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洋人關口的倉庫門口,沈佑銘推了推鐵門,門“吱呀”一聲開了。
倉庫裡,五個鬼子正圍著一堆藥材,手裡拿著槍,顯然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正準備衝出去。
看到沈佑銘進來,他們立馬把槍口對準他。
“八嘎!”一個鬼子小隊長怒吼著,舉起槍對準沈佑銘的胸口,“去死吧!”
沈佑銘眼神一冷,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幾乎是貼著地面滑了過去,同時手裡的槍對準那小隊長的腿,“砰”的一聲槍響——小隊長慘叫一聲,跪倒在地上,手裡的槍掉了下來。
其他四個鬼子見狀,立馬開槍射擊。沈佑銘在地上翻滾,避開子彈,同時手裡的槍不斷開火——一槍打在一個鬼子的手腕上,讓他手裡的槍掉下來;一槍打在另一個鬼子的膝蓋上,讓他失去平衡;剩下的兩個鬼子想跑,卻被沈佑銘從後面開槍擊中,倒在地上。
“惡值92,積分+220。”系統提示音響起,沈佑銘知道,那個小隊長的惡值最高。他站起來,走到小隊長面前,手裡的槍對準他的頭。
“你……你是誰?”小隊長臉色慘白,聲音發顫,“我是松本一郎的手下,你要是殺了我,松本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松本一郎?”沈佑銘冷笑一聲,“早晚我會找他算賬。不過現在,你該上路了。”
“砰!”
槍聲響起,小隊長的額頭上直接多了一個彈孔,還毫無聲息的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沈先生,搞定了嗎?”外面傳來陳三響的聲音。
“進來吧!”沈佑銘喊道。
陳三響帶著五個軍統的人衝了進來,看到地上的鬼子屍體,還有堆得像小山似的藥材,眼睛都亮了。
“快!搬!”陳三響喊道,率先衝過去,扛起一麻袋藥材就往外跑。
其他五個軍統的人也跟著動手,有的扛麻袋,有的抱藥盒,動作飛快。
倉庫裡頓時響起“窸窸窣窣”的搬運聲,每個人都滿頭大汗,卻沒人敢停下來——他們知道,鬼子的增援隨時可能到。
“沈哥,外面,鬼子的增援快到了!”阿武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一絲急促。
沈佑銘心裡一緊,走到門口一看,遠處的路上,有一隊鬼子正朝著關卡的方向跑來,足有幾十個人,手裡拿著步槍,還帶有有兩挺輕機槍。
“賀猛!壓制!”沈佑銘喊道。
“收到!”賀猛的聲音傳來,緊接著,重機槍的“噠噠噠”聲再次響起,子彈朝著鬼子的方向射了過去。
跑在最前面的幾個鬼子應聲倒地,後面的鬼子趕緊趴在地上,對著這邊開槍射擊。
“快!再快點!”陳三響催促著手下,手裡的麻袋越扛越多,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沈佑銘守在門口,手裡的槍不斷對著外面的鬼子開火,打倒了兩個想衝過來的鬼子。
阿九和阿武也從旁邊開槍,配合著沈佑銘壓制鬼子的火力。
“沈先生,藥材搬完了!”陳三響的聲音傳來,他最後扛著一麻袋藥材跑了出來,身後的五個手下也都扛著藥材,站在卡車旁邊。
“撤!”沈佑銘喊了一聲,率先朝著卡車的方向跑去。阿九、阿武、賀猛、阿彪也跟著撤了下來,賀猛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對著後面的鬼子開了幾槍,延緩他們的追擊速度。
幾個人跳上卡車,陳三響發動汽車,卡車“轟隆隆”地開動起來,朝著小李村的方向駛去。
後面的鬼子還在開槍,但子彈都落在了卡車後面,沒傷到任何人。
卡車裡,賀猛靠在座位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沾著灰,卻笑得開心:“沈哥,剛才我開槍的時候,你沒看見那些小鬼子的樣子,嚇得都趴在地上不敢動!”
阿彪也笑著說:“賀哥的機槍太厲害了,還有我的迷煙彈,也是一炸一個準,看見那個煙冒出來,他們個個都嚇得馬上拿上毒氣面罩!”
