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快要繞過暗哨的時候,一隻野兔從草叢中跑了出來。
“甚麼人?!”一個東洋人士兵大喝一聲,立刻端起步槍,對準了野兔竄出來的方向。
另一個士兵也警惕起來,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有情況!快過來看看!”
沈佑銘心裡暗罵一聲,沒想到一隻野兔壞了大事。
他知道,現在已經躲不過去了,只能動手了。
“秀蓮,你跟我上去解決他們,趙老,你負責掩護,蘇媚,你留意周圍的動靜,防止還有其他暗哨。”沈佑銘壓低聲音,快速分配任務。
“好!”三個人同時點頭。
沈佑銘深吸一口氣,猛地從草叢裡竄了出去,拿在手裡的短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寒光。
東洋人士兵反應過來,剛想扣動扳機,沈佑銘已經衝到了他面前。
“八嘎!”東洋人士兵怒吼一聲,舉起手中的步槍朝著沈佑銘砸來。
沈佑銘側身躲過,左手一把抓住步槍的槍管,右手的短刀猛地刺向東洋人士兵的胸口。
東洋人士兵沒想到沈佑銘動作這麼快,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短刀硬生生刺進了他的胸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呃啊!”日軍士兵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另一個東洋人士兵見狀,立刻舉槍對準沈佑銘,就在他要扣動扳機的時候,李秀蓮突然從旁邊竄了出來,手裡的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後背。
東洋人士兵只覺得後背一涼,劇痛傳來,他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到李秀蓮冰冷的眼神,然後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兩個東洋人暗哨就被解決了。
沈佑銘喘了口氣,剛才的動作太快,讓他有些缺氧。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快,我們趕緊走,血腥味會引來其他東洋人士兵的。”蘇媚說道。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而且越來越近。
“不好,還有其他暗哨!”趙老臉色一變,“而且不止一個!”
沈佑銘立刻警覺起來,順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黑暗中,十幾個東洋人士兵朝著他們衝了過來,手裡端著步槍,嘴裡喊著聽不懂的東洋語。
“媽的,是東洋人的巡邏隊!”沈佑銘咬了咬牙,“趙老,你用步槍去狙擊他們,秀蓮,你跟我近戰,蘇媚,你找機會繞到他們後面,偷襲他們!”
“好!”
話音剛落,東洋人士兵的子彈就呼嘯著射了過來,打在周圍的樹枝上,濺起一片片木屑。
沈佑銘趕緊拉著李秀蓮躲到一棵大樹後面,趙老則趴在一塊岩石後面,端起漢陽造,瞄準了衝在最前面的一個東洋人士兵。
“砰!”一聲槍響,那個東洋人士兵應聲倒地。
“打得好,趙老!”沈佑銘大喊一聲,趁著東洋人士兵慌亂的間隙,猛地衝了出去。
一個東洋人士兵看到沈佑銘衝過來,立刻舉槍射擊。
沈佑銘側身躲過子彈,腳下發力,猛地躍起,手裡的短刀狠狠劈向東洋人士兵的脖子。
東洋人士兵嚇得臉色慘白,想要躲閃,可已經晚了。
“噗嗤”一聲,短刀切開了東洋人士兵的脖子,鮮血噴了沈佑銘一臉。
沈佑銘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像是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狼一樣。
李秀蓮也衝了出去,她的速度很快,像是一陣風。
她避開東洋人的子彈,衝到一個東洋人士兵面前,匕首精準地刺進了他的心臟。
東洋人士兵瞪大了眼睛,雙手用力捂住冒血的胸膛,拼命的想止住源源不斷流出的鮮血,最終還是無法挽回的整個人軟軟倒了下去。
蘇媚則繞到了東洋人士兵的後面,趁他們不注意,用力的一把奪過一個東洋人士兵的步槍,然後順勢雙手挽了一個槍花,利用雙手旋轉的離心力,使勁的用槍托狠狠砸在他的頭上。
這名東洋人士兵哼都沒哼一聲,腦袋遭受到了重擊,眼前一紅,眼角,耳朵都流出了一點點血跡,估計腦漿都已經變成了漿糊,毫無知覺的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樹林裡槍聲、慘叫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
沈佑銘憑藉著過人的身手和豐富的戰鬥經驗,在東洋人士兵中穿梭,短刀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走一條生命。
可東洋人士兵太多了,而且越來越多,他們像是潮水一樣湧過來,讓沈佑銘有些應接不暇。
就在這時,一個東洋人士兵從背後偷襲沈佑銘,手裡的刺刀朝著他的後背刺來。
沈佑銘聽到身後的風聲,心裡一驚,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銘哥,小心!”李秀蓮大喊一聲,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沈佑銘身後。
“噗嗤”一聲,刺刀刺進了李秀蓮的肩膀,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秀蓮!”沈佑銘目眥欲裂,轉過頭,看到李秀蓮痛苦的表情,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疼。
他怒吼一聲,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那個東洋人士兵的刺刀,硬生生把刺刀從李秀蓮的肩膀上拔了出來,然後短刀一揮,砍斷了這名東洋人士兵的脖子。
“你怎麼樣?”沈佑銘抱住李秀蓮,聲音裡滿是焦急和自責,“都怪我,沒保護好你!”
