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3章 第17章 魚兒上鉤,獵殺開始。

2025-12-03 作者:挙頭男爵

沈佑銘的手指在地圖上反覆摩挲,煤油燈的光暈將他眼底的寒光染得忽明忽暗。

劉禿子這錢拿得好,這樣反倒暫時不會露出馬腳,不過等我們的埋伏殺敵後,他也有可能把我們的資訊暴露出來!

沈佑銘手指在著茶碗邊緣反覆摸索,氤氳熱氣在昏黃油燈下蒸騰。

斷指張用手指叩在八仙桌上,發出悶悶的敲擊聲:頭,就怕那劉禿子挨不住刑,提前把咱們訊息吐出來。

沈佑銘冷笑,指腹劃過碗口豁口,給劉禿子的假情報得做得逼真一點,讓阿彪在假據點埋三十斤黑火藥,再把咱們用過的計劃本扔進去。窗外夜風掠過竹簾,帶起牆角蛛網輕顫。

斷指張突然咧嘴,缺了門牙的嘴漏著風:明白!等東洋龜孫闖進去,保管炸得他們找不著北!

他摸出半截短刀,在燭火上比劃著削蘋果,果肉薄片紛紛揚揚落在桌上,法租界那宅子就用旺湖路上的裁縫鋪做幌子,公共租界...

就用今年查封的當鋪。沈佑銘將冷茶一飲而盡,瓷碗重重磕在桌面,讓劉禿子知道,咱們在法租界囤軍火,公共租界藏炸藥。等他被抓,這些夠他在佐藤面前多活半個月。

牆角傳來窸窣響動,阿彪從暗門探出腦袋,滿是灰塵的頭髮下,一雙明亮的大眼:老大,我在當鋪夾層裝了連環雷,只要觸發機關,整棟樓都得塌!

他齜牙一笑,露出被火藥燻黑的牙齒,東洋人的骨灰都得給揚到黃浦江裡!

沈佑銘起身推開窗,月光順著弄堂的青瓦流淌。

遠處巡捕房的汽笛聲忽遠忽近,他望著夜空喃喃道:劉禿子這邊,咱們還是要多小心。

他突然將紅筆重重塗在城西廢棄磚窯處,此處就是那些“黑虎幫”的人,所盤踞的老巢,他給劉禿子情報中說,這裡有“公道社”的人在此地聚集的現象。

佐藤雄一相當多疑,不一定會派出精銳試探此處,我們先在其他位置找幾個天怒人怨的人收拾掉!”沈佑銘一邊思考一邊說著:“以此來展示一下我們“公道社”的存在,然後他會因為,急著找到我們“公道社”,派出精銳的隊伍來到此處,尋找有關“公道社”的資訊,到時我們就在這裡佈下天羅地網,把來這裡的所有的人給收拾掉!

老周躬著背,用佈滿老繭的手指靈巧地纏繞炸藥引線,一旁的竹片波動地沙沙聲混著牆角蟋蟀的低鳴。

碼頭的俄國鴉片販子、醫院那個德國的用活體做實驗的醫生,還有公共租界利源商社那個販賣人口的義大利佬......他忽然抬頭,渾濁的眼睛閃過寒光,這三個洋鬼子最近作惡最甚,百姓恨得牙癢癢,而且這三人都跟佐藤雄一有著密切的合作,關係非同一般!

斷指張聽到那個德國醫生的時候突然暴起,鋼鐵鑄造的鐵爪重重砸在石桌旁邊的石頭上,飛濺的碎石在油燈下劃出金色弧線。

老子早都聽說過那個德國醫生了,他拿我們受傷的戰士偷偷的做實驗,害死了好幾個英勇殺敵的戰士,就因為他是德國人,而我們的委員長大人,只能口頭上譴責,拿他沒有任何辦法!他胸口的隨著粗重喘息起伏,一定要先把他給宰了,然後再宰了剩下的兩個畜牲祭旗,看佐藤還能沉得住氣嗎?