沈佑銘看著他們,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看了看手錶,已經凌晨三點半了——從動手到撤出來,只用了二十五分鐘,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接下來,咱們去小李村跟張老七匯合。”沈佑銘說,“等把信使和藥材送走,咱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小李村的碼頭在黃浦江上游,這裡很偏僻,平時沒甚麼人來,只有幾間破舊的木屋,旁邊停著幾艘小船。
張老七早就帶著二柱子在碼頭等了,看到卡車開過來,立馬迎了上去。
“沈先生!陳兄弟!你們可來了!”張老七跑過來,看到卡車上的藥材,激動得眼眶都紅了,“藥材……藥材真的弄回來了!太好了!前線的兄弟有救了!”
“張大哥,幸不辱命。”沈佑銘跳下車,跟張老七握了握手。
陳三響也跳下車,指了指卡車後面的兩個年輕人——正是那兩個軍統信使,他們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手裡拎著個布包,裡面裝著情報。“
張老闆,這是咱們的信使,情報都在他們身上。”
張老七點頭,趕緊說:“船我都準備好了,就在那邊。不過……”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上游三里地的地方,有鬼子的巡邏艇,每天凌晨兩點到四點會在那裡巡邏。咱們要走秘密通道,必須經過那裡。”
沈佑銘皺了皺眉:“巡邏艇上有多少鬼子?有重武器嗎?”
“大概有十幾個鬼子,一挺重機槍,還有一門小炮。”張老七說,“我之前觀察過,他們的巡邏艇速度不快,但火力挺猛的。要是硬闖,恐怕會有危險。”
陳三響也皺起了眉頭:“要是被巡邏艇發現,不僅信使和情報保不住,藥材也會被搶回去。這可怎麼辦?”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
就在這時,阿彪突然開口:“沈哥,我有辦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阿彪蹲在地上,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個示意圖:“咱們可以做幾個震天雷,加火油的那種,讓賀哥扔到巡邏艇上。賀哥力氣大,能扔五十米遠,剛好能扔到船上。
震天雷一炸,火油濺開,就能把船點著,到時候鬼子自顧不暇,咱們就能趁機過去。”
沈佑銘眼睛一亮:“這辦法可行!阿彪,你需要多久能做出震天雷?”
“三個小時足夠了!”阿彪說,“我之前帶了些火藥和火油,再找些鐵皮,就能做出來。而且我可以把震天雷做成槓鈴的樣子,中間用鋼管連線,方便賀哥抓著扔。”
“好!”沈佑銘點頭,“張老闆,你這裡有鐵皮和鋼管嗎?”
“有!”張老七立馬點頭,“我這就去拿!村裡有個鐵匠鋪,裡面有不少鐵皮和鋼管,夠阿彪用的!”
“賀猛,你跟阿彪一起去,幫忙搬東西。”沈佑銘說,“阿九,你去上游看看,摸清巡邏艇的路線和速度,回來告訴我。阿武,你跟老週一起,檢查一下船的發動機,確保等會兒能順利開船。”
“知道了沈哥!”所有人都行動起來。
賀猛跟著阿彪去了鐵匠鋪,阿九則順著河道往上走,阿武和老周去檢查船隻,陳三響和張老七則在碼頭等著,時不時地看向遠處,擔心鬼子的增援過來。
沈佑銘靠在一棵樹上,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菸點燃。
他看著遠處的河道,心裡在盤算著——等會兒扔震天雷的時候,必須一次就成功,要是沒炸中,巡邏艇上的鬼子就會開槍,到時候就麻煩了。
他用獬豸系統掃了一眼周圍,除了他們幾個人,暫時沒有其他的生命訊號,心裡稍微踏實了些。
他又想起剛才殺鬼子賺的積分——總共殺了十五個鬼子,積分加起來有一千多,積累的積分又更加多了一些。
等這次任務完成,他就升級系統,到時候殺鬼子會更厲害。
大約過了三個小時,天已經矇矇亮了。阿彪和賀猛推著一輛小車回來,車上放著三個圓滾滾的震天雷——每個都有三十斤重,中間用鋼管連線,看起來確實像個槓鈴。
“沈哥,做好了!”阿彪興奮地說,“這震天雷里加了雙倍的火藥和火油,一炸就能把船炸個大洞,還能著火!引信有十秒,足夠賀哥扔出去後躲起來。”
賀猛走過來,伸手拎起一個震天雷,毫不費力地舉過頭頂:“沈哥,你看!這玩意兒我能扔六十米遠,保證能扔到巡邏艇上!”
“好!”沈佑銘點頭,看向剛回來的阿九,“阿九,巡邏艇的情況怎麼樣?”