李秀蓮咬著牙,臉色蒼白,卻還是擠出一絲笑容:“我沒事……銘哥,你別管我,快……快解決他們……”
蘇媚看到李秀蓮受傷,心裡也急了,她手裡的步槍不停地射擊,放倒了幾個東洋人士兵,可還是有源源不斷的東洋人衝過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東洋人太多了!”蘇媚大喊道,“我們馬上得突圍出去,不然被包圍了,我們就危險了!”
沈佑銘點點頭,伸手從個人空間中掏出五,六個手榴彈,然後假裝從揹包中拿出來分給了趙老與蘇媚。
然後用力扶起受傷的李秀蓮,對趙老和蘇媚說:“你們看準時機,把手榴彈扔出去,然後跟著我,儘快往樹林深處衝!”
說完,他看了一下週圍的情況,馬上吩咐道:“趙老往左邊先扔兩顆手榴彈,然後我們跑出去50米之後,再往後面扔一顆,蘇媚,你往右邊先扔一顆手榴彈,然後跟我們跑,等趙老的手榴彈扔完後,你看情況,用手榴彈斷後!馬上行動!”
說完了後他扶著李秀蓮,猛地朝著樹林深處衝去。
趙老和蘇媚緊緊跟著他,一邊跑一邊把手裡的手榴彈按照預定的吩咐扔了出去,掩護著他們突圍。
東洋人士兵緊追不捨,子彈在他們身邊呼嘯而過。轟隆!轟隆!接二連三的手榴彈,炸起的煙塵,把後面的追兵阻擋住了。
沈佑銘扶著李秀蓮,跑的速度慢了不少,後背好幾次都差點被子彈打中。
他能感覺到懷裡的李秀蓮身體越來越虛弱,肩膀上的血不停地流,浸溼了他的衣服不知道傷到了手臂的動脈了沒有,他想起上次兌換的快速復原傷口藥劑。
“秀蓮,堅持住,馬上就好了!”沈佑銘焦急地說道,心裡像是火燒一樣,趕緊兌換了一支藥劑,使用在她的傷口上,出血量馬上就減少了很多,這使沈佑銘心裡面安定了不少。
就在這時,突然,前面的樹林裡傳來一陣奇怪的嘶吼聲,像是野獸的咆哮,又像是人的慘叫。
沈佑銘心裡一驚,不知道前面又是甚麼情況。
“怎麼回事?”蘇媚也聽到了聲音,臉色變得難看,“難道是……基因改造人?”
她的話剛說完,三個高大的身影從樹林裡衝了出來。
那些身影足有兩米高,渾身肌肉虯結,面板是青黑色的,像是抹了一層瀝青,臉上沒有鼻子,只有兩個黑洞洞的鼻孔,嘴巴咧到耳根,露出兩排尖利的黃牙,雙手是寒光閃閃的利爪,足有半尺長,落地時踩得地面咚咚響。
“真的是基因改造人!”趙老倒吸一口涼氣,“而且比之前遇到的體形還要更大!”
沈佑銘的心裡也沉了下去。
之前的基因改造人就已經夠難對付了,現在這三個,看起來更加兇猛。
受傷的李秀蓮,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根本沒法全力戰鬥。
“銘哥,你帶著秀蓮先走,我和趙老來擋住他們!”
蘇媚大喊一聲,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手裡的手槍不停地朝著基因改造人射擊。
可子彈打在基因改造人的身上,就像是打在鋼板上一樣,發出“鐺鐺”的響聲,根本穿不透他們的面板,只能留下一個個白印。
“沒用的!”趙老也開槍射擊,可同樣沒有效果,“這些怪物的面板太硬了!”
一個基因改造人怒吼一聲,朝著蘇媚衝了過來。
蘇媚趕緊側身躲閃,可基因改造人的速度太快了,一把抓住了蘇媚的胳膊。
“啊!”蘇媚發出一聲慘叫,胳膊被基因改造人抓出了幾道深深的血痕,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沈佑銘看到蘇媚遇險,心裡急得團團轉。
他先放下李秀蓮,對她說:“秀蓮,你在這裡躲好,千萬別出來!”
