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自稱為“該隱”的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血族始祖,以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從,黃金棺材裡緩緩坐起時。
整個,早已,化為一片廢墟的古堡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死寂。
夏傾月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得不像話氣質卻又,邪惡到了極致的男人早已是俏臉煞白美眸之中,充滿了,無盡的,駭然和……恐懼!
血族……始祖?!
這……這他媽,又是甚麼,神仙級別的老怪物啊?!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
……
而,作為這一切的中心。
林淵看著眼前這個,一出場就逼格滿滿,彷彿,已經吃定了自己的老蝙蝠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真正的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眼前這個老傢伙,身上,那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力量!
那種力量,陰冷而又,邪惡!
甚至比,之前那個所謂的“林家老祖”還要,強上幾分!
天神巔峰?!
不!
是,半步神王!
“有意思。”
林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的弧度。
“看來這顆,小小的地球比我想象的,還要熱鬧一點啊。”
“竟然連,這種,活化石級別的老怪物都還活著。”
“小子!”
該隱在聽到林淵那充滿了,嘲弄和不屑的話語後那雙,血紅色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你,這是在挑釁,一位神只的威嚴嗎?!”
“神只?”
林淵聞言,嗤笑一聲。
“不好意思。”
他像看一個可憐的白痴一樣,看著,那個還在,自我感覺良好的老蝙蝠。
“在我眼裡。”
“你,不過是一隻稍微,活得久了一點會吸血的……”
“臭蟲而已。”
“你!”
該隱聞言,勃然大-怒!
他活了,不知多少萬年!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當面,羞辱他!
“好!好!好!”
他,怒極反笑!
“既然你,這麼想死!”
“那我就,成全你!”
“今天,我就讓你親眼看看!”
“甚麼,才叫,真正的神之怒火!”
說完他,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猛地,抬起手!
對著那,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的林淵,虛虛一握!
“血之,牢籠!”
一隻,由無盡的血色能量凝聚而成的巨大的,猙獰囚籠瞬間,撕裂了空間!
帶著一股足以腐蝕一切生機的恐怖氣息狠狠地,朝著,林淵,當頭罩下!
這一招他,有絕對的自信!
就算是真正的神王也得,被他活生生地,困死在裡面!
然而!
面對這,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色變的恐怖一擊!
林淵,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甚至,連手,都懶得動。
他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
“唉。”
他,輕嘆了一聲。
“又是,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
“你們這些所謂的‘神’就不能,換個,新鮮點的套路嗎?”
說完,他,不再有任何的試探。
他,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並指如劍。
對著那從天而-降的血色囚籠,輕描淡寫地,一揮。
“一劍,開天。”
四個字,淡漠而又充滿了,神之威嚴!
下一秒!
一道看似平平無奇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色劍氣,從他指尖,一閃而逝!
那劍氣很淡,很輕。
像,天邊的一縷流雲。
又像,情人的一聲嘆息。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氣勢。
也沒有任何,毀天滅地的威壓。
然而!
就在,那道白色的劍氣,出現的瞬間!
該隱那,前衝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裡,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道細細的幾乎,看不見的血線。
“這……這是……”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
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眼中,那熊熊燃燒的戰意和無盡的瘋狂,都在這一刻,迅速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寂靜。
“噗通。”
一聲輕響。
該隱這位,在歐洲黑暗世界,也算是一代傳奇的血族始祖!
就這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的眉心,一道細細的血線緩緩,浮現。
將他,整個人連同他那所謂的,不死之身都一同,斬成了兩半。
神魂,俱滅!
一劍!
只用了一劍!
甚至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劍的!
就秒殺了一位,燃燒了生命和靈魂的,半步神王強者?!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夏傾月看著那個手持長劍,負手而立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的男人,那雙,美麗的鳳眸裡只剩下了無盡的,深入骨髓的愛意和……崇拜!
而林淵,則緩緩地收回了那沾了血的,手指。
他看都沒再看,那,早已不成人形的屍體一眼。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三觀盡碎的女人,笑了笑。
“老婆。”
“走吧。”
“該回家,吃飯了。”
夏傾-月-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哦……哦,好……”
她到現在都還沒從剛才那,毀天滅地的,神仙打架中,回過神來。
林淵笑了笑拉起她那,冰涼的玉手一步,踏出!
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了,身後那,一片狼藉的無盡廢-墟。
和,那回蕩在,天地之間久久不散的無敵的,寂寞。
以及,那句讓,整個歐洲黑暗世界都為之,顫抖的霸道宣言!
“自稱血族的廢物,也敢攔路?”
“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