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發現那位情緒收集者後,我們的小夥伴秉持著熱情友善的原則,主動選擇幫對方解除負擔!”
得,果然又要噁心一下沈翊了!
“誰曾想,對方把我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不僅沒有讓我們小夥伴的善心得到抒發,還胖揍了她一頓!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墨丘搖頭嘆氣,一臉痛心疾首
這下,陳倦完全懂了!
“也就是說,你倆是過來給你們的朋友找場子的?”
墨丘點了點頭:“嗯嗯,也可以這麼說!”
陳倦:......
除了這麼說,我請問你還能怎麼說啊!
“那你們有甚麼發現嗎?”陳倦問這話的時候,特意瞄了伶舟一眼,畢竟他可是說過有好戲上演的!
對此,墨丘緩緩說道:“倒也不能說是發現吧,我們一路追蹤他過來,最後在遠征星發現了他的蹤跡!誰曾想,他一進星落城,我們就找不到他了,但時不時可以發現他的一些痕跡,就比如,他在吸收情緒!”
也就是說,伶舟是發現了沈翊在吸收情緒,因此判斷出對方肯定有大行動,因此才和自己說有好戲看?
陳倦看了眼墨丘,突然臉色一變,冷笑道:“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你和那人其實是同夥,之所以在這裡和我們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拖延時間,掩護那人撤退呢!”
聽到這話,墨丘只感覺天都塌了!
“不是哥們,你怎麼能這麼想啊!我多老實一個人啊,平時除了當個神棍騙騙人,我可是一點壞事不做的!”
陳倦歪了歪頭:“證據呢?”
“證據!你要證據是吧!好!我......我他媽沒招啦!好像真沒證據!”墨丘站在那兒都快急哭了!
就在這時,伶舟開口了:“很簡單,如果你覺得我們有問題,那你就帶著我們一起行動,隨時監視我們。反正你們有兩個駭客級高手坐鎮,也不怕出甚麼問題不是嗎?”
陳倦瞄了眼夜歌,發現她並沒有表示兩人有甚麼異樣,心中已然相信了他們。
然後,他開口說道:“本來我們可以直接下來找到幕後黑手,然後幫老李還原情緒的,現在被你們破壞了,你們說怎麼辦吧!”
陳倦雙手抱胸,一副“不給賠償沒完”的姿態。
在剛剛審問的過程中,陳倦有想過沈翊會不會還在這裡,但一想到對方的心機和自己在上面搞出來的動靜,基本上確定他已經溜了!
之所以這麼說,純粹是想敲詐他們一手!
只可惜,伶舟早已看穿了一切,微微一笑:“陳倦兄弟,我想在諸位搞出那麼大動靜的時候,那人應該已經跑了吧!”
切!
被看穿了嗎!
他扭過頭,當作甚麼也沒發生一般,開口說道:“我們還是先探查一下再說吧!”
改造過的下水道遠比想象中寬敞,拱形的混凝土穹頂每隔十米亮著一盞昏黃的應急燈,光線在潮溼的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倒影。
腳下的金屬格柵板踩上去發出空洞的迴響,下方是緩緩流動的暗渠,散發著一股複雜的味道——不只是汙水,還有一種類似燒焦的甜膩,像情緒被高溫蒸發後的殘渣。
“我討厭下水道。”夜歌的聲音從隊伍中間傳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抱怨,“上次在下水道里,我弄丟了一隻限量版的靴子。”
“又是和你哪位前男友的浪漫故事嗎?”陳倦隨口調侃道。
夜歌眯起了眼,笑眯眯地說道:“我好像還沒有和你算賬呢,陳倦寶寶?”
“咳咳!幹正事兒呢!”陳倦立刻敗下陣來!
就在這時,前方的葉彌停下了腳步。
“岔道有三條。”她說。
墨丘掃了一眼,若有所思地說道:“左邊那條好像有人走過,痕跡比較新。右面那條看起來好像是通往舊城區排水總閥。中間那條……”
他頓了頓,突然感覺有些不舒服。
“中間那條的情緒能量殘留最濃。”夜歌接上了他的話。她的瞳孔深處泛起一層極淡的彩色漣漪——
【夢魘織手】的能力讓她能捕捉到情緒的餘波。“濃度很高,不是自然殘留。”
“那就是了。”趙之渙從隊伍末尾擠上來,一隻手按在腰間的玉劍料峭上,雞窩頭裡似乎還插著幾根不知從哪裡沾到的稻草,“幕後黑手肯定就在裡面!劍仙第六感告訴我——”
“你的第六感上次把我帶進了黑市採掘的警衛室。”陸小歸的聲音從更後面傳來,帶著一絲無奈,“那次我們差點被打成篩子!”
那是他們第一次越獄,看得出來結局不太讓人滿意。
“那是因為警衛室裡有我要找的一本限量版劍譜。”趙之渙理直氣壯。
“那是色情雜誌。”陸小歸說。
“劍譜!”
“封面上寫著《花花公子·星際特別版》。”
“那是……劍譜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夠了!”
陳倦打斷了兩人的拌嘴,臉上嚴肅無比,“都甚麼時候了,你們還在講這些!”
聽到這話,趙之渙和陸小歸兩人的表情略顯尷尬!
陳倦義憤填膺:“雜誌呢?為甚麼我沒有看到!是不是被雞哥你私藏了!”
趙之渙和陸小歸:?
只聽陳倦繼續罵道:“我身為宇超聯的盟主,居然還沒看過!還不上交給盟主大人!......哎呀!”
“咚”的一聲,葉彌用正義的鐵拳打斷了陳倦的發言!
這下,通道安靜了。
幾人順著中間的通道一路前行,通道在五十米後驟然開闊。
他們站在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中,穹頂高達十幾米,曾經的排水調節池被改造成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實驗場所,地面鋪著臨時砌的石板,石板上寫滿了複雜的算式,只不過這些算式被抹了一把,已經看不清楚。
空間的中央是一處凹陷,原本應該放置甚麼東西,現在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凹坑,坑底殘留著幾片破碎的透明晶體。
“來晚了。”
陸小歸掃了一眼四周,掏出浮游炮警惕地掃描著每一個角落。
陳倦蹲下身,手指摩挲著凹陷的地面,有些地方還殘留著微弱的能量餘溫。
“他在這裡似乎是做了些甚麼,然後轉移了。”
“轉移去哪兒?”趙之渙拔出玉劍,扭頭看向周圍黑暗中的某條通道。
“不知道。”
陳倦站起來,看著這些東西,嘴角一揚,
“但這裡應該還有一些……他來不及帶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