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和秋秋上小學的事兒定下來,夏一鳴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他這人吧,在外面運籌帷幄,殺伐決斷。
回到家,在倆孩子上學這事兒上,倒跟普通老爸沒啥兩樣,就圖個近、圖個踏實。
“甚麼名校不名校的,小孩子家家的,快樂成長最重要。
每天多睡半小時,比啥都強。”
夏一鳴在家裡的飯桌上,一錘定音,頗有幾分“昏君”溺愛子女的架勢。
範彬冰如今自己當了製片人,深知時間精力的寶貴,對老公這個決定舉雙手贊成:
“沒錯!我可不想我閨女兒子小小年紀就頂著黑眼圈上學。
咱家這條件,沒必要讓孩子在起跑線上擠得頭破血流。”
於是,九月初,糖糖和秋秋揹著印有奧特曼和小馬寶莉的新書包。
懵懵懂懂又興奮不已地,成為了家門口區重點小學的一年級新生。
開學第一天,校門口擠滿了家長,一個個伸長脖子,比參加電影節紅毯還緊張。
夏一鳴和範彬冰難得同時現身,雖然都戴著墨鏡,低調得不能再低調,但那身高和氣場還是引來了不少側目。
“快看!是夏一鳴和範彬冰!”
“天吶,他們孩子也在這裡上學?”
“嘖嘖,這爸媽的基因,孩子得多好看啊!”
夏一鳴沒理會那些竊竊私語,蹲下身,給秋秋整理了一下有點歪的衣領,又摸了摸糖糖的小辮子:
“寶貝們,在學校要聽老師話,跟同學好好相處,知道嗎?爸爸下午準時來接你們。”
“知道啦爸爸!”糖糖小大人似的點點頭。
秋秋則揮著小拳頭,信心滿滿:“我要當班長!”
範彬冰被兒子逗樂,親了親他們的小臉:“好好好,當班長!快進去吧!”
看著兩個小豆丁手牽手,跟著老師走進校門的背影,範彬冰靠在夏一鳴肩上:“感覺……他們真的長大了。”
夏老闆摟著老婆,心裡也挺感慨,但嘴上還是那副調調:
“長大了好,長大了就能幫老爸打理公司了,我早點退休,帶你周遊世界去。”
“德行!”範彬冰破涕為笑,捶了他一下。
孩子上了學,家裡瞬間安靜不少。
張美麗和範韜一下子有點不適應,整天唸叨:“這家裡沒孩子鬧騰,還挺冷清的。”
夏一鳴倒是樂得清靜,能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公司。
不過,這位大佬的育兒方式,很快就讓公司高層們“開了眼”。
有一次,開關於收購某家特效公司的視訊會議,雙方唇槍舌劍,僵持不下。
夏一鳴聽著耳機裡雙方團隊扯皮,有點不耐煩,剛好秋秋抱著數學作業本跑進書房。
“爸爸,這道題我不會。”秋秋皺著小眉頭。
夏一鳴看了眼題目,是關於分配問題的應用題,挺簡單。
他靈機一動,把兒子抱到腿上,對著麥克風說:
“王總,李總,你們先停一下。
來,我這兒有個現實案例,你們幫我參謀參謀。”
然後,他就把秋秋那道題,用收購案的術語包裝了一下:
“假設我們手頭有X資源,要分配給A、B兩個專案。
A專案優先順序高,但B專案潛力大,如何分配能實現整體效益最大化,同時保證A專案的基本盤?”
影片那頭,兩家公司的高管們都懵了,這夏總怎麼突然考起小學數學了?
但礙於面子,還是紛紛發表“高見”,甚麼“按權重分配”、“動態博弈模型”都出來了。
秋秋聽著大人們討論,眨巴著大眼睛,突然插嘴:
“爸爸,我覺得就像分糖果,哥哥飯量大,要多給一點,但妹妹正在長身體,也不能太少,不然不公平,還會哭鼻子。”
童言無忌,卻一下子點破了僵局的核心——平衡與可持續性。
夏一鳴哈哈大笑,親了兒子一口:
“說得好!聽到了嗎各位?有時候,最簡單的道理最有用。
別搞得那麼複雜,利益要共享,合作才能長久。
就按剛才說的,我們讓三個點,但後續技術共享條款要修改……”
對方負責人愣了幾秒,也笑了:“夏總…令公子真是……一語中的。好,就按您說的辦!”
會議結束,收購協議基本敲定。
夏一鳴得意地給兒子剝了根棒棒糖:
“不錯,今天立功了,晚上想吃甚麼?爸爸給你做!”
從此,夏一鳴“帶娃辦公”的名聲就傳開了。
有時候開劇本會,糖糖會在旁邊安安靜靜畫畫,偶爾抬起頭,用孩子的視角點評一句:
“這個叔叔為甚麼老是皺眉毛,他不開心嗎?”逗得全場大笑,氣氛瞬間輕鬆。
大佬的育兒經就一條:不刻意隔離,讓孩子自然接觸他的世界。
有時候,孩子的純真視角,反而能打破成人世界的思維定式。
當然,這招也不是每次都靈。
有一次,夏一鳴正跟寧淏、陳思城聊一個新電影專案,涉及到比較複雜的股權結構。
糖糖在旁邊聽了半天,突然問:“爸爸,你們是在分錢錢嗎?能不能分點給我買新裙子?”
夏一鳴:“……”
寧淏和陳思城憋笑憋得臉通紅。
夏老闆只好無奈地掏出錢包:“買!閨女要裙子,必須買!”
總之,有了兩個活寶孩子,夏一鳴這位娛樂圈大佬的生活。
那是既有商海縱橫的殺伐之氣,也充滿了煙火人間的雞飛狗跳,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熱鬧又充實。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種“接地氣”的大佬範兒,反而讓他在圈內圈外,贏得了更多的好感和口碑。
大家都覺得,這夏總,有能力,有格局,還有人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