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三人，陳凡心裡飛快地盤算。王胖子煉氣二層，不足為懼。麻煩的是他帶來的兩個外門弟子，都是實打實的煉氣三層，氣息比自己渾厚不少。
硬拼肯定吃虧，得智取！
王胖子見陳凡不說話，只是眼神古怪地打量他們，以為他怕了，更加得意：陳凡！你害我在張管事面前丟盡臉面，今天不交出你的秘密，我跟你沒完！
左邊那個高個外門弟子不耐煩地皺眉：“王師弟，跟個掃廁所的廢甚麼話？直接拿下搜身便是！”說著，他一步踏前，伸手就朝陳凡衣領抓來，手上帶著淡淡的靈力波動，想一舉制服陳凡。
就在他手指即將觸碰到陳凡的瞬間，陳凡動了！
他腳下彷彿抹了油，身體以一個極其彆扭卻又異常靈活的姿勢猛地一扭，正是《游魚步》第一式“泥鰍打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抓，同時右手並指如劍，將體內一股精煉過的穢氣凝聚於指尖，悄無聲息地戳向那弟子手腕處的穴道！
“咦？”高個弟子一抓落空，微微一愣，隨即感覺手腕一麻，一股陰冷刺骨、帶著難以形容惡臭的氣息瞬間順著手臂經脈鑽了進來！
“甚麼鬼東西？！”他驚呼一聲，整條右臂又酸又麻，靈力運轉頓時滯澀，慌忙後退甩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那感覺，就像被一條毒蛇咬中，又像是掉進了百年糞坑，噁心又難受！
另一個矮壯弟子見狀，罵了句“廢物”，直接一拳轟向陳凡面門，拳風呼嘯，顯示出紮實的根基。
陳凡不敢硬接，再次施展游魚步，身形如風中柳絮，貼著拳風滑開，同時故技重施，指尖穢氣點向對方肋下。
但這矮壯弟子顯然更有經驗，見陳凡身法詭異，立刻變拳為掌，一層土黃色靈力覆蓋手掌，試圖拍散陳凡的指風。
“嗤！”
穢氣與土系靈力碰撞，發出一陣輕微的腐蝕聲。矮壯弟子雖然擋下了大部分，但仍有少許穢氣穿透防禦，沾到了他的手掌。
“嘔……這甚麼功法？！怎地如此惡毒！”矮壯弟子只覺得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直衝腦門，胃裡翻江倒海，攻勢頓時一緩，拼命想甩掉手上那看不見卻感覺得到的“髒東西”。
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他本以為兩個煉氣三層的師兄出手，拿下陳凡手到擒來，沒想到一個照面，一個手腕受創，一個被噁心得失去戰鬥力？
“你們兩個一起上啊！怕他作甚！”王胖子急得跳腳，自己卻躲在後面不敢上前。
陳凡趁著兩人被穢氣所懾，身形一晃，主動出擊！他不再攻擊兩個煉氣三層，而是直奔罪魁禍首王胖子！
《游魚步》雖只是初學，但在這方寸之間的挪移卻顯出奇效，身影飄忽，讓王胖子眼花繚亂。
“你……你別過來！”王胖子嚇得連連後退，胡亂打出一拳。
陳凡輕易避開，繞到他身後，飛起一腳，精準地踹在他那肥碩的屁股上！
“噗通！”
王胖子摔了個標準的狗吃屎，臉直接埋進了旁邊鬆軟的土地裡——幸好不是埋進更糟糕的地方。
陳凡一腳踩在他背上，冷笑道：“王師兄，看來你找的幫手也不怎麼樣嘛。上次的教訓還沒吃夠？”
那兩個煉氣三層弟子又驚又怒，還想上前，但一運靈力，就感覺被穢氣侵擾的經脈隱隱作痛，惡臭感揮之不去，實力大打折扣，一時間竟不敢再動手。
陳凡環視他們，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我陳凡雖然只是個掃廁所的雜役，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今天這事，到此為止。如果你們還想找麻煩……”
他頓了頓，腳下微微用力，踩得王胖子嗷嗷叫，然後繼續說道：“我不介意讓你們也嚐嚐，整天泡在茅坑裡是甚麼滋味。我說到做到。”
那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忌憚和噁心。這陳凡的功法太詭異了，打不死人卻能噁心死人，真被他纏上，以後在宗門裡還怎麼見人？
“我們走！”高個弟子咬牙扶起還在乾嘔的同伴，又看了一眼被踩著的王胖子，終究沒敢再動手，灰頭土臉地快步離開了。他們可不想繼續留在這裡丟人現眼。
陳凡鬆開腳，看著狼狽爬起來的王胖子。王胖子臉上沾滿泥土，又驚又怕，看著陳凡的眼神如同見鬼。
“滾吧。”陳凡淡淡地說，“記住，以後見我繞道走。還有，我修煉的事，要是傳出去半點風聲……”他眼神一冷，“我保證，下次讓你吃的，就不是土了。”
王胖子渾身一顫，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句狠話都不敢放。
看著三人消失的方向，陳凡長長舒了口氣，背後其實也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一戰，贏在功法詭異和出其不意，真正實力還是不如煉氣三層。
“實力！還是需要更強的實力！”他握緊拳頭，對力量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強烈。
經此一戰，“臭疣豬的”陳凡，在外門底層弟子中，算是徹底立住了“不好惹”的名頭。而這場詭異的戰鬥過程，也透過圍觀者的口，悄然傳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