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心中暗自打著自己的算盤,他其實是希望志村團藏和宇智波家族的關係愈發緊張。因為只有他們之間產生矛盾,自己才能更好地從中斡旋,平衡木葉各大家族之間的關係,穩固自己的火影之位。不過,目前讓他稍有擔憂的是漩渦雲和宇智波家族似乎走得有些近了。但他轉念一想,倒也沒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畢竟只要一會兒把自來也叫來,憑藉自來也與漩渦雲的關係,好好給自來也洗洗腦,或許就能化解這個潛在的麻煩。
自來也是自己的學生,還是好控制一些的。
就在這時,志村團藏怒氣衝衝地直接走進了火影辦公室。猿飛日斬佯裝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抬起頭,一臉關切地看著志村團藏,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看你一臉的怒火,發生甚麼事了?”
志村團藏雙眼圓睜,憤怒地看著猿飛日斬,大聲說道:“宇智波家族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他們簡直膽大包天,竟然把志村治給抓了!這是公然挑釁我們志村家!”
猿飛日斬微微皺眉,做出一副疑惑的神情,看著志村團藏問道:“因為甚麼事啊,他們就將志村治給抓了?宇智波警務部抓人,總該是有理由的吧。現在到底是甚麼理由,能讓他們如此大動干戈抓了志村治?”
志村團藏深吸一口氣,將宇智波富嶽說的話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向猿飛日斬複述了一遍。說完之後,他情緒激動地看著猿飛日斬,篤定地說道:“日斬,這根本就是報復啊!這明顯是漩渦雲在背後指使的報復行為!他這是在向我們志村家,甚至是向整個木葉的權威發起挑戰!”
木葉村的火影辦公室內,氣氛略顯凝重。猿飛日斬坐在火影的座椅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志村團藏,緩緩點了點頭,說道:“你也清楚,這明顯就是漩渦雲的報復行為啊。那你當初為甚麼非要去招惹漩渦雲呢?你應該清楚他可不是好惹的主兒。”
志村團藏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怒色,看向猿飛日斬,語氣強硬地說道:“這件事你說該怎麼處理吧!志村治可是志村家族的少族長,身份何等尊貴,怎麼能被隨隨便便關在警務部呢?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這件事到底怎麼辦?”
猿飛日斬輕輕笑了笑,神色淡定地說道:“行了,志村治在警務部不會被故意針對的。就讓他在那兒待上兩天吧,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有些事不能亂來。兩天後,我會親自去找宇智波富嶽要人,你就別太擔心了。”
志村團藏還想再爭辯幾句,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自來也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志村團藏一看到自來也,頓時覺得今天這事兒有些丟人,不想再多待,於是冷哼一聲,轉身直接走了。
自來也看著志村團藏離去的背影,一臉好奇地看向猿飛日斬,問道:“老頭,這個志村團藏來這兒幹嘛呀?看他臉色可不太好。”
猿飛日斬並沒有生氣,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志村團藏之前得罪了漩渦雲,現在漩渦雲抓住了志村治,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對了,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自來也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看著猿飛日斬說道:“老頭,我打算和漩渦雲來一場決鬥,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去現場見證一下?”
猿飛日斬聽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但我不能去,你也知道,我現在身為火影,同時還是你的老師。如果我去了,難免會給別人留下一個徇私枉法的名號,這對火影的威望和木葉村的穩定都不利,所以我不能去。”
自來也聽了,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再多說甚麼。在他心裡,一直渴望能在綱手面前展現自己的實力,讓綱手看到自己的厲害,順便也讓漩渦雲知道他自來也不是好惹的。
其實,自來也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詳細的計劃。他深知刀劍無眼,在決鬥的過程中,只要找準機會,就可以藉著這個機會除掉漩渦雲。在他看來,漩渦雲在木葉村的行事風格有些特立獨行,對木葉的安穩似乎存在潛在威脅,殺了漩渦雲,也算是替木葉村除了一個禍害。
猿飛日斬看著自來也,目光中透著一絲深意,緩緩說道:“自來也,你也明白,你是我的得意門生,以後也是火影的有力預選人之一。所以你要清楚,漩渦雲現在在木葉村的存在確實有些微妙,甚至可以說有點危險了。”
自來也剛想要開口說些甚麼,猿飛日斬卻擺了擺手,站起身來,直接走了出去。
望著猿飛日斬離去的背影,自來也心中一動,瞬間明白了老師的意思。猿飛日斬看似沒有明說,但話裡話外其實是暗示自己可以趁機殺了漩渦雲。想到這裡,自來也不禁握緊了拳頭,暗暗下定決心,看來自己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了。畢竟他心裡清楚,漩渦雲可不是泛泛之輩,有著相當不俗的實力,想要成功除掉他,絕非易事。
隨著時光悄然流逝,一天又一天過去,在根部別有用心的宣傳推動下,木葉村的各個家族都漸漸聽聞了漩渦雲要挑戰自來也這件事。他們大多抱著看笑話的心態,畢竟在整個忍界,誰不知道自來也乃是聲名赫赫的三忍之一呢?其強大的實力和崇高的威望,讓眾人覺得漩渦雲此舉無疑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終於,到了比賽的這一天。木葉村的演武場上熱鬧非凡,人山人海,前來觀看這場比試的人著實不少。宇智波富嶽和千手繩樹也一同來到了現場。儘管他們二人私下裡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但在這樣的公開場合,考慮到各自家族的立場和影響,明面上還是得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能表現得過於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