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深思熟慮之後,決定派遣自己在暗部的親信去監視他目前的居所。這些暗部成員都是經過嚴格訓練且忠誠度極高的,他們的嘴巴就像被上了一把鎖一樣嚴密,絕對不會洩露任何機密資訊。
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不一樣,並沒有用忍術控制自己的手下,而是用心,所以暗部對於根部來說,還是多了一些人性化的。
與此同時,志村團藏在回到自己的地方後,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他怎麼也想不通,同樣都是老師的學生,為何火影之位會落入猿飛日斬手中,而非自己呢?這個疑問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讓他越發惱怒。
要知道在志村團藏的心裡,自己可是比猿飛日斬要強的多,但是為甚麼最後這個位置會是猿飛日斬的。
對於志村團藏來說自己現在雖然還有根部,但是完全不夠的,志村團藏知道自己一定要搶這個火影的位置。
到時候自己志村家族就可以在自己的帶領下發展的越來越強的,而且自己要將宇智波家族給消滅了。
團藏的脾氣向來暴躁,他對著根部的手下們大發雷霆,而這些人只能戰戰兢兢地跪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更別提說甚麼話了。
發完火後,團藏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但心中的憤恨卻絲毫未減。他凝視著窗外,彷彿能透過那片虛空看到猿飛日斬的身影,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師啊,這可不能怪我,是您逼我走到這一步的!”
志村團藏知道猿飛日斬就是一個懦夫,到時候一定不會對宇智波家族做甚麼的。
緊接著,團藏下達了一道命令,讓根部的忍者們將千手扉間身受重傷的訊息在木葉村內散播開來。他倒要看看,猿飛日斬在面對這樣的局面時會如何應對。
根部的忍者們對團藏的命令沒有絲毫異議,畢竟如今的根部已經完全成為了團藏的一言堂。就算是千手扉間親臨,恐怕也難以從他們口中問出甚麼有用的資訊。
就這樣,一夜的時間悄然流逝,而木葉村內的各個家族也都在第二天得知了千手扉間身負重傷的訊息。
木葉所以得族長都沒有想到實力強悍的火影千手扉間竟然受傷,這下可是有很多的事要處理啊。
宇智波家族的族長知道這件事以後就知道不好了,畢竟雖然宇智波富嶽帶出去了一些好戰分子,但是家族裡還是有很多的好戰分子的。
與別的家族族長不一樣,宇智波族長再知道了以後,立馬召集族人開會,就是為了穩定住他們,畢竟只是傳出來千手扉間受傷了。
但是誰也不知道千手扉間是不死後真的受傷了,甚至有可能是在裝傷,就是為了叫宇智波家族有動作,到時候好找自己的事。
宇智波族長就是用這個理由把所有的人都給制止住了,但是宇智波族長也知道自己只是暫時的止住了他們。
但是也知道他們就是一個爆炸符,隨時都會爆炸的。
和宇智波家族不一樣的是,千手一族的族長再知道以後,先是去找火影了,知道這件事不論是真假,還是開始將族人全部都招回來了,省的到時候火影大人真的受傷了。
宇智波這些好戰的家族都出來了,沒有千手一族鎮住的話,還真的不知道他們會幹出甚麼事。
與此同時其他的家族都在商量這個火影到底是不是真的受傷啊,所以都沒有甚麼小動作,只有等真的確定火影大人是不是真的受傷才可以。
猿飛日斬來到了自己的住處,這個時候千手扉間剛剛睜開了眼:“日斬,你怎麼過來了。”
千手扉間畢竟是千手一族,所以經過這段時間的養傷,已經可以睜開眼說話了。
猿飛日斬剛剛想要說甚麼,志村團藏走了進來:“猿飛日斬怎麼回事啊,一晚上的時間怎麼都知道老師受傷的事了。”
千手扉間看著猿飛日斬,要知道這可不是猿飛日斬做事的風格啊:“怎麼回事啊。”
猿飛日斬看著千手扉間,一時不知道說甚麼好了,畢竟猿飛日斬一直在安排暗部的忍者在維持村子的秩序。
這個時候志村團藏看著一邊的宇智波鏡:“鏡,是不是你說出去的啊。”
志村團藏知道現在只能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在宇智波鏡的身上了,畢竟按照志村團藏的想法,要是千手扉間沒有醒過來的話。
那自己就可以把這件事按在猿飛日斬的頭上了,但是現在只能安排在宇智波鏡的身上了,到時候就可以繼續自己的計劃了。
宇智波鏡看著志村團藏,知道木葉的上層本來就不相信自己,要是任由志村團藏胡說八道的話,那就更沒有人相信自己了:“團藏,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啊,我一晚上哪裡都沒有去。”
志村團藏還想要說甚麼,綱手點了點頭:“鏡沒有出去。”
綱手一晚上都在照顧千手扉間,自然是知道老師叫自己在這裡的原因了,於是就一直盯著宇智波鏡了。
畢竟在綱手的想法裡,甚至火影大人受傷都是宇智波家族搞的事情。
千手扉間在綱手的幫助下,艱難的站了起來,之後看著猿飛日斬:“既然這件事已經傳出去了,那你就叫木葉剛剛家族的族長開會,叫他們看到我就可以了。”
猿飛日斬覺得這件事不可能,畢竟自己的老師現在受傷很是厲害,要是被其他的族人看出火影大人受傷的話,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千手扉間看著猿飛日斬的臉色不對,於是看著猿飛日斬:“怎麼了,是不是有甚麼事啊。”
猿飛日斬將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之後看著火影大人:“老師,我看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現在確實不是召開大會的最佳時機啊。”
千手扉間可不希望自己哥哥創作的村子出甚麼事的,於是就看著猿飛日斬:“好了,你們出去吧,到時候正常開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