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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試用系統,殺機出現

2025-12-03 作者:挙頭男爵

回到沈宅的第二日,沈佑銘在半夢半醒間,恍惚又聽見那令人心悸的金屬欄杆摩擦聲,嚇得猛地從床上驚坐而起!

待他看清四周熟悉的雕花木床,觸到柔軟的錦被,再對上大姐關切的目光,緊繃的神經才緩緩鬆弛,長長地舒出一口鬱結之氣。

原來大姐對他非常的關心,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房間裡面看著他入睡,結果大姐因為疲勞在床腳休息的時候也睡著了。

明媚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戶灑落一地碎金,沈佑銘洗漱完畢後,慢慢的走到小花園。

青草沾著露水,薔薇攀著竹籬盛放,清新的空氣沁入肺腑,讓他真切感受到重獲自由的暢快。

他忽而想起體內的“獬豸善惡系統”——自從在那暗無天日的地牢中獲得它,還未曾真正施展過。

正巧瞥見花匠正彎腰修剪枝葉,沈佑銘暗自催動系統。

剎那間,一股如長跑後脫力般的疲憊襲來,眼前泛起淡淡金光,視網膜上泛起一層淡金色光暈,如同給世界蒙上一層琥珀色濾鏡。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善惡感知已啟動,持續10分鐘,體力值消耗中。”

花匠周身浮動著柔和的淡綠色光暈,系統顯示他穩重老實!

路過的廚娘裙襬沾著麵粉,光暈邊緣泛著極淡的粉——系統顯示她今早偷藏了兩塊桂花糕。

沈佑銘不動聲色地走過長廊,將每一個傭人的光暈顏色刻進腦海,主院丫鬟是純淨的綠,沒有接觸外面混雜的世界,思想比較單純!

賬房先生的光暈裡摻著幾絲灰紅——應該是做過虛報賬目之類的事。

剛好到了吃午餐時,系統倒計時顯示還剩5分鐘,那個捧著清蒸鱸魚的小丫鬟走進花廳的瞬間,沈佑銘瞳孔驟縮。

一個方才沒有見過那個上菜的小丫鬟,她身體周邊居然是紅色的!

站住!沈佑銘拍案而起,茶盞震得飛濺出水花。

小丫鬟碧桃嚇得站在那裡動都不敢動,手上的白玉盤不小心摔在青磚上碎成齏粉,銀筷滾出三尺遠,落在陳阿虎的腳邊。

眾人驚呼聲中,沈佑銘扣住小丫鬟手腕,厲聲的問到她,“你是不是往菜裡另外加了甚麼東西?”

“沒…沒有加甚麼呀?”

“你肯定另外加的東西,這個味道聞著就不對。”

沈佑銘把小丫頭的手,重重一壓:“說!這菜裡到底加了甚麼?”

小丫頭碧桃抓著圍裙的手指關節發白,眼淚啪嗒掉在旗袍上:“四少爺,我加了‘同心劫’……聽說能讓您……”

二姐沈靜如一聽到“同心劫”,就用手掩著口輕輕的笑起來:“喲,這還裡面專門為你配置的‘同心劫’呀。”

沈佑銘滿臉的疑惑:“‘同心劫’是甚麼藥?二姐還有了解?”

沈靜如轉動著手上的玉鐲,緩緩解釋道:“這‘同心劫’本是江湖上傳說的迷情藥,據說男女同服,便能心意相通。

不過,這藥極為霸道,劑量若控制不好,就會變成致命的毒藥 。”說著,她意味深長地瞥了小翠一眼。

大姐沈清婉等眾人聽到了此話了,都臉上微微變色。

而一旁的大姐夫陳阿虎“哈哈”大笑,震得桌上碗碟都跟著顫動,他拍了下沈佑銘的肩膀,差點把人拍倒:“老四,沒想到你還有這桃花運!”

他腰間的黃銅指虎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這位被稱作“鐵掌金剛”的碼頭霸主,行事狠辣,此刻的笑聲裡卻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這個世界哪有下人圖謀主人的?這個小丫鬟心思不正呀!

