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淵,以一種近乎於,神明般的姿態一念便滅殺了,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血族始祖該隱之後。
整個歐洲的黑暗世界都徹底,安靜了。
再也沒有任何,不長眼的傢伙敢來,挑釁這位新晉的東方“神明”的威嚴。
他們都像一群受了驚的鵪鶉,乖乖地,縮回了自己的老巢,瑟瑟發抖噤若寒蟬。
生怕,下一個,被這位喜怒無常的神明給隨手,碾死的就是自己。
……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林淵,卻早已悄然回到了,那早已化為一片廢墟的古堡之內。
他沒有去理會,外界那些早已,沸反盈天的議論和崇拜。
也沒有去享受那,君臨天下的,無上榮光。
他只是,像個最普通不過的丈夫一樣一臉寵溺地看著那個正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在,廢墟之中,東看看西摸摸的絕色佳人。
“老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溫柔。
“好玩嗎?”
“嗯!”夏傾-月-,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那雙,美麗的鳳眸裡充滿了無盡的,興奮和……八卦!
“林淵!你說,那些吸血鬼他們,真的不用上廁所嗎?”
林淵:“……”
“還有,還有!他們是不是真的,只喝血不吃飯啊?”
“那他們,會不會得敗血症啊?”
林淵:“……”
他,看著自己老婆那充滿了,各種奇奇怪怪問題的可愛模樣只覺得,一陣頭大。
他,現在終於有點後悔了。
後悔,自己當初為甚麼要帶她來這種充滿了,血腥和暴力的,地方。
這,簡直是在帶壞小朋友啊。
“好了,好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上前拉起夏傾-月-那柔若無-骨的玉手。
“別研究這些,沒用的了。”
“我們該去,辦正事了。”
“辦正事?”夏傾-月-聞言,愣了一下“甚麼正事?”
“當然是……”
林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去會一會我們那,一直,躲在背後看戲的‘老朋友’了。”
“血色盟-約-?”夏傾-月-的俏臉上,也閃過一絲凝重。
“沒錯。”
林淵,點了點頭。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歐洲的分部,具體在哪。”
“但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卻知道有一個地方一定,能找到他們的蹤跡。”
“哪裡?”
“當然是……”
林淵,指了指腳下這片充滿了,罪惡和死亡氣息的廢墟。
“這裡了。”
……
半小時後。
在,林淵那足以堪比,最先進的雷達的恐怖神唸的掃描之下。
一個隱藏在廢墟之下,千米之深的,秘密的地下基地終於被他,給找了出來!
那是,該隱那個老蝙蝠,用來儲藏他那上萬年來,搜刮來的無盡財寶的秘密金庫!
也是他用來進行各種血腥而又,殘忍的,人體實驗的,罪惡之地!
“轟隆——!”
一聲巨響!
那由特殊合金打造的足以抵禦核彈攻擊的堅不可摧的基地大門被林淵,輕描淡寫地,一腳,踹成了漫天的,齏粉!
一股,充滿了無盡的血腥和腐朽氣息的,恐怖惡臭,瞬間,從那漆黑的深不見底的通道之中瘋狂地湧了出來!
讓,夏傾-月-都忍不住,俏臉一白乾嘔了幾聲。
而林淵則像是,沒事人一樣拉著夏傾-月-的手徑直向著,那如同地獄入口般的,黑暗通道走了進去。
……
基地之內一片,死寂。
到處,都散落著,各種早已腐朽不堪的骸骨和,那充滿了詭異和不祥氣息的實驗器材。
而在,基地的最深處。
一個巨大的,由,純金打造的王座之上。
靜靜地放著一個,黑色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膝上型電腦。
“找到了。”
林淵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他知道這就是,該隱那個老蝙蝠用來跟血色盟-約-,進行,秘密聯絡的唯一工具。
他,走上前將電腦拿了起來。
然後,當著夏傾-月-的面,十指在鍵盤上飛速地敲擊了起來!
一連串,複雜到足以,讓任何頂級駭客都看得眼花繚亂的神秘程式碼在螢幕上,飛速地閃過!
短短几秒鐘!
他便已,悄無聲息地,攻破了血色盟-約-那號稱世界上最安全的,內部網路!
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果然,在這裡。”
林淵看著螢幕上那個不斷閃爍著的紅色的,座標點,臉上露出了,獵人般的殘忍笑容!
“老婆,走吧。”
“該去,會一會我們那一直躲在背後看戲的,‘老朋友’了。”
“也讓他們好好地,看一看。”
“甚麼,才叫真正的……”
“甕中捉鱉!”
說完他,不再有任何的停留!
拉著早已看得,美眸異彩連-連的夏傾-月-一步,踏出!
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了身後那充滿了,罪惡和死亡氣息的,地下基地。
和那回蕩在,天地之間久久不散的無形的,裝逼氣息。
以及,那句,讓整個歐洲黑暗世界都為之顫抖的死亡宣言!
“血色盟-約-?”
“不好意思。”
“你們的,歐洲分部……”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