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攻擊！”
巴託教著谷寧打遊戲。
谷寧對操作還不熟練，有些手忙腳亂的按著按鍵。
這是她回來和庫克他們住的第五天，她聽亞歷克斯的沒有出門，天天和巴託庫克窩在一起。
這幾天外面動靜一天比一天大，時不時有炮彈聲傳來，屋子都跟著微微震動。即便不出門，她都感覺到外面瀰漫著某種緊迫沉悶的氣息。
透過窗戶，她能看見附近越來越多巡邏的武裝獸人，偶爾她還能看見畸變種出現在這條街，但很快就會被在此守衛的獸人士兵解決。
庫克也變得愈來愈不安，在家裡焦躁的徘徊著，大部分時候要窩在她懷裡才能平靜些，就連巴託晚上都緊緊貼著她睡。
早上每每醒來，她懷裡都縮著一隻狐狸，背後庫克小狗緊摟著她。
谷寧知道這是畸變種離他們太近了，對他們造成了某種影響。
今天外面總算安靜了不少，雪也停了，天光大亮，是一個好天氣。庫克腦袋枕在她的膝上假寐，她陪著巴託打遊戲，轉移它的注意力。
它現在的畸變值和庫克幾乎差不多了，雖然心智沒怎麼跟著退化，但她看得出它也很焦躁，有時候拿著個遊戲機滿房間跑，或是跑去撓牆，只有待在她身邊才能平靜下來。
看它這種狀態，她也不能再向它透露自己的身份，怕刺激到它，耐心陪著它和庫克度過這段時間再說。
她也算是知道冬天對十九區的獸人，尤其是混種來說難熬在哪了。
這不只是氣溫和物資的問題，還有畸變種帶給他們的變化和痛苦。
“小老大。”賽斯在門外敲了敲門。
谷寧放下游戲機，去給他開門。
這幾天賽斯和吉特幾隻小狼每天都要來和他們一塊吃飯，開始兩天巴託還很抗拒，後面兩天它也感覺到自己的狀態不太好，便也任由這些狼進屋了。
今年冬天對巴託來說格外難熬，但又是最好過的一次。
谷寧帶給它的安撫，超過了畸變值升高帶來的痛苦。
小狼們拿著食物鬧哄哄的進屋，賽斯邊鋪著餐墊邊給谷寧帶來一個好訊息。
“最多還有三天，軍方就能把畸變種全都清理乾淨了，現在差不多是掃尾工作了，比我們預想的要快很多。”
谷寧聽了很是高興，順便問了問亞歷克斯的情況。
吉特說：“老大在西牆那邊，估計要等畸變種的事了了才能過來，你想見老大嗎？”
谷寧搖頭，這個時候她還是別去添亂了。
“好吧。”
吉特心道，要是它去見老大，老大估計會很高興，每次老大跟小混種在一塊時，氣場都不一樣。
吉特想罷，目光落回到手中的檢測儀器上，他掃了眼巴託和庫克，合上手心，將檢測儀器塞入口袋中。
這四天它們的畸變值下降了2％左右，在畸變種已經被引入十九區的情況下，這算是比較穩定了。
亞歷克斯還額外給他們準備了抑制劑，以備不時之需。
一開始，吉特還以為也有谷寧的份，但直到現在，它的畸變值一動也不動。
始終保持著25％。
穩定的有些詭異，這根本不正常。
“我們已經在準備回程的工作了。”吉特把面前的一份烤雞分給谷寧和庫克，“沒有太大的意外，三天後，我們就啟程回五區。”
谷寧有些驚訝，這麼快？
她還以為至少還要等上小半個月左右。
巴託捧著碗坐在谷寧身後，聽到他們的話，心不在焉的往嘴裡塞吃的，目光飄到了窗外。
三天......
只有三天了。
谷寧想到馬上就要離開了，給吉特他們拍了幾張照片留做紀念。
這幾天她窩在家裡拍了不少照片，還悄悄把攝影球放到窗外，控制著攝影球去拍外面的景象，不過也只是在附近拍拍，不敢放太遠，怕會失靈，也怕會被獸人士兵們發現，把她的攝影球給擊落或是收繳了。
“小老大，你喜歡拍照？”賽斯見谷寧飯還沒吃完，就圍著他們拍照，問道。順便舉著雞腿拍了個造型，配合谷寧拍照。
谷寧點頭，對著他又拍了張，有機會她要拍變成獸形的小狼們。
這些不僅是她以後的素材，還非常有紀念意義。
賽斯笑道：“我很少見到混種喜歡擺弄終端呢。”
吉特心中微動，湊到谷寧身邊，“我能看看你拍的照片嗎？”
谷寧大方的把剛拍的照片給他看。
吉特看罷，有些意外，“拍得真好，很有專業水準，到時候有網了發我一份。”
賽斯道：“我也要我也要！”
谷寧點頭，表示沒問題。
吃過午飯，小狼們剛離開，谷寧還在整理照片，就看見巴託穿上外套，背上了它的小揹包，一副要出去的模樣。
谷寧關閉終端，問它：你要出去？
巴託：“去趟店裡。”
谷寧有點擔心，寫道：讓賽斯他們陪你去
巴託：“放心吧，就是去拿點東西，一會就回來。”
＊
巴託開著它的小型雪地車，不走大路，而是繞過巡邏的獸人士兵和遊蕩的畸變種，從密集大樓的小巷中穿過。
七彎八繞後，它來到了黑市。
以往熱鬧喧囂的黑市街道，現今空蕩安靜，店鋪大都關著。
巴託從雪地車上下來，拿著槍身形輕巧快速的奔到其中一條窄巷，來到了自己的店鋪前。
它謹慎的在自己店鋪周圍觀望了一圈，確認安全後，從牆邊一道只能讓它身形透過的圓形金屬小門進去。
冬天毛變厚了，退化讓它身形也稍微大了點，它還被卡了下。
進到店內，巴託徑直跑向櫃檯，鑽到櫃檯下面，在滿是灰塵的地面摸索了陣，開啟了一個暗格，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
它正要開啟小盒去看裡面的東西，忽然，細微的響動傳入它的耳中。
巴託耳朵動了動，立即把盒子放回暗格中。而後，它縮著身體退到角落，握著掛在胸前的衝鋒槍在店內掃視。
晃??輕響從頭頂傳來。
巴託抬頭看去，兩個半人半鳥的獸人倒掛在天花板樑上，吊燈被他們的翅膀觸碰發出聲響。
看到他們，巴託臉色劇變。
見巴託發現他們，兩個鳥族獸人鬆開爪子落在地上。
“總算蹲到你了，黑心的紅毛狐狸。”右邊的鳥族獸人開口道。
巴託舉槍對著他們，驚疑不定道：“你們怎麼......”
“怎麼出來了是嗎？”左邊的鳥族獸人冷笑一聲，飛身就撲到巴託身前。
巴託立即開槍，往牆邊的洞口跑去。
另一道鳥族身影飛撲而來，把它摁倒地上，翅膀上尖銳的骨刺將它的槍砸碎，對著它的喉嚨，“跑？不把頭兒的貨給他，就等著被他大卸八塊吧。”
? ?來了來了！（端著大鍋飯狂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