小丫鬟碧桃的思緒不禁回到幾天前。那天,表姐神色急迫地找到她,塞給她一包紅色粉末,“這是從春香樓求來的‘同心結’,能讓四少爺對你傾心。”

表姐的手在微微發抖,小翠當時滿心歡喜,卻沒注意到表姐眼底的興奮。

殊不知,碧桃的表姐去春香樓求藥時,早被青幫小頭目劉禿子盯上。

這個腦袋光禿、挺著啤酒肚的男人,眼裡只有利益存在。

當他透過對話得知,這藥是給沈府裡的人用,就暗中將藥掉包,把新增了特殊藥材,有劇毒的“同心劫”交給表姐,而表姐不知道這真正的毒藥。

小丫頭碧桃此時已將藏於懷中的藥散拿了出來,放於雕花的餐桌上給大家看到。

三姐沈明玥湊近細聞碧桃掏出的藥粉,憑藉聖約翰大學時對中西藥的研究功底,立刻察覺異樣。

她斷定這絕非春香樓常見的“同心劫”——雖有相似藥香基底,卻混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苦腥氣,細辨之下,分明摻了某種劇毒物質,絕非尋常情藥該有的成分。

小丫頭臉色瞬間煞白:“不可能!表姐說是從醉春樓求來的正宗‘同心劫’……”

表姐卻沒說她自己收了五塊大洋賞錢,只是因為劉禿子,想讓她儘快把藥送到從碧桃的手上。

……

此刻,在租界的一間酒館裡,劉禿子正和黑木翔太推杯換盞。

劉禿子摸著油光發亮的禿頭,啤酒肚把桌布都頂得鼓起來:“黑木先生放心,那丫頭已經把藥拿走了,我們就坐等訊息吧!沈家只要沒了這嫡子,剩下的都是軟柿子----好拿捏!”

黑木翔太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頻頻給劉禿子倒酒,“劉兄這次做得漂亮,只要沈佑銘一除,事成之後,法租界的煙土生意,少不了給劉掌櫃多一成。”

他話裡帶著算計,表面憨厚的面容下,藏著吞併沈家產業的野心。

劉禿子油光發亮的禿腦門上流淌著汗珠,圓滾滾的啤酒肚把綢緞馬褂繃得緊緊的。

他斜著眼,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看著正在喝酒的黑木翔太,綠豆大的眼睛裡滿是算計:“黑木先生,到時候沈佑銘一死,沈清婉肯定方寸大亂!陳阿虎那個莽夫到時是孤掌難鳴,只要我們略施小計,就可以把十六鋪碼頭拿到手。

等法租界的十六鋪碼頭到手,我們青幫接管過來後,咱們與東洋株式會社的合作,能不能把份額提高一些?”

“劉掌櫃說笑了。”黑木翔太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指尖卻把玩著一把東洋摺扇,扇面上的櫻花圖案在光影下變幻莫測!

“東洋株式會社出煙土、通渠道,你不過出幾個賣命的嘍囉。最多三七分,不能再多了。”

而他身後兩個跟班抱臂而立,腰間鼓囊囊的槍套若隱若現。

劉禿子喉結滾動,心裡暗罵“貪婪的東洋佬”,嘴上卻擠出諂媚的笑:“成!就依黑木先生!不過……”他壓低聲音,“等沈家亂了後,那批剛剛到碼頭的最新的英制的煙土,總可以先讓我手下的弟兄們過過癮吧?”

黑木翔太爽朗大笑,拍了拍劉禿子的肩膀,力道卻大得讓他踉蹌:“沒問題,劉掌櫃果然爽快!”

話音未落,他突然湊近,嘴裡撥出的酒氣噴在劉禿子臉上:“明日戌時,十六鋪碼頭驗貨,帶夠人手。”

等黑木翔太帶著跟班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拐角,劉禿子一屁股癱回椅子裡,抓起半塊冷掉的醬肘子狠狠咬了一口。

油漬順著他肥厚的下巴滴落,他卻渾然不覺,小眼睛骨碌碌轉個不停:“三七分?老子先劫了你的煙土,再把訊息賣給沈家人!

到時候黑木成了替死鬼,我既能吞掉煙土生意,還能不讓沈家找我們幫會的麻煩!一樁生意兩頭吃,老子還真tm機靈!嘿嘿嘿…”

越想越得意,肥厚的手掌在桌上重重一拍:“來人!給我叫醉春樓頭牌來!老子要好好盤算盤算……”

他不知道,黑木翔太此刻正站在街角陰影裡,望著醉春樓二樓透出的昏黃燈光,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見。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裡沈佑銘身著長衫,眉目清朗,身後的他的父親沈通淵雖體態富態,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彷彿能穿透相紙直視人心。

東洋株式會社一直在找文物南遷的線索,“八嘎!三年前讓沈通淵那老狐狸逃脫,如今他生死未卜,沈佑銘又陰魂不散,還在查詢當年的資訊!”

“八嘎!”黑木翔太低聲咒罵,將照片又放入懷中,“劉禿子,你以為能算計得過東洋株式會社?等沈佑銘一死,下一個就是你!”