說完,他猛地衝了上去,手裡的短刀狠狠劈向基因改造人的手臂。
“鐺!”短刀劈在基因改造人的手臂上,竟然被彈了回來,刀刃上還留下了一個缺口。
沈佑銘心裡一驚,這基因改造人的面板竟然比鋼鐵還硬!
基因改造人被激怒了,轉過頭,兇狠地看向沈佑銘,張開血盆大口,朝著他咬了過來。
沈佑銘趕緊後退,躲過了基因改造人的攻擊。
“趙老,快用手榴彈!”沈佑銘大喊一聲。
趙老立刻從懷裡摸出一顆手榴彈,拉開引線,朝著基因改造人扔了過去。
“轟隆!”一聲巨響,手榴彈在基因改造人的腳下爆炸,衝擊波把基因改造人掀翻在地。
可僅僅過了幾秒鐘,那個基因改造人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面板只是有些發黑,竟然沒受甚麼重傷。
“這狗孃養的,也太耐打了!”趙老忍不住罵道。
另一個基因改造人朝著趙老衝了過來,沈佑銘趕緊拿出龍影槍,應用出系統賦予的龍影槍鬥術,使身體的反應速度更加快樂起來,用槍對準基因改造人的眼睛射擊。
他知道,眼睛就是這些怪物的弱點。
“砰!”子彈精準地射中了基因改造人的眼睛。
基因改造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隻手捂著眼睛,另一隻手瘋狂地胡亂揮舞著爪子。
“真的有效!”沈佑銘眼前一亮,提醒到大家:“大家都瞄準它們的眼睛打,那是他的弱點!”
蘇媚也反應過來,立刻拿起手槍,瞄準另一個基因改造人的眼睛,瘋狂的進行射擊。
子彈也射中了目標的眼睛,那個基因改造人也痛苦地嘶吼起來。
沈佑銘抓住機會,猛地衝到第一個基因改造人的面前,手裡的短刀狠狠刺向它的眼睛。
基因改造人雖然痛苦,但反應依舊很快,猛地抬起爪子,朝著沈佑銘拍了過來。
沈佑銘側身躲過,轉身時的慣性,用反手拿短刀,趁機刺進了基因改造人的眼睛。
“噗嗤!”短刀硬生生刺進了基因改造人的眼睛裡,鮮血和渾濁的液體一起湧了出來。
“吼——!”基因改造人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慘叫,身體瘋狂地抽搐起來,然後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用力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成功了!”蘇媚興奮地大喊一聲。
可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久,第三個基因改造人突然朝著躲在草叢裡的李秀蓮衝了過去。
李秀蓮嚇得臉色慘白,想要逃跑,可她肩膀受傷,根本跑不快。
“秀蓮!”沈佑銘大喊一聲,心裡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趙老猛地衝了過去,一把推開李秀蓮,自己卻被基因改造人一把抓住了肩膀。
“趙老!”沈佑銘和蘇媚同時大喊。
趙老的肩膀被基因改造人抓得血肉模糊,可他卻咬緊牙關,從懷裡摸出最後一顆手榴彈,拉開引線,死死地抱住了基因改造人。
“你們快走!”趙老的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我來拖住他!”
“趙老,不要!”沈佑銘想要衝過去,卻被蘇媚死死拉住。
“銘哥,我們先走!”蘇媚流著淚,“我們帶著秀蓮,快走!”
基因改造人怒吼著,想要把趙老甩開,可趙老抱得死死的。幾秒鐘後,手榴彈爆炸了。
“轟隆!”一聲巨響,火光沖天,基因改造人和趙老的身體一起被炸開,鮮血和肉塊濺了一地。
“趙老——!”沈佑銘撕心裂肺地大喊一聲,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他想要衝過去,卻被蘇媚拉著,扶著李秀蓮一起,使盡朝著樹林深處跑去。
在身後,東洋人士兵的腳步聲和基因改造人的嘶吼聲越來越遠。
沈佑銘回頭看了一眼爆炸的地方,心裡充滿了悲痛和憤怒。
又一個同伴犧牲了,而且死得這麼慘烈。
他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他在心裡發誓,一定要為趙老報仇,一定要殺了佐藤川介,把所有的日軍都趕出中國!
