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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啟用系統,拿下首殺

2025-12-03 作者:挙頭男爵

在沈家眾人正在搬走老宅密室裡的東西的時候,沈佑銘夜晚一直都沒有睡,真的穿越啦?

“系統?系統精靈?老爺爺?”

“………”甚麼反應都沒有。

沈佑銘想了想,從床上爬起來,打死蚊子---也沒反應,殺死蟑螂---啥也沒有反應,唉!估計是個無系統的穿越吧!

那些後世的記憶與當前的記憶相互融合,各種畫面不斷閃現。

他現在已經清楚知道了,他是沈家唯一的男丁,排行老四!

父親沈通淵,上海三大紡織廠“瑞和紡織廠”的創始人,三年前受當時北京故宮博物館的張衡館長,邀請去參加活動,後面在回來的途中遭受到刺殺身亡。

母親周瑞幸,早在5年前病故。

沈家大姐:沈清婉(32歲,沈家長女,實際主持家族事務),大姐夫:陳阿虎(法租界十六鋪碼頭搬運工會會長)

沈家二姐:沈靜如 ( 沈家次女,性格潑辣,掌管家族財務)二姐夫:李鶴年(四明錢莊總賬房)

沈家三姐:沈明玥(沈家三女,聖約翰大學肄業,思想進步) 三姐夫:陸明修(《滬報》印刷部主任)

當天剛矇矇亮時,巡邏的巡捕就在牢房外走廊上四處的走動巡視。

被吵醒的沈佑銘剛朦朦朧朧的把眼睛睜開,就看到肥壯的肥腸和瘦小乾巴的老木頭兩人把他的牢門開啟,直接走進來把沈佑銘直接帶了出去。

當他們把沈佑銘帶到了審訊室的時候,王景文早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他看了一眼沈佑銘身上帶血的衣衫,直接跟旁邊的巡捕肥腸說道,“不用上手銬了!”

讓沈佑銘直接坐在桌子旁,“這裡簽了這張轉讓協議之後,回到牢房裡面等通知,明天你就可以回家了。”王景文一臉假笑的說道。

沈佑銘低頭看了看桌上的協議書,猛地抬頭,眼中閃到過一道銳利的目光,對王景文說道,“這個協議書我直接簽字沒問題,但是,我要得到一個保證。”他頓了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甚麼!”

王景文伸手拿起雪茄煙抽了一口,低頭遮住眼底神色:甚麼樣的保證,才能讓我們的沈四少安心呢?尾音拖得極長,帶著漫不經心的試探,左手指尖無意識地叩擊扶手!

王景文回想著早上亨利董事助理那句充滿冷意的話,“簽完協議後,把他交給東洋人處理!”

他心裡面在回憶著這段話,嘴角勾勒出意味深長的弧度,也就是說三井物產跟威廉董事有一定的合作!

“不管答應甚麼都沒關係…”他低聲的呢喃,“只要有了這份簽字畫押的協議書,就是鐵打的證據!”

王景文想好了之後,坦然的面對著沈佑銘直視的雙眼,沉穩承諾道,“從今往後工部局裡不會有人,再針對你們沈家,在滬市公共租界內,沈家通行無阻!”聲音洪亮,似為沈家免去後顧之憂。

沈佑銘看著對方大義凜然的模樣,嘴角微微抽動。心裡吐槽到:“裝模作樣的,你也是洋鬼子的走狗,你能幫他們做甚麼保證?”

沈佑銘在桌上拿起轉讓協議細看,只見上面主要內容,霞飛路老宅易主亨利·布郎,東洋株式會社佔沈家紡織廠45%股份。他冷哼:“洋鬼子算盤打得精,想一步步地侵吞沈家產業!”

看到這裡,沈佑銘氣得胸口直突突,但還是咬牙忍住了。

他心裡盤算著:我腦子裡有這麼多先進的知識,早晚能把沈家再做起來!

現在跟這幫人硬扛,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沒辦法,只能先順著他們的意思,把這口氣嚥下去,等出了牢房,再好好謀劃下一步。

沈佑銘想到這裡,抬頭望著王景文,鄭重地一字一句的說:“我簽了字以後,馬上就可以出去嗎?”