沈佑銘聽到斷指張那滿腔怒火所說的話,點頭表示贊同:“沒問題,老張,這三個人我都遠遠的見過,的確都不是好人(用了系統確認過),這個德國醫生就交給你來處理。其他的兩個人,阿九先把他們的基礎資訊打探清楚了,就由阿九與阿彪前去收拾他們。”

“老周,猛子,我們就去城西廢棄磚窯廠,先把周圍環境打探一下。

趁著黑虎幫,沒人反應過來,先把周圍踩好點,找出幾個容易設定陷阱的地方,我們先行佈置。”

“如果佐藤雄一,知道他的幾個合作伙伴是我們“公道社”殺死的,為了不影響他們東洋株式會社的後續計劃,他們一定會就順著劉禿子的情報,安排精銳來此尋找“公道社”的蹤跡!

只要他們出現,我們就要想辦法把他們給幹掉!”

公道社的眾人聽到吩咐後,出發前往各自的目標,伺機行動!

午夜的碼頭瀰漫著鹹腥的海風,起重機的鋼鐵骨架在月光下如巨獸般猙獰。

公道社成員阿九戴著特製鋼鐵面罩,貓腰躲在貨箱陰影裡,目光死死鎖定著正在指使手下毆打搬運工的俄羅斯商人切剋夫。

那些洋監工們揮舞著皮鞭,短棍,每一下抽打都伴隨著華人勞工的痛苦慘叫,而原因只是在搬運貨物中不小心把箱子摔破了。

阿九抓緊手中淬毒的短刀,看著切剋夫一邊吸著雪茄一邊轉身時,趁著周圍的人都沒在意,猛然撲了出來,刀鋒精準刺入對方後頸,俄羅斯鴉片商人切剋夫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癱倒在地,隨著他身體的抽搐,脖子的傷口處不斷的流出的大片鮮血。

阿九迅速在屍體旁留下公道社的血紅色印記的紙條“以暴制暴,以惡還惡”,消失在夜色中。

與此同時,聖瑪麗醫院的地下室裡,斷指張換上了醫生的白大褂,端著摻了致命藥劑的葡萄糖瓶,推開了302病房。

此刻,病床上躺著的德國醫生哈里斯,正閉目養神。

這個披著白大褂的惡魔,曾將戰士傷員當作活體實驗物件,肆無忌憚的按照他的方式做各種細菌試驗。

斷指張壓不下心頭怒火,把懷裡的藥劑放到一邊,直接用左手的機械爪,猛的抓住了德國醫生的脖子,哈里斯突然瞪大雙眼,全身因缺氧而扭動,雙手瘋狂抓撓著機械爪,但是一點用也沒有,五分鐘後,病房歸於死寂,而他的病床上有一張血紅的紙條,上面寫著“以暴制暴,以惡還惡”。

公共租界,利源商社大樓頂層的辦公室內,樓裡的其他人已會回到自己家中,現在已沒有其餘的人!

阿彪戴著公道社特製的金屬面具,手持改裝過的消音手槍,悄悄逼近正在保險櫃前數鈔票的義大利商人勒龐。

這個靠著販賣人口發家的傢伙,害得無數中國家庭家破人亡。

突然在義大利商人勒龐不經意回頭的時候,看到了戴著面具的阿彪。

勒龐看到拿槍走進來的蒙面人時,頓時嚇得渾身打了個哆嗦,趕緊舉起雙手說:“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這裡面的錢你可以全部拿走。”

阿彪看見他發現了自己,也正大光明的靠近了他,聽見他說的話之後,瞟了一眼他身後的保險櫃。

他滿臉的不屑的說道:“這裡所有的錢都是你靠著出賣我們的國人而獲得的,你以後也沒有機會再用到它們了!”

