，有些軟體在認證頁面甚至會明著罵關係差的族群，那些公共網站基本都是各族群線上鬥毆的集合地，有時候他們都不是為了買東西、看影片聽音樂來的，就是專門來罵人的，繼而也發生了不少線下爭鬥事件。
為此，獸盟只能加大網路監管，把各族群劃分開。
後面獸盟發現這樣只會讓各族的隔閡越來越深，只好線上抓人才搞外交。
按爪能擁有這麼大的推流許可權，也是因為背靠獸盟文化部和宣傳部，各族群排外嚴重，獸盟想要用這樣的方式維繫各族關係。
獸盟還以按爪名義給五級號釋出了些硬性規定，其中之一就是每年必須拍攝至少一個能促進兩族友好的主題，影視、動畫、採訪、紀錄片等影片風格不限，拍好了沒獎勵，拍得不好自有那些不滿的族群給他們顏色瞧。
很多五級號就是被這樣踩下去的。
每年按爪還要召集這些五級號的影片博主，進行一次族群友好主題的交流活動，不過活動很多時候進行不到一半，場面都會發展成鬥毆，往往都是按爪官方高層被打得最慘。
這兩年的交流活動，按爪高層已經沒幾個人去了。
谷寧搜完五級號攻略，心其實涼一半了。
比起這些，兩小時時長的影片還真是最簡單的一個升級條件了。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無論如何，她對升到五級勢在必得。
不說巴託，單單是庫克，她都要準備不少錢給他買抑制劑。
但想要短時間內拿到一大筆錢和拍出一部兩小時的精品影片都不太現實，那就只能和大公司合作，先拿到一筆合作款留著備用。
她確實是比較優先考慮德溫特他們那邊，拋開伊狄洛斯的個人公信度，德溫特開出的條件也很讓她心動。
現在就看有沒有比德溫特他們開的條件更好的公司或是經紀人了。
巴託聽罷谷寧的話，也沒往其他方向多想，問道：“有哪些公司想要和你合作？我幫你參詳參詳。”
谷寧寫：先幫我拍影片
她將收在箱子中的道具都翻出來，在牆角佈置拍攝場景。
谷寧東西擺到一半，巴託就開始擰眉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