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還想要說甚麼的時候,志村團藏點了點頭,知道這件事不能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了,只能再想其他的辦法了:“老師,我這就去安排的。”
說完幾個人就要出去,但是千手扉間將綱手留下了。
在他們走了以後,千手扉間差點倒在地上,還幸虧綱手扶住了他:“你現在還不能出去啊,怎麼能開會啊。”
要知道千手扉間一直在硬撐啊,畢竟千手扉間現在最信任的人就是綱手還有自己背後的千手一族了。
但是現在千手繩樹也被調出去了,所以千手扉間知道自己現在只能相信綱手了,畢竟要是這個時候把千手繩樹調回來的話,那就更加確定自己有傷了。
所以千手扉間知道自己現在甚麼都不能做。
千手扉間看著外面:“我現在必須要強忍著,不然的話,木葉一定會出亂子的,所以這次一定要開會的。”
綱手還想要說甚麼,千手扉間看著綱手:“綱手,還是用那種辦法,到時候只要我施展一次飛雷神之術就可以將所有的家族給穩定住的。”
綱手雖然還想要說甚麼,但是實在是不知道說甚麼了,要知道那可是禁術啊,很有可能損失千手扉間的壽命啊。
但是看到千手扉間這個樣子,只能按照火影大人的要求做了。
千手扉間看著屋頂子:“哥,你就放心吧,哪怕是我死,我也會幫你守住木葉的,這次確實是我太著急了,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就在綱手施展禁術之後,千手扉間的狀況看起來似乎好了一些。然而,只有綱手心裡清楚,千手扉間目前的真實情況究竟如何。
綱手也沒有想到金角和銀角的實力這麼強悍,要知道給千手扉間治傷的時候才知道千手扉間這次受傷有多嚴重,不然的話綱手也不會這麼著急了。
此時,各個家族的族長們都已經抵達了會議室,他們靜靜地等待著火影的到來,心中充滿了對當前局勢的好奇和擔憂。
特別是宇智波家族的族長雖然他找過宇智波鏡,但是家族的人都說宇智波鏡還沒有回來。
在宇智波族長的心裡只要是千手扉間受了傷,那到時候就是自己族人動手的時候,畢竟誰做火影不是做啊,到時候就叫宇智波富嶽做這個火影,看看其他的家族還能說甚麼。
正當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時,突然間,千手扉間如閃電般迅速地出現在了他自己的座位旁邊,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那令人驚歎的飛雷神之術。
眾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到了千手扉間身上,他們凝視著他,發現他的外表並無異樣,完全不像傳言中所說的那樣受傷。
宇智波族長還想要看出甚麼來,單手實在是甚麼都看不出來啊,只能在那裡老老實實的坐著了。
千手扉間穩穩地坐了下來,他的目光掃視著下方的各個族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知道是誰散佈了我受傷的謠言,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啊。”
然而,如果有人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千手扉間的手一直在微微顫抖著。畢竟,為了維持表面的鎮定,他幾乎耗盡了自己所有的查克拉。
千手扉間說完之後看了一眼猿飛日斬,猿飛日斬作為千手扉間的學生,自然是明白老師千手扉間話裡的意思。
猿飛日斬見狀,立刻站起身來,一臉嚴肅地說道:“火影大人,關於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到底。”
千手扉間點了點頭,表示對猿飛日斬的信任和支援,同時也對這種不實的謠言感到十分惱怒:“沒想到我們木葉竟然會有這樣的人,真是讓人失望啊。”
族長們面面相覷,目光都集中在千手扉間身上,但此時此刻,他們卻都沉默不語,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千手扉間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呵呵,外界不是都在傳言我受傷了嗎?那我不妨就來個將計就計,順水推舟。從今天起,我就退居二線,讓猿飛日斬代理火影一職吧。”
志村團藏心裡自然清楚這不過是千手扉間的一條計策,但他又能說些甚麼呢?畢竟,千手扉間作為火影,他的決定自然有其深意。
千手扉間環顧四周,看著下方的眾人,見無人言語,便接著說道:“好了,大家都先回去吧。我倒是要看看,猿飛日斬在處理事務方面究竟能力如何。”
下面的人們顯然沒有預料到最終會是猿飛日斬成為三代火影,這一結果令他們有些驚愕。然而,也有一些頭腦較為敏銳的人開始暗自揣測,覺得其中必定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內情。
雖然這件事都有想法,畢竟千手繩樹現在雖然覺醒了木遁,但是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啊,自然是不可能擔任火影的位置了。
待那些族長們陸續離去後,千手扉間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險些從椅子上滑落下來。幸虧猿飛日斬眼疾手快,急忙上前一步,穩穩地扶住了他。
“老師,您身體不適,我扶您回去休息吧。”猿飛日斬關切地說道。
千手扉間擺了擺手,拒絕道:“不必了,外面肯定有不少人在暗中觀察著我。我還是在此稍作等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志村團藏也走了過來:“老師,要我說這件事一定是木葉的人告的密,這件事還是交給我根部的人來暗查吧,我到要看看這件事是誰幹的。”
猿飛日斬在一邊沒有說話,一開始猿飛日斬還懷疑甚麼,但是現在基本上確定了,這件事還能有誰啊,就是志村團藏傳出去的。
千手扉間在猿飛日斬的扶著坐了下來,開始慢慢的療傷:“日斬,你說這件事怎麼辦啊。”
猿飛日斬看了一眼志村團藏之後搖了搖頭:“老師,要我說這件事就不要查了,畢竟現在我們越往下查,村裡的人就越懷疑,特別是宇智波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