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碧瑩的指尖有意無意劃過他喉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廓:
“陳專員,這份檔案……需要你‘親自’指導呢……”
陳默猛地扣住她作亂的手腕,力道讓她吃痛輕呼。
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深眸裡,終於燃起了她既期待又害怕的闇火。
“辦公室挑逗?”他聲音低沉得危險,
“千助理,看來你需要深刻理解一下……甚麼叫職場紀律。”
天工化工集團人事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工位,成了千碧瑩樂不思蜀的小天地。
整整三天,她像只終於找到心儀暖爐的貓,黏在陳默身邊,恨不能把自己揉進他的影子裡。
“陳默~你看這個報表,好複雜哦,你教教我嘛。”
她半個身子幾乎要趴到陳默的辦公桌上,刻意壓低的軟糯嗓音帶著鉤子,一縷沒挽好的髮絲垂下來,掃過陳默握著滑鼠的手背。
陳默眼皮都沒抬,指尖在鍵盤上敲擊,調閱著公司內網裡無關緊要的考勤資料,聲音冷淡:
“基礎操作手冊在你左手邊第二個抽屜。”
千碧瑩撇撇嘴,沒骨頭似的往他那邊又蹭了蹭,手肘“不小心”碰掉了一本資料夾。
嘩啦一聲輕響,她低呼著彎腰去撿,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一線誘人的弧度,目光卻狡黠地向上瞟著陳默的反應。
她俯身的姿勢,將柔韌腰肢和飽滿臀線展露無遺,緊窄的套裙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陳默的目光終於從螢幕上移開,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沒甚麼溫度,卻像實質般掃過她彎折的腰背。
千碧瑩心頭一跳,剛升起一絲得逞的竊喜,陳默已收回視線,語氣毫無波瀾:
“撿完檔案,去把技術部上週提交的崗位增補申請掃描歸檔。”
“哦……”千碧瑩悻悻地直起身,抱著資料夾,像被主人冷落的小狗,一步三回頭地磨蹭著走向掃描器。
他越是這副冰山模樣,她心底那股想把他點燃的叛逆小火苗就越是燒得旺盛。
午休的鈴聲如同救贖。
格子間裡緊繃的空氣瞬間鬆懈,員工們三三兩兩起身,湧向食堂或趴在桌上小憩。
千碧瑩看著陳默合上膝上型電腦,知道他等待的時刻到了。
她立刻像只歸巢的雀鳥,輕盈地飛回他身邊,挨著他坐下,甚至得寸進尺地將腦袋試探性地、輕輕地靠向他堅實的臂膀。
“累不累?”
她仰起臉,大眼睛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關切和依賴,長長的睫毛幾乎要掃到他的下頜,
“我幫你捏捏肩膀?” 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果香混合著淡淡的化妝品氣息,絲絲縷縷地纏繞過來。
陳默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側過頭,幽深的目光鎖住她近在咫尺的臉。
千碧瑩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臉頰飛紅,卻大膽地迎視著,紅唇微微嘟起,像無聲的邀約。
她放在腿上的手,悄悄挪動,指尖帶著試探的暖意,輕輕觸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背,然後,
像羽毛般,極其緩慢地沿著他手腕內側敏感的肌膚向上滑去,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那微涼的指尖帶著灼人的電流,一路蜿蜒,最終停在他的喉結下方,若有似無地輕輕打著圈。
溫熱的、帶著她特有甜香的氣息,毫無阻隔地噴灑在他耳廓最敏感的地帶,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
“陳專員……”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裹了蜜糖的毒藥,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粘稠的誘惑,
“這份檔案……人家真的看不懂,需要你‘親自’……深入指導呢……”
最後一個字,幾乎是氣聲吹進了他的耳道。
轟!
忍耐了整整三天的弦,在這一刻,被這妖精刻意的撩撥徹底崩斷!
陳默猛地出手!
動作快如閃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凌厲!
他寬大的手掌瞬間扣住了她那隻在自己頸間作亂的手腕,五指收攏,力道之大讓千碧瑩痛得低撥出聲,眼中瞬間漫上生理性的水汽。
“啊!痛……”
驚呼被堵在喉嚨裡。
陳默另一隻手已鐵鉗般箍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猛地發力!
千碧瑩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椅子上拽起、翻轉!
下一秒,她纖細的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辦公隔斷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默精壯的身體帶著山嶽般的壓迫感,瞬間欺近,將她死死困在自己與隔板之間狹窄的空間裡。
屬於他的、帶著冷冽氣息的體溫和強大的力量感,如同實質的牢籠,將她徹底籠罩。
“辦公室挑逗?”陳默低沉的聲音在頭頂炸開,像壓抑著風暴的悶雷。
千碧瑩被迫仰頭,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此刻那裡面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
令人心悸的暗色火焰,帶著赤裸裸的侵略性和被徹底點燃的怒意,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
她嚇得心臟驟停,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急速褪去,手腳冰涼。
那點惡作劇的心思和隱秘的期待,在他此刻絕對強勢的掌控下,化為純粹的恐懼和……一絲更深的戰慄。
“千助理,”他俯下身,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燙得她渾身一縮,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磨出來,
“看來你是真的……需要被好好‘教育’一下,甚麼叫……職、場、紀、律!”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的瞬間,他箍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另一隻扣著她手腕的手猛地向上一推,將她纖細的手臂牢牢釘在頭頂的隔板上。
這個屈從的姿勢讓她胸前曲線更加傲然挺立,脆弱得如同獻祭的羔羊。
他冰冷的唇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碾上她因驚嚇而微張的唇瓣!
那不是親吻,是掠奪,是吞噬!
帶著積壓已久的、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力道和熱度,瞬間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千碧瑩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掙扎和嗚咽都被他強悍地堵了回去,只剩下劇烈的心跳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破體而出。
屬於他的氣息,強勢、冷冽,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男性慾望,鋪天蓋地地將她淹沒。
她像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只能被動地承受這突如其來的狂濤駭浪,身體深處卻不受控制地湧起一股陌生的、令人羞恥的酥麻和滾燙。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融化在他懷裡時,陳默卻猛地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千碧瑩雙腿發軟,全靠身後的隔板支撐才沒有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水光瀲灩,唇瓣紅腫,帶著被蹂躪過的豔色。
陳默退開一步,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眼神依舊深暗,但那股駭人的風暴似乎暫時平息,只餘下冰冷的警告和一絲未褪盡的灼熱。
“再有一次,”他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淡,卻字字如冰錐,敲在她心頭,
“就給我滾回事務所,永遠別想再跟出來。”
千碧瑩身體一顫,咬著下唇,對上他毫無溫度的眼神,那點殘餘的旖旎心思瞬間被凍得粉碎。
她低下頭,像只被徹底馴服的小獸,再不敢造次,只餘下細弱的抽氣聲和臉上未褪的潮紅。
午休時間,人事部陷入一片昏沉的寧靜。
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鳴,空調冷氣均勻地流淌。
大多數員工都趴在桌上小憩,辦公室裡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輕微鼾聲。
陳默靠在自己的椅背上,雙眸微闔,如同假寐。
千碧瑩坐在旁邊,腰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不敢出,只是偶爾偷偷瞥向陳默的側臉時,臉頰還會不自覺地發燙。
剛才那場“深刻教育”的餘威猶在。
識海深處,藍阡陌那浩瀚冰冷的意識流無聲湧動,精準地捕捉著空氣中瀰漫的、屬於人類睡眠時散逸出的微弱腦波。
十份名單上的人,如同十個座標,清晰地投射在他的精神圖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