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獵殺間諜獲得積分20,系統下一次升級為1000積分,當獲得積分達到1000積分時,系統就會提醒宿主,平時獲得積分時,系統不予提示。”
沈佑銘在腦海中感嘆一下,只是獵殺一個普通的間諜人員,就可以得到不錯獎勵,感覺這個外掛還挺給力的。
第1次在監獄中啟用了獬豸善惡系統,在殺死那個殺手時,獲得了一個“堅韌身軀”的被動技能。
這樣使得自己在受傷時能更快的恢復。現在因為首次獵殺間諜又獲得了一個“超級視力”。這樣在使自己在觀察周圍環境以及在動手術的時候可以更加得心應手。
沈佑銘仔細的聽完系統的說明後,轉頭直接吩咐雷耀山,讓他找人把這個小田一中的屍體處理掉,不要遺留任何痕跡。
然後他走到倉庫的角落用酒精仔仔細細的把剛剛沾滿了解血的雙手,仔細的擦洗乾淨,這是他以前做完手術後的個人習慣。
擦洗乾淨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去到倉庫旁邊的房間,這個房間裡面關押著劉禿子與疤臉。
沈佑銘剛想到了一個事情,想找這倆人打聽打聽——十六鋪碼頭搬運工接二連三失蹤的事兒,他們知不知道些內情。
他清楚,現在不少難民聽人忽悠,坐船去美國挖金山,實際上就是被騙去當苦力。可除了這些人,碼頭上還經常有年輕力壯的搬運工莫名消失,前前後後丟了不少人。
“十六鋪碼頭搬運工失蹤的事,你們知道多少?”沈佑銘單手撐在斑駁的木桌上,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射在牆上,像張開利爪的巨獸。
聽到了沈佑明對事件的敘述,劉禿子與疤臉對視一眼,前者喉結滾動了兩下,沙啞著嗓子反問:“你說只有二十多歲的精壯漢子失蹤?沒女人小孩?”
沈佑銘翻開拿在手中的牛皮紙袋,泛黃的紙上密密麻麻記錄著失蹤者資訊,這都是大姐夫陳阿虎給他的資料!
清一色年輕男性,大多來自蘇北,有的還保留著碼頭工會的工牌。
“確定是的。”他指尖重重叩在紙面,“上個月就失蹤了七人,都是一次能扛幾袋麵粉的好手。”
“聽著像‘黑拳’那幫人乾的。如果真是“黑拳”的話,這些人怕是找不回來了。”劉禿子咂咂嘴,接著壓低聲音說,“‘黑拳’可不是小角色,在上海紮根多年,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跟他們有牽扯。
那些洋行大班、青幫大佬、租界董事,政府要員,哪個晚上不鑽進地下室,看那些人以命相搏?
骨頭硬的當畜生養著,以後可以接著用,打死打殘了就扔黃浦江餵魚。”
“黑拳”他們會專找體格好、有天賦的男人來進行拳賽!
明面上的比賽都無論輸贏都會有獎金,而暗地裡的地下黑拳擂臺賽,每一場拳賽,在那金屬牢籠中,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
地下擂臺賽的比賽人員,除了特殊場合他們需要上場的自己人以外,他們只能在在外面搶人來比了。
劉禿子往地上啐了口帶血絲的濃痰,接著說:“半年前,匯豐銀行的買辦姨夫,鐵塔似的山東大漢,在百樂門門口喝多了,第二天就沒了蹤影。
富商懸賞五千大洋,巡捕房折騰半個月,最後在楊樹浦碼頭的臭水溝裡撈到具不成人形的屍體——肋骨全斷,手腳都打折了,眼珠子都被摳出來了。”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聽說死之前,那人在地下拳場撐了四場...”
沈佑銘的指節捏得發白,倉庫外突然傳來輪船汽笛聲,悠長而淒厲,像極了那些失蹤者最後的無助的嗚咽!
沈佑銘猛地抬頭,目光像錐子般盯著劉禿子:“你怎麼對黑拳門兒清?”
劉禿子下意識摸光頭,卻按到腫起的傷口,疼得一咧嘴,眼神躲閃著開口:“那年我跟著‘鬼見愁’周猛混,他管著幫派賭場生意,心狠手辣得很。
有回賭場裡逮著個欠了一屁股債的壯漢,周猛咧著嘴說‘賭債肉償’,拽著人就往黑拳場子去了。”
劉禿子繼續跟沈佑銘講述著他當時進入黑拳內部的見聞。
那是在民國24年冬天,滬上的風裹著雪粒子往脖子裡灌。
劉禿子跟著周猛來了滬上縣城裡,他們走進的一座大宅院的地下室裡,裡頭悶熱得像蒸籠,空氣裡混著汗酸味和血腥味。
鐵網圍起的拳臺泛著冷光,臺角還沾著暗紅血漬。
周猛把壯漢往臺前一推,轉頭就從黑拳管事手裡接過一沓鈔票,數錢時眼睛都笑眯了。
壯漢被推進鐵網時,雙腿還在打顫。對面站著個鐵塔似的男人,滿臉橫肉,胸口紋著張牙舞爪的惡鬼,聽說這人已經在拳臺上打死過三個對手。
銅鑼“咣”地一響,壯漢剛舉起胳膊,就被對手一記擺拳砸在太陽穴上,踉蹌著撞在鐵網上。
鐵網晃得嘩啦響,壯漢嘴巴里裡瞬間湧出鮮血,染紅了胸前衣服。
劉禿子抓著欄杆,看著壯漢像被踩扁的蟑螂似的在地上拼命掙扎。
但那惡鬼拳手根本不給喘息機會,衝上去揪住壯漢頭髮,膝蓋狠狠頂向他的肋下。
“咔嚓”一聲脆響,圍觀人群爆發出歡喜鬨笑,肋骨斷了。
壯漢蜷成蝦米,卻還在咬牙伸手夠對手的腿,換來的是雨點般的拳腳。
當那壯漢躺在拳臺上抱頭不動時,那個惡鬼拳手,高舉雙手面向臺下的觀眾揮舞著,表情猙獰,以及極端的興奮!
周圍的人群一邊回應著他一邊齊聲高喊“鬼拳!鬼拳!”
而血沫混著碎牙噴在鐵網上,壯漢的慘叫聲被周圍人群的叫好聲淹沒,因為周圍的觀眾都壓了鬼拳贏!
劉禿子只見周猛舉著酒瓶大笑,脖子上的金鍊子晃得刺眼。
最後,壯漢被掐著脖子抵在鐵網角落,對手攥緊拳頭,一下、兩下、三下……直到壯漢腦袋歪向一邊,瞳孔散了,身體像破麻袋似的癱在拳臺上。
“下注押死的都賺翻了。”劉禿子喉結動了動,聲音發緊,“周猛數錢的時候,那死人的血正順著鐵網往下淌,把臺子下的青磚都泡成了暗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