他抬手示意跟班跟上,夜色中,三人的身影逐漸融入黑暗,只留下醉春樓裡劉禿子狂妄的笑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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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柴房內到處瀰漫著潮溼發黴的氣味,一盞昏黃的油燈在牆角搖晃,將周影(外號“夜貓子”)影子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顯得格外陰森。

碧桃和她的表姐蜷縮在角落,雙手被粗糙的麻繩緊緊綁住,臉上滿是恐懼與驚慌。

周影緩緩踱步靠近,他身形矯健如貓,每一步都悄無聲息,卻在寂靜中形成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突然蹲下,用匕首挑起碧桃的下巴,刀刃冰冷的觸感讓碧桃忍不住顫抖。

“說吧,你為甚麼在菜裡下毒藥?”周影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從地獄傳來。

碧桃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我...我不知道那是毒藥,我以為那個藥可以讓少爺對我好!”

表姐也急忙點頭,“對啊對啊,這個藥我還專門去醉春樓去求的,肯定有用的,要不然他們怎麼能有那麼多喜歡她們的恩客!”眼神中滿是祈求。

“哼,還嘴硬?”周影冷笑一聲,匕首在碧桃表姐的臉頰旁輕輕劃過,留下一道白痕,“你們當我查不出來?有人看見當時你在醉春樓沒有找到老鴇,而是跟劉禿子在房間裡面會面?”

聽到這話,碧桃表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在周影的步步緊逼和心理攻勢下,碧桃表姐終於崩潰,將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原來,劉禿子給了5塊銀元賞錢給碧桃表姐,希望她儘快把這個特效藥交給碧桃,還特別叮囑碧桃,這種特效藥越早吃效果越好,吃的那個人就越會喜歡她!

但是碧桃表姐走的時候,聽到劉禿子回身在跟房中的人在說話,應該是個東洋人,在說關於煙土的事情。

原來小丫鬟碧桃是毫不知情的,她只是把這種藥散加入到給四少爺吃的菜中,希望四少爺對她好!

確定她們說的是真話後,周影將兩人重新鎖在柴房,快步走向正廳向陳阿虎彙報。

陳阿虎聽完,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劉禿子竟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搞這些勾當,簡直是找死!”他眼神中充滿憤怒和殺意。

此時旁邊的李鶴年聽著這個報告後,提醒到,“光憑劉禿子那個傢伙,他還不敢明著針對我們沈家,背後肯定還有跟他一起吃飯的東洋人的影子!”

陳阿虎贊同的點點頭,隨後,立刻叫來周影(外號夜貓子)和吳風(外號順風耳),開始部署行動。“夜貓子,你擅長偵查和潛入,帶幾個兄弟先去法租界摸清劉禿子的藏身之處,還有周邊情況,記住,不要打草驚蛇。”陳阿虎目光堅定地看著周影。

周影點頭應下:“放心,虎哥,我一定把他們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

陳阿虎又轉向吳風:“順風耳,你訊息靈通,去碼頭和周邊的店鋪、茶館打聽訊息,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這次煙土交易的其他細節,尤其是他們的人手安排和接應路線。”

吳風自信地一笑:“虎哥,包在我身上,只要是在這一片發生的事,就沒有我打聽不到的。”

安排完兩人的任務,陳阿虎把沈家的人都叫到堂屋,皺著眉頭掃了一圈,盯著清婉和佑銘說:“劉禿頭這回敢找人暗害咱們,背後肯定有東洋人撐腰。

這回對付幫會分子就有咱們搬運工會的兄弟們去解決。

這幫孫子一直盯著沈家不放,這回咱們不能慣著,得把他們的爪子全掰斷!”

他手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碗都晃了晃。

佑銘“騰”地站起來,拳頭砸在桌子上:“我早想清楚了!洋人天天打壓咱們,咱不能一直忍氣吞聲!這回收拾背後的鬼子,說啥我也得跟著幹!”

他說話時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西裝領口被他扯得歪到一邊。

陳阿虎看佑銘一眼,點點頭,又扭頭對其他人說:“清婉,你腦子靈,從明面上看著那些洋人,注意他們有甚麼動作隨時告訴我們!幫會上的事我來解決!”

“佑銘,這次找劉禿子,就讓你跟弟兄們一同去,不怕他們搞甚麼小動作,到時候讓他們全部拿去填黃浦江!”

屋裡的人都沒說話,佑銘伸手抓過桌上的茶杯,“咕咚”灌了口涼茶,抹了把嘴說:“您就瞧好吧,不把那幫孫子收拾利索,我沈佑銘不姓沈!”

靜如和清婉在旁邊相互對望了一眼,輕輕點頭,手指捏著旗袍下襬,眼神又冷又利。

陳阿虎最後敲了敲桌子:“都記住了,這回誰也別心軟,先把劉禿頭這條狗收拾了,再跟東洋鬼子算賬!散了吧,各幹各的去!”

說完他轉身從牆上摘下一個遮陽帽,扣在頭上就往外走,鞋跟在青石板地上踩得“咚咚”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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