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別墅。
經歷了昨夜的纏綿與情感的徹底接納,蘇珊容光煥發,眉眼間洋溢著藏不住的幸福與滿足。
她第一次在陳淺淺美國的家裡見到陳默時,就被這個東方男人神秘冷峻的氣質所吸引,後來更是不可自拔地痴迷。
外國女孩的感情表達直接而熱烈,她就是愛上了他。
得知薇薇安先她一步與陳默發生了關係,她內心充滿了嫉妒和不甘,這才鼓起勇氣在泰勒的派對上“夜襲”,卻遭到了陳默的拒絕。
這次她和薇薇安執意跟隨陳淺淺來中國,除了友情,內心深處何嘗不是存著一絲挽回愛意、尋求認可的期盼?
昨夜,陳默終於主動走進了她的房間,那極致的溫柔與佔有,讓她所有的委屈和等待都化為了喜悅的淚水。
她終於真正地、被他接納了。
早餐桌上,氣氛融洽。
陳淺淺看著神采奕奕的蘇珊,以及旁邊雖然沒說甚麼但眼神同樣柔和的薇薇安,心中瞭然,也為自己的閨蜜感到高興。
她大手一揮,宣佈今天要去進行一場大采購,為美國的朋友和同學挑選禮物,順便帶蘇珊和薇薇安好好領略上海的繁華。
千碧瑩這個活潑丫頭也被她一併拉走作陪。
別墅瞬間安靜下來。陳默難得清閒,便驅車去了星耀傳媒的私人辦公室。
只是……他剛在寬大的辦公椅上坐下,就忍不住輕輕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後腰。
昨夜蘇珊的熱情與奔放,帶著一種異國風情的瘋狂和積壓已久的情感釋放,著實讓他這個體質遠超常人的“異能者”也略感“操勞”。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即,一身職業套裝、氣質幹練卻又不失成熟風韻的劉亞萍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她現在是星耀傳媒的財務總監,將公司的財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兢兢業業,幾乎將公司當成了自己的事業在拼搏。
“陳總,給您衝了杯咖啡,還有……我早上起來熬的鮑魚粥,您趁熱吃點。”
劉亞萍將東西輕輕放在桌上,聲音溫柔。
她看著陳默,眼神複雜,蘊含著感激、敬畏,以及一絲深藏的愛戀。
這個曾經與她有著生死大仇(其子郭凱被陳默送入監獄),又經歷過相愛相殺、最終被她視為救贖的男人,早已讓她死心塌地。
陳默看著她精心準備的粥點,心中暖流湧動。
他伸手,一把將有些措手不及的劉亞萍拉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亞萍姐,辛苦你了。”他低聲說著,低頭便吻上了她那豐潤的紅唇。
劉亞萍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便軟化下來,熱情地回應著。
這個不到四十歲的女人,正處於一個女人最成熟、最誘人的年紀,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渾身散發著迷人的韻味。
如果不是昨晚蘇珊太過“瘋狂”,消耗過大,陳默幾乎忍不住要在這辦公室裡,將這個美豔動人的財務總監就地正法。
一番纏綿的熱吻後,劉亞萍臉頰緋紅,氣息微喘,眼中水光瀲灩。
兩人相擁著,你一口我一口,分食完了那碗鮮美的鮑魚粥,氣氛曖昧而溫馨。
直到陳默拍了拍她的翹臀,劉亞萍才嬌嗔地白了他一眼,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職業裝,恢復了幾分總監的威嚴,轉身出去工作了,只是那步伐,比來時更顯輕快。
下午,陳默在辦公室的休息間小憩了片刻,直到快三點,內部電話響起,秘書通知有兩位老人前來拜訪,指名要見他。
陳默有些奇怪,他在上海並無親戚長輩,會是誰?
但他還是讓人將訪客請到了貴賓會客廳。
走進會客廳,陳默看到沙發上坐著兩位老人。
老者年約古稀,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中式盤扣上衣,雖然面帶旅途的疲憊,但腰桿挺直,眼神銳利,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顯然是久居上位者。
老婦人則顯得憔悴許多,眼角帶著淚痕,緊緊攥著手中的帕子,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激動、忐忑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慈愛。
“二位是?”陳默客氣地問道。
李順國站起身,目光灼灼地打量著陳默,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就是陳默?”