“沈哥,巡邏艇每二十分鐘會繞河道轉一圈,速度很慢,每次經過三里地的那個轉彎處,都會停下來檢查一下。”阿九說,“轉彎處的河道很窄,只有五十米寬,剛好是賀哥扔震天雷的距離。”
“太好了!”沈佑銘拍了下手,“現在是六點半,咱們七點出發,埋伏在轉彎處的小山坡上。等張老闆他們的船到了,用火光打訊號,賀猛就扔震天雷,把巡邏艇解決掉。”
所有人都點頭,開始做最後的準備。張老七把藥材和信使都送上船,老周檢查了一遍發動機,說:“沒問題,船能開。”
七點整,張老七的船緩緩開動,朝著上游的方向駛去。沈佑銘帶著賀猛、阿彪,還有阿九、阿武,沿著河道旁邊的小路,朝著三里地外的轉彎處跑去。
轉彎處的河道旁有個小山坡,上面長滿了雜草和樹木,正好可以埋伏。沈佑銘他們趴在山坡上,往下看——下面的河道很窄,只有五十米寬,水面平靜,偶爾有風吹過,泛起漣漪。
“沈哥,張老闆他們快到了。”阿九指著遠處的河道,那裡有一個小黑點,正朝著這邊駛來。
沈佑銘點頭,看向賀猛:“賀猛,準備好,等會兒看到訊號,就扔震天雷。”
“知道了沈哥!”賀猛雙手握著一個震天雷,胳膊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眼睛盯著遠處的河道。
阿彪蹲在旁邊,手裡拿著打火機,隨時準備點引信:“賀哥,等會兒我一點火,你就扔,別猶豫。”
“放心!”賀猛咧嘴一笑。
很快,張老七的船越來越近,到了轉彎處附近,船上突然亮起火光,兩長兩短——這是他們約定的訊號。
“點火!”沈佑銘喊了一聲。
阿彪立馬打著打火機,湊到震天雷的引信上。引信“滋滋”地冒起火花,阿彪趕緊把震天雷遞給賀猛。
賀猛接過震天雷,深吸一口氣,身體猛地站起來,胳膊用力一甩——震天雷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地朝著不遠處的巡邏艇飛去。
巡邏艇上的鬼子正趴在欄杆上,看著張老七的船,顯然是發現了他們。
一個鬼子小隊長正拿著望遠鏡,嘴裡說著日語,似乎在命令手下開槍。
就在這時,震天雷落在了巡邏艇的甲板上。
“嘭!”
一聲巨響,震天雷炸開,火藥和火油四濺,甲板上瞬間燃起大火。鬼子們慘叫著,四處亂跑,有的被火點燃了衣服,有的掉進了河裡。
“好!”賀猛興奮地大喊,伸手接過阿彪遞過來的第二個震天雷,再次點燃引信,扔了出去。
這一次,震天雷落在了巡邏艇的駕駛艙裡。“嘭!”又是一聲巨響,駕駛艙被炸得粉碎,裡面的鬼子全被炸死了,巡邏艇失去了控制,開始在河裡打轉。
“還有一個!”賀猛接過第三個震天雷,點燃引信,扔向巡邏艇的彈藥箱。
“轟!”
彈藥箱被引爆,巨大的爆炸聲震得水面都在晃動,巡邏艇的船身被炸出一個大洞,開始慢慢下沉,甲板上的火越燒越旺,鬼子的慘叫聲漸漸消失。
“搞定了!”阿彪高興地跳了起來。
沈佑銘看著正在下沉的巡邏艇,心裡鬆了口氣。
他看向張老七的船,此刻,他的船已經駛過了轉彎處,東洋人的巡邏艇殘骸還在後面繼續燃燒著,緩慢的向河裡面沉下去,張老七的船朝著秘密通道的方向繼續駛去。
張老七站在船頭,朝著他們揮手。
“任務完成了。”沈佑銘說,臉上露出了笑容。
賀猛拍著胸脯,得意地說:“沈哥,下次再有這種事兒,還找我!我保證把小鬼子的船炸得稀巴爛!”
阿彪也笑著說:“下次我做更大的震天雷,讓小鬼子嚐嚐厲害!”
阿九和阿武也露出了笑容,臉上的疲憊被興奮取代。
沈佑銘看著身邊的兄弟們,心裡一陣溫暖。
“走,咱們回去,今天搞點好吃的,好好慶祝一下。”沈佑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等休息好了,咱們再找鬼子算賬!”
幾個人沿著小路往回走,太陽已經升了起來,金色的陽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遠處的天空,一片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