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嫁給我嗎?”
當林淵這充滿了無盡深情與,霸道承諾的最終求婚,響徹在這,死寂的夏家客廳之時。
時間,彷彿靜止了。
在場所有姓夏的人全都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堪稱,年度最勁爆也最……魔幻現實主義的,求婚現場。
一個個大腦徹底,宕機。
一個,剛剛才從牢裡出來的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囚服的“廢物”。
竟然,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對著,他們夏家那,最高傲最璀璨的掌上明珠。
單膝下跪,求婚了?!
而且!
他求婚的“聘禮”,竟然是……
整個世界?!
這……
這他媽不是瘋了,就是……瘋了!
……
而,作為,這場魔幻求婚的女主角。
夏傾月,早已徹底地傻掉了。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
看著他那雙,漆黑的深邃的彷彿蘊含著億萬星辰的,璀璨眼眸。
聽著他那,平淡卻又充滿了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瘋狂沉淪的,霸道宣言。
眼淚不爭氣地,再次決堤而出。
但這一次,不再是,委屈與思念。
而是……
幸福。
與……
感動。
五年了。
整整五年了。
她等這句話,等了整整五年。
她,曾以為自己再也,等不到了。
卻不想……
它竟然會以如此,意想不到的,霸道,而又浪漫的方式……
再次,降臨。
“我……”
她紅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甚麼。
卻因為太過激動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能任由,那,喜悅的淚水肆意地滑落。
“呵呵……”
林淵看著她那梨花帶雨,又驚又喜的可愛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
他,緩緩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不是甚麼鴿子蛋大小的,鑽戒。
也不是甚麼,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
而是一枚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還有些,破舊的……
狗尾巴草編成的,草戒指。
那,是五年前他,在被警察帶走之前匆忙之間為她編織的,唯一的……
定情信物。
這五年來他,一直貼身,收藏著。
“抱歉。”
林淵將那枚草戒指,舉到了她的面前,臉上露出了一抹歉意的,溫柔笑容。
“現在的我依舊,一無所有。”
“給不了你,盛世的婚禮。”
“也拿不出像樣的,聘禮。”
“唯一,能給你的……”
他,頓了-頓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只有我林淵,這,一生一世永不食言的……”
“承諾!”
“我,向你承諾。”
“今日,我因你而歸來。”
“他日我必將,為你……”
“君臨天下!”
“屆時……”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的霸道,而又深情!
“我,將以這萬里江山為聘!”
“以,這漫天星辰為禮!”
“為你舉辦一場,曠古絕今的……”
“盛世婚禮!”
“現在……”
他,再次將那枚,樸實無華的草戒指向著她遞了遞。
“你,可願先,收下我這份微不足道的……定金?”
……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夏家客廳,落針可聞。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臉緊張地看著,那站在客廳中央,彷彿獨立於整個世界之外的……
一對,璧人。
等待著,女主角最終的……
回答。
良久。
在所有人都,緊張到快要窒息的注視之下。
夏傾-月終於,動了。
她緩緩地伸出了,她那,白皙如玉纖細修長的柔荑。
然後……
在林淵那,充滿了期待的目光中。
重重地……
點了點頭!
沒有,任何的言語。
但,她那雙,早已被淚水模糊了的絕美鳳眸之中所蘊含的那足以融化一切的,無盡深情。
早已說明了,一切!
我,願意!
林淵,笑了。
那笑容燦爛,而又滿足。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狗尾巴草戒指輕輕地為她戴在了那,早已等待了五年的無名指之上。
不大,不小。
剛剛好。
彷彿,這枚戒指天生,就該屬於這裡。
……
“咳咳!”
就在,林淵準備站起身將自己這位,失而復得的未婚妻緊緊地擁入懷中一解,這五年,相思之苦時。
一個,極不和諧的充滿了無盡鄙夷與……嘲諷的刺耳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打破了這溫馨而又,浪漫的氛圍。
“我呸!”
夏明志看著眼前這,在他看來噁心到了極點的,“窮酸”求婚戲碼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他一腳,踢翻了面前的茶几,指著林淵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不知死活的勞改犯!”
“還,君臨天下?還盛世婚禮?”
“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天王老子嗎?!”
“一個,連像樣的戒指都拿不出來的窮光蛋!廢物!”
“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覬覦我的侄女?!”
“你,配嗎?!”
他越說越是,激動!
彷彿,要將自己心中所有的,恐懼與嫉妒都發洩出來!
“我告訴你!林淵!”
“別說,甚麼君臨天下了!”
“你能不能,活過明天都是個問題!”
“天神殿,已經下了死命令!”
“明天午時!你和夏傾月這個賤人要是,再不出現!”
“我們整個夏家,都得給你們……陪葬!”
“所以!”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瘋狂的怨毒!
“為了,我們夏家!”
“也為了,你自己!”
“你,最好現在,就帶著這個賤人滾去天神殿!”
“跪下!磕頭!求饒!”
“或許還能求得,一線生機!”
“否則……”
他,獰笑一聲!
“你們,就等著一起下地獄吧!”
……
一番話說得是惡毒,而又,刻薄。
夏傾-月,那剛剛,才因為幸福而變得紅潤的俏臉,瞬間又變得一片煞白!
她,下意識地就想將林淵,護在身後!
然而——
林淵卻只是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後,他緩緩地站起身。
轉過頭。
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魔,早已被恐懼與嫉妒,衝昏了頭腦的跳樑小醜。
他那雙漆黑的,深邃的眸子裡沒有半分的,憤怒。
有的,只是……
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個,死人般的……
漠然。
“說完了嗎?”
他淡淡地,問道。
“說……說完了!怎麼……”夏明志,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寒,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說完了。”
林淵,點了點頭。
“那就……”
他緩緩地,抬起了他的右手。
“上路吧。”
話音,未落。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
然後——
在所有人都,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夏家二爺夏明志。
他那,肥胖的身體竟如同被陽光照射到的,雪人一般!
無聲無息地……
融化了。
化作了,一灘腥臭的血水。
連,一絲一毫的,慘叫聲都沒能發出。
“……”
整個夏家客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
臉上寫滿了無盡的,恐懼!
林淵卻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緩緩地,收回手。
然後轉過身重新看向了,早已被嚇傻了的,夏傾-月。
臉上,再次露出了那如沐春風般的,溫柔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地為她攏了攏,耳邊那一縷,被淚水打溼的,凌亂秀髮。
聲音,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這世間最美好的,珍寶。
“抱歉。”
“讓你,看髒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