“是我。請問您二位是?”
李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淚水湧出:
“孩子……我……我們可能是你的外公外婆啊!”
陳默心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
“外公外婆?二位老人家,這事關重大,能否詳細說說?”
李順國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激動,將女兒李清月二十年前因反對聯姻與人私奔,他們多年尋找,以及最近才查到她已病逝,並留下他和陳淺淺一對兒女的事情緩緩道來。
他還拿出了那張泛黃的全家福,以及一些能證明李家身份和李清月身份的檔案。
看著照片上年輕母親那與自己姐姐有著七分相似的眉眼,聽著兩位老人情真意切的敘述,以及他們那與生俱來的、無法偽裝的貴氣與悲痛,陳默心中已經信了七八分。
以京城五大家族李家的身份地位,實在沒必要來騙他們這兩個一無所有的兄妹。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淺淺的電話,語氣凝重:
“姐,無論你在哪裡,立刻回來公司一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隨後,他又讓秘書通知了白薇、柳如蘭和劉亞萍。
很快,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公司核心層的幾人都被驚動了。
陳淺淺在半小時內就趕了回來,當她衝進會客廳,看到那兩位老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李老爺子李順國在看到陳淺淺的瞬間,老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滑落。
太像了!這眉眼,這神態,簡直和他女兒李清月年輕時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顫聲喊道:“淺淺……是我的外孫女淺淺嗎?”
陳淺淺看著激動落淚的老人,又看看旁邊同樣淚眼婆娑的老婦人,以及神色複雜的陳默,一時有些無措。
當陳默簡要將事情告訴她後,陳淺淺如遭雷擊,她從未想過,自己和弟弟除了彼此和早已逝去的養母,在這世上竟然還有血脈親人!
巨大的震驚之後,是洶湧而來的委屈和心酸。
她撲到李老夫人懷裡,放聲痛哭:
“外婆……外婆!我們……我們小時候過得好苦啊……媽媽她……她一個人帶著我們……”
李老夫人緊緊抱著失而復得的外孫女,心如刀割,祖孫倆哭成一團。
李順國也在一旁抹著眼淚,看著陳默和陳淺淺,眼中充滿了愧疚與憐愛。
這是他們李家唯一的血脈了,陳默這個外孫,他們更是打心眼裡喜歡,以後就是他們嫡親的孫子了!
下班後,陳默和白薇等人,小心翼翼地將兩位老人接回了浦東的別墅。
晚上,別墅裡準備了豐盛的家宴。
雖然氣氛因為突如其來的認親而帶著悲喜交加的複雜,但總體上充滿了團圓的溫馨。
李老爺子和老夫人看著這偌大的別墅,以及圍繞在陳默身邊這些各有千秋、卻又和諧相處的女子們,心中既是感慨,又為外孫的本事感到一絲驕傲。
然而,陳默在狂喜與感動之餘,依舊保持著最後的理性。
他想起昨天從蘇州老屋帶回來的母親遺物中,有一個她珍藏的小木盒。
他找出木盒,裡面有一本紙張泛黃的日記本,以及幾縷用紅繩繫好的、母親李清月的頭髮。
宴席散後,陳默私下找到姐姐和外公外婆,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外公,外婆,姐。突然找到親人,我們都很激動。但為了以後沒有任何隔閡和猜疑,我覺得,我們還是做一個親子鑑定比較好。
我這裡找到了媽媽的頭髮,可以用姐姐的指甲或者頭髮,和外公的頭髮一起,明天送去權威機構做一次DNA比對。
等結果出來,我們才能真正地、毫無芥蒂地成為一家人。”
李順國看著處事冷靜、思慮周全的外孫,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點了點頭:“小默考慮得周到。就按你說的辦!我們李家行事,也講究一個明明白白!”
陳淺淺也表示同意。
於是,陳默小心地取下了陳淺淺的幾片指甲,又採集了李順國的帶毛囊的頭髮,連同李清月的頭髮一起,妥善收好,準備次日送去檢測。
血脈的牽引已然強烈,但科學的印證,將為這失而復得的親情,落下最穩妥、最圓滿的註腳。
李家的風暴,終於以一種充滿溫情的方式,即將塵埃落定。
而陳默和陳淺淺的世界,也即將因為這對突然出現的、位高權重的外公外婆,翻開全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