跑了大約半個小時,他們終於擺脫了東洋人的追擊,來到了租界的邊緣地界。
蘇媚聯絡了接頭人,很快,幾個穿著便衣的抗日組織成員從暗處走了出來。
“是蘇媚同志嗎?”一個臉上有疤的漢子問道。
“是我。”蘇媚點了點頭,“這位是沈佑銘同志,我們是來跟你們匯合的。”
臉上有疤的漢子打量了一下沈佑銘和受傷的李秀蓮,點了點頭:“跟我來,領事先生和其他組織的人都在等著你們。”
跟著接頭人,他們走進了租界。
租界裡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街道上雖然也有巡邏的外國士兵,但普通百姓們看起來相對安全一些,商店也還在營業,只是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擔憂。
來到一座廢棄的倉庫裡,裡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有各個抗日組織的成員,大約有幾十人,還有兩個穿著西裝的外國人,應該就是英國和美國的領事。
“沈先生,蘇小姐,歡迎你們。”美麗國領事走了過來,伸出手,“我是約翰領事,這位是英吉列國的托馬斯領事。”
沈佑銘和他握了握手,語氣有些急切:“領事先生,時間緊迫,我們還是趕緊商量一下怎麼阻止佐藤川介的行動吧。”
約翰領事點了點頭,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沈先生說得對。佐藤川介的計劃我們已經知道了,他打算三天後晚上發動襲擊,目標是租界裡的外國使館和重要設施。”
“三天後?”沈佑銘心裡一驚,“時間這麼緊迫?”
“是的。”托馬斯領事說道,“我們已經收到了可靠情報,佐藤川介的軍隊已經在租界外圍集結,基因改造人部隊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一個抗日組織的年輕小夥子站了起來,怒氣衝衝地說道:“怕甚麼!我們跟他們拼了!直接衝進去,把佐藤川介的腦袋擰下來!”
“不行!”另一個年長的抗日組織成員反駁道,“佐藤川介的軍隊防守嚴密,而且還有基因改造人,硬衝就是送死!”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發動襲擊嗎?”年輕小夥子不服氣地說道。
“好了,別吵了!”沈佑銘開口說道,“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我們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
大家都安靜下來,看向沈佑銘。
沈佑銘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佐藤川介的目的是製造混亂,佔領租界。
我們的目標是阻止他。
我認為,我們可以兵分三路。第一路,由一部分抗日組織的成員負責騷擾東洋人部隊的外圍部隊,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第二路,由蘇媚同志帶領一部分人,潛入東洋人的基因實驗室,毀掉他們的實驗裝置,阻止他們製造更多的基因改造人!
第三路,由我帶領主力,在佐藤川介發動襲擊的時候,直接襲擊他的指揮部,殺了佐藤川介!”
“這個計劃好!”約翰領事點了點頭,“我們可以給你們提供武器和彈藥,還有租界裡的地圖,標註出東洋人的佈防情況。”
“還有,”托馬斯領事補充道,“我們可以讓外國士兵配合你們,在租界裡進行巡邏,一旦東洋人發動襲擊後,我們就可以立刻進行反擊。”
“太好了!”蘇媚說道,“這樣一來,我們的勝算就大多了。”
沈佑銘看著大家,眼神堅定:“現在,我們分配任務。願意跟我去襲擊佐藤川介指揮部的,站出來!”
立刻有十幾個抗日組織的成員站了起來,臉上滿是堅定的神情:“我們跟你去!”
“好!”沈佑銘點了點頭,“蘇媚,你挑選一些身手敏捷的人,負責潛入基因實驗室。剩下的人,負責騷擾東洋人外圍部隊。”
“沒問題!”蘇媚點了點頭。
任務分配完畢,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有的在檢查武器,有的在研究地圖,有的在包紮傷口。
倉庫裡的氣氛既緊張又熱烈,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必勝的信念。
沈佑銘走到李秀蓮身邊,看著她肩膀上還在恢復的傷口,心裡滿是愧疚:“秀蓮,委屈你了,都沒有一個穩定的地方讓你恢復傷勢。”
李秀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銘哥,我一點也不委屈。
能跟你一起殺東洋鬼子,保護百姓,我覺得很光榮。
你放心,我沒事,還能跟你一起戰鬥。”
沈佑銘看著李秀蓮堅定的眼神,心裡一陣感動。
他知道,這個曾經柔弱的小姑娘,如今已經成長為一名勇敢的戰士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李秀蓮的肩膀:“好,那我們一起來戰鬥,等把東洋人小鬼子趕出去,我們就能有自己家了。”
李秀蓮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沈佑銘轉過頭,看向窗外。
夜色漸深,租界裡的燈光星星點點,像是黑暗中的希望。
他知道,三天後的戰鬥,將會是一場惡戰,或許他們都會犧牲在這裡。
可他沒有絲毫畏懼,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阻止佐藤川介,保護租界裡的百姓,為犧牲的兄弟報仇!
他握緊了手裡的短刀,眼神裡充滿了堅定。
這場戰鬥,他們必須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