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在旁邊用鐵叉逼退自己的對手,抽空喊:“賀猛!去護住秀蓮!”
賀猛“哦”了一聲,立馬轉身往李秀蓮那邊挪。
他塊頭大,往那兒一站,跟堵牆似的。
剛才被錘風掃中的忍者趁機撲過來,手裡不知啥時候多了把短匕,直刺入賀猛後腰。
“嘶——”賀猛吃痛,反手就把鐵錘往後掄。
這一下沒去看目標,卻正好砸在忍者胸口上。
只聽“咔嚓”幾聲脆響,像樹枝被掰斷,那忍者身子弓得像只蝦,嘴裡噴出的血濺了賀猛一後背,直接軟躺在地上動也不能動了。
賀猛還嫌不夠,抬腳往他肚子上碾了碾,悶聲悶氣地說:“讓你扎我……回頭得跟銘哥說,這玩意兒扎著可疼。”
第三個忍者見同伴接連吃虧,眼神發飄,想繞開賀猛去抓李秀蓮。
賀猛瞅見了,把鐵錘往地上一頓,震得那忍者腳步亂了亂。
“你想去哪?”他往前邁一步,巨大的影子把忍者完全罩住,“銘哥說了,誰也不能動她。”
忍者咬咬牙,突然往上躥,想從賀猛頭頂翻過去。
賀猛抬手就把鐵錘橫過來,正撞在忍者膝蓋上。
那忍者在空中慘叫一聲,身子失去平衡,頭朝下摔了下來。
賀猛眼疾手快,不等他落地,一錘砸在他背上。
“砰”的一聲,像麻袋落地。
那忍者趴在地上沒了動靜,後背明顯凹下去一大塊。
賀猛喘著粗氣,拎著滴血的鐵錘看了看四周,見最後剩下的那個忍者被老周和阿武纏著,撓了撓頭問:“周叔,還有嗎?”
老周剛用鐵叉阻攔最後一個忍者,拄著叉喘氣:“應該沒了……你小子,這錘比我給你做的戰錘還野。”
賀猛嘿嘿笑,把鐵錘往地上一放,錘頭砸進土裡半寸。
“還是戰錘順手,這玩意兒輕了點,不過揮起來速度更快!”
他摸了摸後腰被扎的地方,皺了皺眉,卻沒管流血的傷口,“等銘哥回來,得告訴他,這些人真不老實。”
被絆倒在地的阿武,繼續抓起身邊的柴刀,咬著牙站起來。
他胳膊上的繃帶早被血浸透,一使勁,傷口裂開得更厲害,疼得眼前發黑。
最後那忍者腳步輕快,刀光總往他受傷的地方招呼,逼得他連連後退,後背都貼到了草堆上。
“猛子哥!別站著不動啊!來這邊!”阿武喊了一聲,看準機會,柴刀往下劈,逼著忍者後退半步。
賀猛解決完地上的忍者後,剛站著往四周看一圈,就聽見喊聲趕緊回頭。
他看見阿武快撐不住了,拎著鐵錘就衝過去,兩步跨到忍者身後,憨憨地說:“就知道欺負傷員,真不地道。”
那忍者聽見風聲,轉身一刀劈向賀猛。
賀猛沒躲,抬手用鐵錘擋——“當”的一聲,震得忍者刀都差點脫手。
賀猛另一隻手抓住忍者的手腕,輕輕一擰,“咔嚓”一聲,那忍者的胳膊直接脫臼了。
老周在旁邊也顧不上擦臉上的血,轉身就去幫賀猛。
最後剩下的那個忍者見同伴都倒地了,他眼神一狠,雖然手已經被折斷脫臼,但還剩一隻手拿刀,刀招變得更兇,招招往要害上招呼。
賀猛被他纏得有點煩,拎起鐵錘橫掄過去!
