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角色在第二部裡戲份吃重,武功高強,身世神秘,與小燕子有兄妹情愫。
人設非常出彩,是除了原班人馬外最受關注的新角色。
“這個角色,現在盯著的人很多。”
王金花手指點著桌面,“有港臺的,也有內地幾家公司的。
但瓊瑤阿姨那邊,尤其是何秀瓊製片,對演員有幾個硬要求:
第一,外形要俊朗,有俠氣。
第二,必須有紮實的武術功底,不能是花架子。
第三,演技要穩,能接住蘇有鵬、周潔他們的戲。”
她看著夏一鳴,眼神銳利:“放眼望去,同時滿足這三條的年輕男演員,屈指可數。
而你,夏一鳴,剛剛演完霍建起的電影,演技有口碑。
《少包》裡的展昭,俠氣形象深入人心。
武術功底更是你的看家本領。我們現在,佔著天時地利!”
夏一鳴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資訊。
王金花的判斷沒錯,這確實是他目前能接觸到的最頂級、也最適合他的資源。
拿下蕭劍,意味著他將直接躋身頂級流量小生的行列,影響力絕非《少包》可比。
“花姐,我們需要怎麼做?”夏一鳴直接問策略。
“兩步走。”王金花顯然早已謀劃妥當。
“明面上,我會立刻跟瓊瑤公司接洽,正式推薦你。
附上《少包》的片花和霍導那邊的評價。暗地裡,”她頓了頓。
“何秀瓊製片下週三會來京城,我已經託關係約了個飯局,很私密,就我們幾個。這是關鍵。”
夏一鳴明白了。這種大製作的關鍵角色,光靠資料是不夠的。
必須讓製片人親眼看到你,感受到你的氣質和潛力。
私下飯局的機會,比正式試鏡更重要。
“我明白了。”夏一鳴點頭,“時間,地點?”
“下週三晚,崑崙飯店荷花廳。
你提前準備好,狀態要放鬆,但腦子要清醒。話不用多,但句句要到點子上。”
王金花叮囑道,“另外,有個訊息,《還珠2》裡金鎖的戲份會加重,範彬冰那邊已經基本確定了。
到時候飯局上,這也是個可以自然切入的話題。”
夏一鳴微微挑眉,看來王金花運作範彬冰的事情也很順利。他點點頭:“好。”
正事談完,王金花語氣輕鬆了些,帶著點調侃:
“怎麼樣,山裡待了兩個月,還習慣這北京的煙火氣嗎?”
夏一鳴笑了笑,看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和川流不息的車流,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量:
“習慣。山裡修身,京城建功。該回來了。”
他的眼神裡,已經沒有了初回都市的些許恍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晰的、瞄準了目標的銳利。
蕭劍這把劍,他必須要握在手中。
這不僅是又一部爆款劇,更是他夯實國內電視劇頂尖小生地位的絕對關鍵一步。
接下來的幾天,夏一鳴沒閒著。
他讓王金花搞來了《還珠格格2》的劇本大綱——
當然,只是關於蕭劍的部分。
雖然腦子裡對劇情門兒清,但表面功夫得做足。
他把自己關在屋裡,對著鏡子揣摩蕭劍那種“揹負血海深仇的憂鬱俠客”的範兒。
一會兒眉頭緊鎖,一會兒又得演出點對小燕子的“隱忍親情”,差點把臉扭抽筋。
“這蕭劍,活得比我這重生的還累。”夏一鳴揉著發酸的臉頰,內心吐槽。
臺詞文白夾雜,帶著瓊瑤劇特有的那股子“你儂我儂”的勁兒。
跟他剛拍完的《那山那人那狗》完全是兩個極端。
他得儘快把身上那股山野的土腥氣洗掉,把“俠客”和“情聖”的模式調出來。
王金花那邊動作更快,不知道透過甚麼門路。
連何秀瓊喜歡甚麼口味的菜、有甚麼飲食禁忌都摸得一清二楚。
提前在崑崙飯店荷花廳定好了位子,安排的菜式精緻又不顯鋪張,分寸拿捏得極準。
王金花電話裡叮囑:“記住,何秀瓊是製片人,更是生意人。
她看演員,不光是看你會不會演戲,更看你能不能給她賺錢。
你身上現在有熱度,有口碑,還有這身功夫,都是硬通貨。
吃飯的時候,不經意間露一點,比說一百句都管用。”
週三晚,崑崙飯店荷花廳。
包間雅緻,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
夏一鳴跟著王金花進去的時候,何秀瓊已經到了。
她穿著合身的套裝,戴著副金絲眼鏡,看著挺幹練。
就是看人的眼神,帶著一種評估貨品似的審視。
“花姐,好久不見。”
何秀瓊起身和王金花握手,然後目光就落到了夏一鳴身上。
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那眼神,銳得跟X光似的。
“何製片,您好,我是夏一鳴。”
夏一鳴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打招呼,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
“夏先生,久仰了。《少年包青天》裡的展昭,演得很好。”
何秀瓊示意他們坐下,眼睛卻沒離開夏一鳴,“比電視上看著還要精神。”
這頓飯吃得,表面風平浪靜,底下暗流湧動。
何秀瓊問的問題,聽著像是閒聊,句句都帶著鉤子。
“聽說夏先生剛拍完霍導的戲?藝術片,很磨人啊,習慣嗎?”
“挺好的,霍導和滕老師教了我很多。”夏一鳴答得滴水不漏。
“哦?霍導要求那麼高,夏先生能一條過,看來功底確實紮實。”
何秀瓊夾了一筷子菜,狀似無意地問。
“我們《還珠2》裡,打戲也不少,特別是蕭劍這個角色,動作要求很高,不知道夏先生現在還能不能打呀?”
王金花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夏一鳴一下。
夏一鳴心裡門兒清,這是要驗貨了。
他放下筷子,笑了笑:“基本功一直沒敢丟。
前段時間在山裡,沒事還跟當地的老師傅學了兩手貼身的短打,看著不起眼,實戰挺好用。”
他話說得謙虛,但眼神裡那股子自信藏不住。
何秀瓊果然來了興趣:“是嗎?夏先生要是不介意,給我們見識見識?”
夏一鳴要的就是這話。
他站起身,也沒搞太大動靜,就在包廂空地上,打了幾個形意拳的簡單套路。
動作不快,但勁力含而不發,步法穩健,一招一式透著功底。
最關鍵的是,他穿著合體的休閒西裝打拳,那股子“帥而不娘,武而不莽”的勁兒,拿捏得死死的。
何秀瓊看著,眼睛越來越亮。
她是懂行的,一看就知道這不是花架子。
等夏一鳴收勢坐下,她臉上的笑容真切了不少:
“好!夏先生這身手,演蕭劍肯定是夠用了,說不定還能給我們的武指提提意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