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這事我接了。”夏一鳴站起身,開始佈置,“第一,讓法務部準備回應宣告,核心就兩點。”
他把應對方案快速說了一遍,郭小泗連連點頭。
“最後,”夏一鳴看著他,目光銳利,“記住了,這次我幫你,一是看不慣華藝,二是投資你的未來。
但你得對得起這份投資。《小時代》的票房,必須穩住。
上海收官場,給我拿出最好的狀態。
這場風波,處理好了,是你郭小泗臨危不亂’的加分項。處理砸了…”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我明白!”郭小泗重重點頭,“夏總,謝謝您!這次我一定做好。”
“別謝太早。”夏一鳴擺擺手,“事情還沒完。
去吧,按我說的做。有甚麼情況,隨時聯絡。”
送走郭小泗,夏一鳴坐回椅子,給王金花打了電話:
“金花姐,《小時代》那邊有點麻煩,你聯絡法務部和公關部,按這個方案處理。”
佈置完,他又給範彬冰發了條微信,簡單說了情況,最後補了一句:
“放心,這事我管了。你們的錢,虧不了。另外,華藝那筆賬,該算算了。”
範彬冰很快回:“我就知道你會管。不過老公,華藝那邊到底想幹嘛?”
“他們既然敢伸手,就得做好被剁手的準備。”
放下手機,夏一鳴看向窗外。華藝這手,確實下作。
但對他而言,這反而是個機會,一個把有潛力的新人導演綁上戰車的機會,也是一個徹底摁死華藝的機會。
至於那所謂的“抄襲”指控?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這種程度的碰瓷,在娛樂圈太常見了。關鍵是怎麼把危機,轉化成機遇。
他開啟電腦,調出《小時代》的票房資料。那條上揚的曲線,依然漂亮。
“王忠軍啊王忠軍,”夏一鳴低聲自語,“你還是老樣子。可惜,這次你挑錯對手了。”
華夏影視的公關團隊效率很高。
第二天一早,就在郭小泗說的那篇《小時代陷抄襲門》通稿全網鋪開的同時,華夏影視的官方宣告也發了出去。
宣告寫得很硬氣:
“一、《小時代》系原創作品,不存在任何抄襲行為。
二、對方列舉的所謂‘相似點’(如‘四閨蜜’、‘職場挫折’等)屬於通用情節模式,不受著作權法保護。
三、對於惡意誹謗、詆譭我司藝人及合作方聲譽的行為,我司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宣告後面,還附了一份詳細的對比分析。
把《小時代》和《浮城》的人物設定、情節脈絡、核心衝突一一列出,用紅筆標出差異。
最後總結:“如認為‘四個女性主角’就算抄襲,那全世界一半的影視作品都在互相抄襲。”
這宣告一發,輿論立刻轉向。
原本等著看戲的網友發現,這所謂的“抄襲”確實站不住腳。
“笑死,按這個標準,《慾望都市》是不是抄襲了《老友記》?”
“華藝急了,自家電影撲街,就看不得別人好。”
“支援《小時代》!電影我看了,好看就行,管他抄不抄!”
“樓上,不是抄,是不構成抄襲。”
而楊蜜、張鈞宓、顏丹橙的路演,也按計劃進行。
在上海收官場的舞臺上,有記者果然問了抄襲的事。
楊蜜接過話筒,眼圈還紅著,她剛在臺上唱了電影插曲,情緒還沒平復。
但聲音很穩:“我相信郭導的為人,也相信法律的公正。
至於其他的,我只想說,我們全組人為了這部電影,付出了很多。
如果努力做出一部好作品,卻要面對這樣的質疑,那對這個行業的創作者來說,太不公平了。”
她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不是裝的,是真的委屈。
臺下的粉絲立刻炸了:
“蜜蜜不哭!”
“支援《小時代》!”
“華藝滾出娛樂圈!”
這一幕被現場媒體拍下來,很快登上熱搜#楊蜜落淚回應抄襲爭議#。輿論進一步倒向《小時代》。
當天下午,華夏影視總裁辦公室。
王金花拿著最新的資料進來:“老闆,輿論穩住了。
《小時代》今日票房預估8500萬,基本沒受影響。
而且因為這事,討論度又上了一個臺階,很多本來不知道這部電影的人,也好奇去看了。”
“意料之中。”夏一鳴點頭,“華藝那邊呢?有甚麼反應?”
“安靜得很。”王金花冷笑,“王忠軍今天一整天都沒露面,華藝的官微也沒動靜。
倒是那個林薇,中午發了條微博,說‘相信法律會給出公正判決’,但下面全是罵她的,說她是華藝的槍。”
“讓她罵。”夏一鳴不在意,“對了,我讓你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有眉目了。”王金花壓低聲音,“華藝今年下半年,偷偷轉移了三家子公司到王忠軍弟弟王忠磊名下。
而且,他們跟銀行的貸款,有至少兩筆是違規操作。
用已經抵押過的資產重複抵押。如果爆出來,夠他們喝一壺的。”
夏一鳴眼睛眯了眯:“證據確鑿?”
“確鑿。財務那邊有朋友,拿到了影印件。”
王金花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還有,他們去年投的一部電影,洗錢。
製片人是我以前帶過的藝人,後來轉幕後了,手裡有賬本。”
“好。”夏一鳴接過檔案袋,沒急著開啟。
“先放著,不急。等《小時代》票房破10億,再送他們這份大禮。”
“明白。”王金花點頭,“另外,郭小泗那邊,您真要籤他?他那個人……風評不太好。”
“我看重的是他的商業價值。”夏一鳴很清醒。
“至於人品,有合同約束,有團隊監督,翻不了天。
而且,咱們需要他這種導演——能精準抓住年輕觀眾,能賺錢。
這行,光有藝術追求不夠,還得有市場嗅覺。”
“這倒也是。”王金花想了想,“對了,寧昊剛才來電話,說《心花路放》的劇本又改了一稿,想請您看看。
黃博和徐爭都確定出演了,徐爭還拉來了一個新人編劇,叫韓韓,說對公路喜劇有想法,想一起參與。”
“韓韓?”夏一鳴挑眉,“寫小說的那個?”
“對,他剛拿了新概念作文大賽一等獎,挺有才的。
徐爭說他有靈氣,適合寫這種帶點文藝感的喜劇。”
“行,讓他們來聊。”夏一鳴點頭。
“不過你提醒寧昊,這部戲的重點是笑中帶淚,別光顧著搞笑,把核心丟了。”
“好,我轉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