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以雞狗龜身份出現,居然會是這三個偽人!
難道他們不知道,這種拙劣的偽裝根本騙不了任何人嗎?
至少他們根本不像是摧毀一顆星球的罪犯吧!
想必其他人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瞬間就會戳穿他們蠢笨的嘴臉了吧!
果不其然,隨著這三人的出現,會所四處都是響起了竊竊私語——
“這就是雞狗龜嗎,怎麼和懸賞令上的看起來不太像啊?”
“你懂甚麼!懸賞令上的形象都是美化過的,他們這種恐怖的模樣才是真實模樣!”
“看那綠色的爆炸頭!多麼不羈,多麼反主流!這才是強者應有的姿態!”
“還有那個黑眼圈,一看就是熬夜策劃滅星計劃的證明!”
“最絕的是中間那個啤酒肚!這一定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能量儲存器官!不愧是滅星者,連生理結構都進化了!”
“他們身上一定揹負著我們無法想象的黑暗過去,才造就瞭如此……呃,獨特的造型。”
聽到這些離譜的言論傳入耳中,陳倦等人徹底無語!
你們難不成信了吧!
這三個醜逼哪有一點滅星者的氣勢啊!
就在這時,一道將信將疑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你們真的是滅星者雞狗龜?”
此言一出,現場的空氣凝滯了!
假陳倦臉上的笑容緩緩消散,他扭頭看向了聲音來源——一個一頭粉毛的煙燻妝男子,接著露出了兇厲的表情:“你是在質疑我的身份麼,小鬼?”
感受到這股壓迫感,那個粉毛表情一滯,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腦袋,但還是開口說道:“我就是隨便問問......”
聽到這話,一聲冷笑響起,眾人扭頭一看,是那個拿著玩具劍的假雞哥開口了:“還真是不知者不畏啊......那麼,你做好承受質疑我們的代價了嗎!”
欸?
原本滿臉黑線的陳倦扭頭看向了趙之渙,小聲對後者說道:“該說不說,這傢伙和你挺像啊!”
!!!
“你放屁!哪兒有一點像了!”趙之渙感覺自己從外貌到人格都被狠狠羞辱了!
陸小歸眨了眨眼,老實回答道:“emm,我覺得外貌上僅僅只有三分相似,但這裝逼的感覺倒是一模一樣!”
“撲哧——”
星澈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但還是在趙之渙的表情徹底黑下來之前捂住了嘴!
顯然,她是認可陸小歸的回答的。
“你特麼!”趙之渙急眼了,“你說裝逼的感覺像沒問題,但你要說我們外貌有一點相似,那我絕不允許!”
而就在幾人小聲爭辯時,假陳倦動了!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拔出插在腰間的能量槍,衝著那個粉毛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他手中的槍是特質的短管能量噴射槍,在這種短距離下,威力相當恐怖!
僅僅是一槍,那個粉毛的腦袋就像被卡車壓過的西瓜一樣,直接碎得稀巴爛!
瞬間,整個會所發出了一聲驚呼,但很快,他們又恢復了平靜!
這裡都是窮兇極惡之徒,對於死人這種事都是司空見慣,他們之所以驚訝,也只不過是驚訝於假陳倦出手之果決罷了!
這裡可是荒井的地盤,上一個隨意出手的人已經走遠了,而他們,居然毫無負擔地直接動手?
看來,他們真的是雞狗龜三人了!
看著周圍地人群露出恐懼的表情,假陳倦露出了滿意地笑容,他像是國王巡查自己的領地一般囂張地邁著步子,而另外兩個假雞和假龜,則是掛著得意的笑跟在他的身後!
就在這時,假陳倦突然注意到了坐在這邊冷眼望著自己的陳倦,他先是一愣,接著咧嘴一笑:“你這造型挺別緻啊,是模仿本賤狗的吧?哈哈哈哈!”
這時,假陳倦話鋒突然一轉,冷哼道:“不過,我不喜歡!”
“呵!”
陳倦氣笑了,
“本來都懶得管你了,可你為甚麼非要找死呢!”
聽到這話,假陳倦先是一愣,接著怒喝道:“大膽!”
他正想掏槍,卻發現自己的手臂竟是動彈不得!
“你、你做了甚麼!”假陳倦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而假趙之渙和假陸小歸都是色厲內荏地呵斥道:“你在幹甚麼!還不趕緊放開賤狗!”
對此,陳倦二話不說掏出鏟子,如同拍蒼蠅一般,“啪”地一聲脆響,直接將旁邊叫囂的假趙之渙抽得凌空旋轉三週半!
“賤狗!賤狗!我讓你賤狗!”陳倦越想越氣,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直接把假趙之渙拍暈了過去!
假陸小歸剛想動作,陳倦頭也不回,反手一腳踹出,這位“綠毛龜”就像個被踢飛的破麻袋,撞翻了好幾張桌子才停下來!
整個動作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解決了這兩個傢伙後,陳倦重新將目光望向了被他用空間絲線控在原地的假陳倦!
“死肥豬,你剛剛說你叫甚麼來著?”
假陳倦害怕地嚥了口唾沫,顫抖著嘴唇威脅道:“我勸你趕快放開我!現在我只是不想對你動粗,可你若是再執迷不悟,別怪我展露滅星者的恐怖實力了!”
“我恐怖尼瑪!”陳倦一鏟子拍在假陳倦臉上,“滅星者是吧!執迷不悟是吧!”
每說一句,陳倦就狠狠地揮動鏟子,假陳倦剛想求饒,卻愣是被陳倦一鏟子把嘴裡的話拍了回去!
至於假趙之渙和假陸小歸,此刻是躺在地上裝死,一動不敢動,生怕陳倦這個狼滅盯上他!
而其他人也都看傻了!
說好的滅星者呢?
怎麼被人當作死狗一樣亂打?
就在陳倦的鏟子即將落下最後一擊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如同鞭子般從二樓抽了下來:
“夠了!”
眾人扭頭,只見一個穿著考究西裝、梳著一絲不苟馬尾辮的男子,正憑欄而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的寒意,卻讓喧鬧的會場瞬間鴉雀無聲。
眾人扭頭一看,發現一個西裝革履的馬尾辮男子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淡淡的怒意!
“是荒井先生!”
嘈雜的聲音道出了這人的身份。
荒井看著下方被打成死狗的三人,又看了眼陳倦,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年輕人,在我的地盤,動我請來的客人……是不是太不把我荒井放在眼裡了?”
聽到這話,陳倦二話不說,空間絲線一振,直接穿過這三人的喉嚨,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陳倦緩緩抬起頭,咧嘴露出一個混雜著譏諷和挑釁的笑容:
“哦?那我現在動了,你打算……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