王景文聽到這話,臉上笑開了花,趕緊點頭哈腰地說:“等您把字一簽,我馬上叫手底下的人給您換個好牢房,保證舒舒服服的!”

“等明天老宅那邊手續辦完,您就能平安的回家啦!

他說完這些話,心裡頭激動得直打鼓,暗自盤算:等這事辦妥了,亨利董事指定得好好賞我!

要是真像董事之前說的,能讓我官升三級當上助理督察長,那我可比那些洋捕快還威風,以後誰見了我不得高看幾眼!

沈佑銘不再猶豫,抓過筆“唰唰”在協議書上潦草簽下名字,隨手把筆一扔,將協議書推到王景文面前,扯了扯滲血的衣襟說:“字簽完了,快點找個大夫給我處理下傷口。總不能頂著這副鬼樣子回家,讓人看笑話了。”

他說得隨意,但掌心卻暗暗攥緊,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眼底翻湧著冰冷的殺意,心底滿懷恨意的咒罵:“你們這些該死的雜種,今日吞下的每一分好處,來日我定要你們連本帶利,加倍吐出來!”

表面卻依舊維持著漫不經心的模樣,彷彿真的只是在意傷口的體面,只有那微微發顫的尾音,洩露了幾分難以壓制的滔天恨意。

王景文看到簽好的協議,根本不在乎沈佑銘的語氣的調侃。

王景文揚聲喚來守在審訊室門口的肥腸,頤指氣使道:“帶他去獄醫那兒,仔細處理傷口,再給沈先生換間敞亮牢房,別怠慢了!”

肥腸垂著頭應了聲“是”,渾濁的眼珠滴溜溜一轉,伸手示意沈佑銘跟上。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昏暗廊道時,肥腸刻意放慢腳步,似笑非笑地瞥向沈佑銘,喉間發出幾聲意味深長的悶笑。

處理完傷口後,肥腸徑直將沈佑銘帶到丙字三號牢房。

這間牢房確實比之前寬敞些,左側地面的草蓆上正躺著個精瘦男人,半搭著眼皮打量著進來的人。

沈佑銘看了一眼左邊的男人,也沒在意,就走到右邊的草蓆上,暫時休息去了。

傍晚飯點,大頭端著食盆進來,遞碗時忽然貼近他耳邊,聲如蚊吶:“這間牢房是巡捕房專用來‘解決麻煩’,您要多留個心眼。”

說完後趕緊退開,鐵柵欄合上時發出刺耳聲響。

沈佑銘握著粗瓷碗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左邊地上草蓆翻身的精瘦男人,嘴角扯出抹冷笑——看來這就是“舒舒服服的休息”,真有意思!

剛才沈佑銘在獄醫處治傷時,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將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悄悄拿進掌心,然後迅速將手術刀藏進褲腰內側。

現在吃完晚飯後,趁著對面的人不注意,把手術刀放到了袖口的位置,指肚反覆摩挲著刀柄位置,確保隨時能用得上。

他靠著右面冰冷的牆壁,緩緩的坐下去,閉眼假裝睡著,耳朵卻留神捕捉牢房中異樣的聲音。

夜深了,整個監獄陷入了死寂。

躺在地上的小田一次郎像一隻潛伏已久的野獸,終於等到了這個時候。

他悄無聲息地站起身,那身衣服在寂靜中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彷彿他本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他緩緩靠近沈佑銘,每一步都充滿了殺意。

緩步走到沈佑銘身邊後,他突然蹲下,一雙充滿力量的大手猛地掐住了沈佑銘的脖子。

沈佑銘在迷糊中被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感驚醒,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小田一次郎那猙獰的面孔,近在咫尺,眼中閃爍著冷酷的殺意。

他拼命掙扎,手中拿著手術刀胡亂地揮舞著,想要刺傷對方的手。

但小田一次郎的力量實在太大,他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卡住沈佑銘的喉嚨,讓他無法呼吸。

沈佑銘感覺自己的氣管正在被一點點壓扁,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眩暈,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起來。

“去死吧,支那人——”小田一次郎的怒罵聲低響在喉嚨裡。

生死關頭,沈佑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作為一名外科醫生,他對人體的結構瞭如指掌。

他強忍著窒息的痛苦,憑藉著自己的專業知識,在小田一次郎的手臂上摸索著。

終於,他找到了那處關鍵的痠軟處——尺神經溝。他用盡全身僅存的力氣,用手裡的手術刀猛地按壓下去,精準地插入他的手臂的尺神經溝處。

“啊…!八嘎!”田一次郎的手臂突然出現一陣疼痛麻痺,掐住沈佑銘脖子的力量瞬間鬆懈了一半。

沈佑銘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幾乎是本能地張開嘴!

