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志村團藏迅速吩咐手下去召集了不少根部的忍者。上次與漩渦雲的交鋒,漩渦雲的種種做法確實給志村團藏敲響了警鐘,讓他深知在面對漩渦雲這樣棘手的對手時,人多力量大的道理。
志村治是必須要救出來的,那可是他志村家族的希望,還有志村家族的威望啊。
另一邊,宇智波富嶽正在警務部的辦公室裡處理著一些繁雜的事務。突然,一名手下匆匆走進來,神色緊張地說道:“部長,志村團藏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朝咱們這兒來了,看樣子來者不善啊。”
宇智波富嶽眉頭微皺,正準備起身出去檢視情況,就在這時,漩渦雲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宇智波富嶽,說道:“部長,我有重要的話要和你說。”
宇智波富嶽見狀,揮了揮手,示意報信的人先出去。待門關上後,他將目光轉向漩渦雲,神色嚴肅地說道:“說說吧,你都幹了甚麼啊?我看志村團藏那架勢,恐怕是來者不善,和你脫不了干係吧。” 辦公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漩渦雲與宇智波富嶽對視著,彷彿一場看不見硝煙的交鋒即將拉開帷幕……
宇智波富嶽聽聞此事,腦海中瞬間閃過漩渦雲的身影,連想都不用想,就篤定這件事必定和漩渦雲脫不了干係。
漩渦雲臉上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可沒幹甚麼特別的,就是今天例行巡查的時候,抓了一個賊。嘿,你猜怎麼著?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志村家族的志村治。”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彷彿在講述一件稀鬆平常的趣事。
宇智波富嶽微微挑眉,目光審視地看著漩渦雲,說道:“你啊,還真是會惹事。行吧,這件事你就別再出去宣揚了。我倒是要好好瞧瞧,志村團藏這次要怎麼吃癟。”他心中暗自思忖,志村團藏平日裡囂張跋扈,這次有機會看他出醜,倒也有趣。
漩渦雲笑著拍了拍宇智波富嶽的肩膀,說道:“行了,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等我和自來也決戰完之後,我保證告訴你一個絕對機密的訊息,絕對讓你覺得物超所值。”說完,他瀟灑地轉身離去,步伐輕快,彷彿對即將到來的決戰充滿信心。
宇智波富嶽望著漩渦雲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漩渦雲,你給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放心吧,只要我宇智波家族在,就一定會保護好你。”他深知漩渦雲的實力和潛力,在這個風雲變幻的忍者世界裡,這樣的盟友可不多得。
隨後,宇智波富嶽叫來幾個得力手下,一同朝著門口走去。剛到門口,便看到志村團藏氣勢洶洶地站在那裡。宇智波富嶽裝作一臉驚訝地說道:“志村部長啊,您怎麼有空上我警務部來呢?”
志村團藏陰沉著臉,雙眼死死地盯著宇智波富嶽,質問道:“你們抓了我志村家族的人,是不是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啊?”他心中怒火中燒,侄子被抓,這讓他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宇智波富嶽不慌不忙地轉頭看向身後的宇智波商,說道:“剛剛不是審過了嗎?把審的檔案交給志村部長,讓他看看我們可是依法辦事。”
宇智波商早有準備,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遞給志村團藏一份檔案,說道:“志村治涉嫌偷錢,根據木葉警務部的處理規則,要關三天時間。要是再犯的話,那可就是十天了。”他的聲音清晰而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志村團藏心裡明白,既然對方想要害自己的侄子,必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他強壓著怒火,試圖緩和氣氛,說道:“富嶽,咱們能不能找個地方,進一步談談啊?”他希望能私下裡和宇智波富嶽商量商量,看能否通融通融。
宇智波富嶽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宇智波一族向來一視同仁,對待任何人都是按照規矩辦事。您有甚麼話就在這裡說吧,我手頭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處理呢。”他可不想給志村團藏這個機會,平日裡志村團藏沒少給自己使絆子,這次正好藉此機會挫挫他的銳氣。
志村團藏臉色越發難看,看著宇智波富嶽,略帶威脅地說道:“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嗎?”他試圖用自己的威望來迫使宇智波富嶽妥協。
宇智波富嶽卻只是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說道:“志村部長,您這說的是甚麼話啊?我這可是秉公辦理,您不也一直是這麼做的嗎?要是您覺得哪裡不合理,好了,您大可以找火影大人來評評理。”說完,他帶著手下頭也不回地回去了。這一番懟志村團藏的經歷,讓他心裡著實暢快,畢竟平日裡被志村團藏壓制得太久,這次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志村團藏在自己的根部據點裡來回踱步,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憋得他實在難受。他可是木葉村根部的部長啊,在這木葉村中,向來都是他掌控著諸多隱秘事務,威懾四方。以往,宇智波家族即便心中有不滿,表面上也對他畢恭畢敬,何時敢如此明目張膽地不給自己面子?
此刻,他滿心憤懣,實在想不明白,宇智波家族為何突然這般膽大妄為。思索再三,他覺得此事必須去找猿飛日斬說一說。
志村團藏心裡清楚,猿飛日斬雖然平日裡沒有將對宇智波家族的忌憚表露於外,但他深知這位火影大人對宇智波家族一直心存警惕。畢竟宇智波家族曾經就有過反叛的先例,誰也不敢保證他們何時會再次做出對木葉不利的舉動。
懷著這樣的想法,志村團藏匆匆離開據點,直奔火影大樓而去。此時,猿飛日斬早已透過自己的情報網路得知了所發生的事情,但他並未聲張,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志村團藏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