那忍者慌忙躲閃,卻被錘柄掃中腰,“嗷”一聲撞在牆上。
賀猛上前一步,一錘砸在他腳邊的地上,青磚碎了一片:“別打了,你打不過我。”
忍者眼裡閃過一絲慌亂,眼看已經完成不了任務,就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黑球,往地上一摔。
一團白煙冒出來,嗆得人睜不開眼。
“不好!他要跑!”老周喊著,在煙裡亂揮鐵叉。
等煙散了點,地上只剩個空黑球,那忍者早沒影了。
後門破了個大洞,外面的雨還在下,黑沉沉的巷子像張著嘴的野獸。
賀猛看見沒有敵人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氣,把鐵錘往旁邊一放,錘頭“當”地砸在地上。
他後腰的傷口還在流血,滲進衣服裡,他卻摸出個乾硬的窩頭,掰了一半遞給阿武:“吃點東西,就有力氣了。”
老周沒動,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確定外面沒動靜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臉上的血和汗:“孃的,這幫孫子真不要命。”
阿武靠在草堆上,柴刀掉在腳邊,臉色白得像紙。
他看了眼李秀蓮,突然喊:“秀蓮姐!”
李秀蓮蹲在牆角,剛才在打鬥中無意間,被刀劃到的地方滲出血來,把衣服染紅一大片。
她背對著他們,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在哭又像在發抖。
背上的羽毛掉了不少,露出下面青黑色的面板。
老周走過去,想看看她的傷,剛伸出手,就被她猛地甩開。
李秀蓮抬起頭,眼睛紅得嚇人,瞳孔縮成一條線,嘴裡的牙尖露出來,看著有點像野獸。
“她、她這是咋了?”賀猛嚇得往後縮了縮,憨憨地問,“是不是疼?我給她吹吹?”
老周皺著眉,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裡面是些草藥,上次阿武受傷剩下的。
他把草藥嚼爛了,往李秀蓮身邊遞:“先把傷敷上,不然會發炎。”
李秀蓮盯著他手裡的草藥,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慢慢往後挪。
她的手在抖,指甲長得更長了,泛著青黑色。
“別怕,是草藥,不疼的。”老周放柔了聲音,像哄孩子似的,“你忘啦?上次你胳膊被釘子颳了,就是用這個敷好的。”
李秀蓮的動作停住了,眼神在老周臉上轉了轉,又看了看他手裡的草藥,慢慢不抖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往前挪了挪,把受傷的胳膊伸了過來。
老周趕緊把草藥敷上去,用布條纏好。剛弄完,就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篤篤篤,篤篤”。
賀猛一下子蹦了起來,拎起鐵錘:“誰?!”
外面沒人說話,又敲了一遍,還是三下加兩下。
老周按住賀猛的手,示意他別動,自己走到門口,低聲問:“是誰?”
“是我。”外面傳來沈佑銘的聲音,聽著有點啞,“開門吧。”
老周這才讓賀猛把門開啟。
沈佑銘站在門口,衣服溼透了,頭髮往下滴水,臉上沾著泥,看著有點狼狽。
他剛進門,視網膜上的系統光屏就自動展開,掃過屋裡的狼藉:
- 地上三具忍者屍體:生命體徵0,威脅度0
- 賀猛:生命體徵90(後腰劃傷),狀態穩定
- 李秀蓮:變異指數65(回落),情緒穩定
- 阿武:生命體徵55(需緊急處理)
他目光落在賀猛後背的血跡上,眉頭擰了擰,光屏上跳出提示:“賀猛:淺表劃傷,出血量<50ml,無大礙。”
“剛才怎麼回事?我在巷口就聽見動靜了。”沈佑銘收起光屏,聲音沉了沉。
“來了幾個忍者,被我砸跑一個,砸扁三個。”賀猛憨憨地笑,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又摸了摸後腰,“就是被紮了下,不疼。”
“忍者?”沈佑銘打斷他,眼神銳利起來,他想起他剛出門的時候也遭遇到了忍者小隊的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