張嘴咬向對方暴露的頸動脈,血腥味在舌尖炸開的瞬間,他嚐到了鹹澀的汗味混著鐵鏽的味道!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立刻在口中蔓延開來,小田一次郎又發出一聲聲痛苦的怒吼,“八嘎!……八…嘎!”雙手開始瘋狂地擊打沈佑銘的頭部和身體。

沈佑銘死死地咬住不放,鹹腥的鮮血不斷的湧入咽喉,但他不能放開。

沈佑銘騰出左手,指甲摳進對方肘窩的麻筋,小田一次郎打人的手一頓,整隻右手痠軟無力的垂了下來。

沈佑銘的頭部雖然被小田一次郎打得嗡嗡作響,但他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始終沒有鬆口。

小田一次郎的掙扎逐漸變得無力,他的動作越來越遲緩,最終,身體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沈佑銘鬆開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他伸手過去摸了摸,小田一次郎的脈搏,當確定他已經死了的時候。

他整個人突然放鬆了下來,每呼吸一下都像在吞嚥刀片,但他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

他看著小田一次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身體,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這是他第一次親手殺人,儘管是為了保命,但那血腥的一幕還是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內心。

就在他躺在地上,整個人還是恍惚無神的時候,他的腦中突然響起來,一道怪異的聲音。

“獬豸善惡系統首次啟用中…

宿主繫結中…

檢查到宿主有著強烈的生存意志和對正義的渴望,並吸收部分惡人之血,獬豸善惡系統初級版已啟用!

本系統能辨是非曲直,識善惡忠奸!

每消滅一個惡人,系統便會給予相應積分,積分足夠就能升級系統,解鎖更強大的能力,

擊殺惡人,積分10分∽分,隨著惡人的惡行的多少而變化!

獬豸(xiè zhì)善惡系統初級版,第一階段已解鎖“善惡洞察”。

[獬豸(xiè zhì),又稱獨角獸,是中國古代神話中的神獸,形似牛或羊,通體黝黑,額生獨角。《說文解字》載其狀如麒麟,能辨是非曲直,以角觸奸邪併吞噬惡人,被視為勇猛與司法公正的雙重象徵]

專注觀察時眼睛浮現淡金色紋路,可看穿普通人的謊言,可看穿普通人的善惡本源,本源之惡越多則視野中顯示的紅色越重!”

“初版啟用之特殊獎勵,

堅韌體魄:全身血液迴圈加速,耐力增加,傷口癒合加速30%!”

沈佑銘癱在牢房冰涼的地上,之前被打斷的肋骨、還有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傷口,這會兒都開始隱隱發燙。

他咬著牙忍著骨頭復位的酸脹,還有皮肉癒合時又癢又麻的感覺——這是系統剛給他的“堅韌體魄”獎勵在起作用。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他試著撐著牆慢慢坐起來。

低頭一看,原本猙獰紅腫的傷口都平平整整的,外傷連道疤都沒留下。

伸手摸了一下原先受傷肋骨的部位,確實已經完全復原了!

沈佑銘這才真正信了,這系統確實有點門道。

他看了一下,旁邊身體逐漸變得冰冷的小田一次郎,把插在他手臂上的手術刀取下來繼續藏在褲腰裡。

他把小田一次郎的身子往左邊草蓆推了推,讓他臉衝著牆,看著就像還在睡覺,自己則躺回右邊草蓆眯著眼。

沈佑銘假裝在草蓆上打盹,心裡面盤算著著明天能否安全出獄,以及東洋人為甚麼會進來殺他?他們把我看成了是“麻煩”嗎?

越想越不踏實,可眼下只能等著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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