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朝著我們的方向徑直走來,一直到距離我們不遠處的空座位,坐了下來。
我也是正常男人,單純的欣賞欣賞美女並不算甚麼,只是坐在我對面的沈惜雪,面子上就有些掛不住了。
“喜歡?上去要個微信啊。”
“欣賞一下,過過眼癮就得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戲碼我才不演。”
沈惜雪偷偷抿嘴笑了笑。
兩人都吃的差不多後,正當我要開口與她商量時,沈惜雪卻先開了口。
“其實……筱陽,今天跟你出來我是有事想請你幫忙的……”
我一聽,來了興致,既然對方是想請我幫忙,那我也就有資本去和對方商量了。
“哦?巧了,我也有事要求你幫忙。”
“是嗎?那你先說吧。”
“女士優先。”
沈惜雪也沒推辭甚麼,直接開始說道:“其實我是想請你到時候跟家裡說,我們聊的還行,已經在試著發展了,可以嗎?”
我心中不免感到有些震驚,心想:對方竟和自己心中的打算不謀而合。
但我卻並沒有直接說。
“哦?為甚麼?”
“因為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才答應來相親的,我媽她一天能打一百條電話。所以……你能替我應付一下家裡嗎?至於你想請我幹嘛,只要不過分,我都能答應。”
我笑了笑,站起身伸出右手。
沈惜雪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發懵。但還是站了起來,握了上去。
我上下來回晃動兩人握著的手。
激動地說道:“同是天涯淪落人啊!我也是想要請你幫我應付家裡人啊!那既然這樣,就祝咱們彼此合作愉快?”
沈惜雪聞言,笑出聲,端起桌上的酒杯,舉杯示意。
“合作愉快!”
離開時,路過剛才那個女孩身旁。
那女孩端坐在桌前,其身姿婀娜,氣質高雅如仙。
她輕啟朱唇,小口小口地品嚐著桌上精緻的食物,動作優雅而輕柔,彷彿每一口都是一種享受。
我從她身旁路過,步履匆匆,目光並沒有在那女孩身上停留太久。
就這樣,兩人近在咫尺,卻又如同處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一般,彼此毫無交集。
出來後,我與沈惜雪不知該去哪,現在回家又太早,回去後還免不了一頓審問。
“筱陽,我要回去了。”沈惜雪忽然停住腳步,對我說道。
“好,那我送送你,你家在哪。”
“不用,我打車就行了。”
沈惜雪離開了。
我不緊不慢地開著車,漫無目的的穿梭在這座不大,但卻讓人感到身心放鬆的小縣城。
天藍縣,深藏於華夏大地的一隅,起初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平淡無奇的小縣城罷了。
然而,正是這片土地所蘊含的深厚歷史底蘊和獨特文化魅力,使其逐漸嶄露頭角。
這裡,歲月彷彿凝固在了古老的建築與街道之間,每一塊磚石都承載著往昔的記憶;
眾多儲存完好的名人故居錯落有致地分佈其中,宛如一顆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縣城的版圖之上。
加之那宜人的自然風光,山巒起伏,綠樹成蔭,溪流潺潺,構成了一幅幅如詩如畫的美景。
近年來,當地政府敏銳地捕捉到了天藍縣得天獨厚的旅遊資源優勢,並果斷採取行動,大力推進旅遊業的發展。
他們投入大量資金用於基礎設施建設,改善交通狀況,修繕古蹟名勝,打造特色景區。
同時,還積極開展宣傳推廣活動,透過各種渠道向外界展示天藍縣的迷人風采。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座曾經默默無聞的小縣城漸漸聲名遠揚,吸引了來自五湖四海的遊客紛至沓來。
人們懷揣著對歷史文化的敬仰和對自然美景的嚮往,踏上這片充滿驚喜的土地。
如今的天藍縣已然脫胎換骨,成為了無數人心馳神往的旅遊勝地。
車子在一公園前停下。
我來到公園裡的一座橋上,找了個石墩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點燃一支菸,望著湖面,不緊不慢地抽著。
每次來這裡,我總會想起在大學時談的那個女朋友。
當初我們二人就是在這座橋上,許下了要永遠在對方身邊的承諾。
可,天不遂人意,即便當初再怎麼轟轟烈烈,我們也只是有緣無份罷了。
正當我抽完一支菸,準備起身離開時,一個手捧著一大把百合花的小姑娘,跑到我面前,那小姑娘看起來應該也就才十三四歲。
“哥哥,買束花吧?不貴的。”
“小朋友,你覺得我買花幹甚麼用呢?”
“哥哥這麼帥,難道沒有女朋友嗎?”
小女孩的一句話嗆得我啞口無言。
“......”
但我還是掏出手機,準備買兩束,畢竟人家誇我很帥......
可我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橋下不遠處,站著一位身穿白色襯衣的女孩,我愣了愣,這不是剛剛吃飯碰見的那個女孩嗎?
這麼巧,於是我的心中頓時有了打算,原本我是打算買兩束,一束給老媽,一束送給自己的。
現在我感覺自己的那束花似乎有更好的歸宿。
“小妹妹,你看那邊。”
小女孩順著我指的方向望去。
“看到那個姐姐了吧?我買兩束,一束我拿走,另一束你幫我送給那位姐姐好不好?”
“這......你們認識嗎?”
我搖搖頭。
“不認識。”
“那你為甚麼要給那位姐姐送花啊?”
“因為她漂亮。行了別問了,快去吧,待會人家走了。”
說著,我掏出手機掃去二十塊錢,然後抽走了一束花,示意小女孩。
在我的注視下,她緩步來到那白衣女孩身邊,輕輕戳了戳她的後背。
兩人隨即交流了一番,但說了些甚麼我並沒有聽清。
白衣女孩忽然抬起頭,在周圍尋找著甚麼。
就在她的目光將要掃到橋上時,不知為何,我竟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立馬蹲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她太漂亮了?讓我覺得這樣冒昧的搭訕行為是對她美貌的褻瀆。
輕輕探出頭,確定她沒再看向這邊,我才站起身。
計劃完成,我再次點燃一根菸,朝著剛才來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後,我一屁股坐在我媽旁邊,然後從背後突然抽出一束花。
“我親愛的老媽,送你的。”
她嫌棄的望著我。
“哎喲,肉麻死了。我不用你送我花,你給跟你吃飯那小姑娘送了沒有。”
我愣了片刻。
“呃...送了送了。”
雖然不是送給的沈惜雪,但我確實是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