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鬧出太大動靜。”弗林看了眼外面走廊,低聲提醒道:“跟在他們屁股後面盯著就行了,至於三區的那隊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跟前面那一隊十九區的隊伍是一起的,待不了幾天就走了,別多事。”
布魯克想到特安組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幾人,立即明白了甚麼,道:“特安組現在查的,是不是和我手上的事是同一件事?”
如果是這樣,那麼那晚的打鬥......
見弗林不說話,布魯克語氣沉了些,“頭兒,有個雌性可能在那些惡徒手裡,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弗林薅了把頭髮,“不太可能是真的雌性,十九區來的那支隊伍帶了擬態混種,說不定是想拉我們下水,跟著做做樣子就行了。”
布魯克想到自己聞到的氣味,堅定道:“我確定那就是真雌性......”
“你見過?”弗林打斷他。
“沒有。”
“就是親眼見到的說不定都是假的。”弗林道:“一點氣味而已,可能只是沾著雌性氣味的東西,等他們走了,這件事就結束了,明白嗎?”
布魯克默了默,道:“上面不是說......”
弗林:“你上級是我,我說的話你得聽著。”
布魯克又沉默了片刻,還是道:“我覺得要好好追查這件事,如果他們真的抓了一個雌性,她現在有可能處於難以想象的危險境地。”
弗林又薅了把頭髮,“你小子腦子怎麼這麼軸,我的話你沒聽明白?軍區那邊有兩個頭兒在拿這事鬥著的,放出的都是煙霧彈,不管是不是真的,不能讓他們在十五區鬧起來。”
布魯克“咚!”地一拳頭錘在桌面,“為甚麼不管是不是真的?為了維持十五區的體面,連雌性的死活也不管了嗎?!”
“哎,你衝我發甚麼脾氣?”弗林趕緊扶住圓寶的相框,“不維持十五區的體面,別想有雌性來十五區定居,十五區這些年的建設就都白費了。”
布魯克覺得一股氣在胸口亂撞,想要掀桌,但弗林又說得沒錯。
“拿著,再給你一隊人。”弗林又簽了份檔案遞給他,“八大隊也給你了,又不是不讓你查,就是讓你乖覺點,非得掰碎了跟你說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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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詞放在前面,可以連起來一起說。”
亞歷克斯拿筆在谷寧的課本上圈出幾個詞,給她念著這一段文字。
谷寧撐著腦袋,聽得有些發懵。
她的翻譯耳機被拿掉了,加上昨天熬夜肝“素材”後期,好不容易趕在凌晨兩點把“素材”肝好,想交給伊狄洛斯,發現還是沒網,只能暫時儲存,準備有訊號了再發給他。
這會一大早的跟著亞歷克斯學獸人語言,才半個小時就撐不住想打瞌睡。
谷寧暗暗掐著手心,睜大眼睛集中注意力。
“好了,你跟著念一遍。”亞歷克斯說。
沒聽出個所以然的谷寧:“......哦,好。”
她磕磕絆絆的念著這一段,亞歷克斯耐心地聽著,等她唸完再給她指出問題。
谷寧打起精神認真聽課。
亞歷克斯看出她狀態不佳,問道:““是肚子又疼了?”
谷寧:“沒......”
她每天睡前吃半片菲爾諾斯給的止痛藥,肚子就沒痛過了,而且生理期也快走了,就是沒睡好。
亞歷克斯合上課本,拿走她的筆,給她戴上耳機,“不學了,先休息好,不急這一時半會的。”
這兩天終端連網路都沒有,他怕她待在室內無聊,便陪著她做點事。
谷寧的發情氣味太濃郁了,他也不好叫賽斯他們進來陪她玩,不說她的身份暴不暴露,對於年輕的小狼來說,這氣味也沒法讓他們安心待著,反而還會影響谷寧。
就連維恩他們都挨不住,自覺離遠點。
她這次發情期比上回要虛弱不少,慎重思考後,他也沒像之前那樣給她遮掩氣味,讓她有個舒適安靜的環境,清清爽爽的度過這段時期為好。
她吃的止痛藥他也仔細看過了,藥沒甚麼問題,但有安定作用,獸人受傷吃了不僅能止痛,還能讓情緒鎮定,經過他這兩天的觀察,谷寧的體質和獸人不同且比較虛弱,吃了有助眠作用。
但是如果不好好睡覺,情況就會適得其反。
谷寧聽罷亞歷克斯的話,安心趴下,打算就這樣補會覺。
她枕著手臂,閉上眼睛道:“眯一會,就一會。”
亞歷克斯抱起她,“去房間睡。”
谷寧被他的動作弄得清醒了些,抓住他的手臂道:“亞歷克斯,在沙發上睡。”
屋子中就她和亞歷克斯,為了不打擾她休息,就連庫克都被巴託帶走了,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把庫克帶回來。
她窩在房間實在太悶了,儘管房間對她來說算是很寬敞了。
“好。”
亞歷克斯抱著谷寧放在沙發上,拿過抱枕給她墊在腦後,給她蓋好毯子,撫了撫她臉頰邊的頭髮,“睡吧,吃飯了我叫你。”
谷寧:“嗯。”
“亞歷克斯。”谷寧這會卻睡不著了,看著亞歷克斯問道:“我們啟程,甚麼時候?”
亞歷克斯:“等你好些了我們再離開,別擔心,這裡很安全。”
說完,他問:“你想離開這裡了嗎?”
谷寧搖頭:“我跟隊伍走。”
亞歷克斯看出她的憂慮,也不說那些安慰的話,俯身貼近她嗅了嗅,“等你完全不流血了,我們就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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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寧還沒醒,不許動。”
“庫克,去把你的爪子洗乾淨再吃!”
“萊奧在應付那波人。”
“暫時解決了。”
“我去附近找個埠,看能不能連上網。”
“......”
谷寧睡到大中午,在一陣刻意壓低的交談聲中和飯菜香味醒來。
補了覺,她精神好了不少,坐起來抻了大大的懶腰,一轉頭,就看見在她旁邊沙發坐下的維恩。
他應該是剛從外面回來,身上一股冰冷的水汽。
“狼,狼隊。”谷寧愣了下,訕訕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這兩天她基本見不到維恩,又沒網路,她想要和維恩好好說開誤會的事也沒機會。
前天和巴託聊完之後,谷寧心頭像是壓著甚麼,看待獸人的方式也悄然在改變,有時候感覺庫克盯著自己的眼神似乎都縈繞著一股怨氣。
陡然出現的維恩,讓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
“嗯。”維恩淡淡地應了聲,收回放在她臉上的目光,開啟放在桌上的醫藥箱,拿出一卷繃帶,用嘴咬著繃帶一頭,利落地纏著右臂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