阿彪說完以後毫不猶豫扣動扳機,子彈穿透勒龐的額頭,鮮血濺滿了滿桌的賬本。

他把保險櫃中的所有的錢幣,黃金全部打包走,還順手點房間的窗簾,看著火光映亮著牆壁上以暴制暴,以惡還惡的字跡,才迅速撤離現場。

天亮前,不同的地方相繼發現洋人暴斃的訊息不脛而走。

租界內的洋人們陷入恐慌,生怕這種死亡落在自己身上,街頭巡邏的巡捕數量激增,而“公道社”的名頭則更加響亮。

而沈佑銘他們在仔細的觀察了城西廢棄磚窯廠周圍的環境後。

大家覺得打埋伏還是不錯的,但就是怕來的不是東洋特務,而是憲兵隊的軍人。

怕甚麼!賀猛脖頸青筋暴起,我往山道中間一站,子彈來一個錘一個!他突然想起甚麼,撓著頭看向沈佑銘:沈哥,我......我戴上面具掄錘子,會不會看不清?

沈佑飯雙手扶額,無力的說道,“到時候給你的面具,開一條長長的窟窿。可以讓你的眼睛看到外面的。”

那些洋人死亡的第2天,一直在東洋株式會社盯梢的阿九,傳來最新的的訊息說,東洋株式會社安排了一些武士浪人與特高科的特務會合,已經坐著汽車出發了。

他們前進的方向就是城西。

在此已經埋伏了一天的沈佑銘。摸著袖劍的暗釦,餘光瞥見戴著鐵面具的賀猛正把那柄機械大錘的齒輪擰得咔咔作響。

老周則半跪在潮溼的地面上,手指靈巧地除錯著新改裝的鋼絲絆雷,銅色的機關零件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城西的廢棄磚窯,到處都是破磚頭和爛瓦片,白天都陰森森的,更別說晚上了。

沈佑銘帶著大夥兒在這兒設埋伏,專等日本特務上鉤。

老周和賀猛趴在磚窯對面的土坡上,賀猛穿著厚實的護身甲,懷裡抱著那把沉甸甸的戰錘,眼睛一直盯著下面的路,隨時準備出動。

他心裡盤算著,只要鬼子的車一出現,小少爺的命令一下,就衝下去把車砸個稀巴爛。

老周負責用望遠鏡望風,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生怕錯過一點動靜,身邊也放了一把黑市淘來的中正式步槍。

阿彪則在磚窯周圍忙活了大半天,又是挖坑埋炸藥,又是在坑底插削尖的木棍,再蓋上乾草和薄土,做成陷阱。

這些炸藥的引線都藏在磚頭縫裡,就等著關鍵時刻點火。阿彪就在有引線的地方趴下來藏好身體,他順手把腰間的毛瑟駁殼槍給拿了出來,檢查了一遍。

沈佑銘找了個離磚窯老遠的破房子,房子旁邊有一棵老槐樹,他直接爬到了樹上,把手裡的高價買來的中正式步槍架得穩穩當當,專門盯著四周,只要東洋特務門進了,阿彪埋的陷阱裡他就可以下令開始!

斷指張藏在磚窯裡面的破屋子裡,他的左手戴著的機械爪,右手也拿著駁殼槍,他藏在這裡,就是希望出其不意,到時可以抓碎幾個東洋人腦袋,殺一殺東洋人的威風。

天剛剛黑下來不久,遠處公路傳來沉悶的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兩輛黑色轎車,載著十名日本特務疾馳而來,後面跟著一輛破舊的貨車,車廂裡擠著十餘名浪人武士,他們腰間的倭刀在夜色中泛著森冷的光。

車隊在距離磚窯廠半里地的地方悄然停下,引擎聲戛然而止,車燈熄滅,四周陷入死寂。

黑暗中,沈佑銘藏身在那一棵老槐樹上,藉著微弱的月光,運用了系統能力“獬豸辨善惡”之後,他清晰地看見,那些東洋侵略者身上全部冒出猩紅的光芒,這些都是獵殺的目標,只見他們鬼鬼祟祟地聚集在一起。

領頭的特務嘰裡咕嚕地說了幾句,隨即一揮手,浪人武士們弓著身子,像一群覓食的野狼,悄無聲息地朝著磚窯廠摸去。

而十名特務分成兩批,五人持槍潛伏在汽車旁,另外五人則跟在浪人武士後方,槍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磚窯廠裡,“黑虎會”的兄弟們正在推杯換盞,絲毫沒有察覺危險逼近。

領頭的鬼子用手電筒在四周來回掃視,沒發現任何異常,便帶著人迅速潛入磚窯。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抓到了”的喊叫聲。醉酒的“黑虎會”成員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團團圍住。

在暗處觀察已久的沈佑銘見時機成熟,果斷用手裡的中正式步槍打出第1顆子彈。

“砰!”老周聽到槍聲後,他也立刻扣動步槍的扳機,槍聲劃破夜空,被瞄準的東洋浪人直接倒地,這也算是打響了戰鬥的號角。

而賀猛高舉戰錘,收到了沈佑銘的槍聲提示後,就如猛虎下山般衝下土坡,爭取在他們沒有防備之下,把汽車的破壞掉。

阿彪則迅速點燃炸藥,“轟隆”一聲巨響,磚窯廠的門口瞬間騰起沖天火光,磚頭瓦片如雨點般四散飛濺。

東洋鬼子們被炸得暈頭轉向,慘叫聲此起彼伏,“有埋伏,有埋伏!”驚叫聲到處響起。

賀猛衝到汽車旁,把那個重達87斤的特製戰錘掄圓砸向油箱,“轟”的烈焰卷著氣浪騰空,一輛黑色轎車瞬間化作火球,火光照亮他臉上的鋼鐵面罩。

而旁邊五名特務舉槍齊射,子彈噼裡啪啦砸在他的護身甲上,迸出串串火星。

賀猛卻像感覺不到疼痛,扛著槍林彈雨埋頭衝鋒,戰錘揮出時帶起破風銳響,左邊兩名特務被錘面掃中,血肉混著碎骨如血雨般迸濺。

右邊三人嚇得呆立當場,賀猛回錘畫圓,“砰砰砰”三聲悶響,三人連同武器被砸成肉泥,腦漿碎肉濺得滿地都是。

老周在山坡上警戒著,他一直關注著賀猛周圍,怕有人對他打黑槍。

斷指張如鬼魅般從破屋裡衝出,專挑落單的東洋武士下手。

他的左手鐵爪“嗖”地甩出,精準勾住一名浪人頭頂,手腕猛地回扯,鐵爪收緊瞬間,那人頭顱“嘭”地爆成碎塊,腦漿順著鐵爪縫隙往下滴。

沈佑銘則在遠處的制高點架起槍,“砰砰”幾聲槍響,有幾個企圖趴在地上躲進排水溝,逃跑的東洋浪人武士,剛露出頭,就被他精準放倒了一個,其他人又被嚇得縮了回去。

沈佑銘正端槍阻擊逃竄的日本浪人,忽聽腦海裡“叮”的一聲脆響——獬豸善惡系統的提示音穿透了戰場硝煙:“積分累積達1000點,系統正式升級至二級!”

他手指猛地一頓,瞄準鏡裡的十字線晃了晃,眼角卻忍不住抽了抽。

這系統自打一個月前在公共租界的監獄裡莫名其妙繫結以來,就是靠獵殺洋鬼子和清除敗類攢積分,眼下二級解鎖的提示音混著遠處汽車爆炸的轟鳴,竟讓他後槽牙都跟著發酸!

日本特務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驚慌失措,有的抱頭鼠竄,有的舉槍還擊,卻發現四周早已佈滿陷阱,子彈如密雨般襲來。他們在火光與硝煙中四處奔逃,卻怎麼也逃不出這死亡的牢籠。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硝煙漸漸散去。月光下,磚窯廠內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鬼子的屍體。

賀猛擦著戰錘上的血汙,老周喘著粗氣給步槍上膛,阿彪踢開一塊燒紅的車胎,檢視著周邊的屍體,以確保沒有任何活口,眾人臉上雖沾著菸灰,眼裡卻燃著痛快的光。

這一仗,不僅除掉了“黑虎會”的潑皮,更讓這些作惡多端的東洋侵略者埋葬在焦土裡!

沈佑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坐在一個土坡上,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滿是暢快!心想系統升級了,進去系統裡看看能得到甚麼!

此時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別人看不見的光屏,上面顯示獬豸善惡系統已升至二級,此次系統升級,給了一個特殊技能。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