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渣死了,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
西爾維婭簡單地略過,“該殺的都殺了,一把火燒沒了......”
說到這裡,腦中就閃過那座在烈火中消失的小樓。
一些更具體的畫面湧上來,血琳琳的器官......還有孩子散落的肢體......
瞬間就來了氣,她心中罵罵咧咧,人渣都不足以形容那個老垃圾!!
只是毒死他,都算便宜他了!
當初要不是沒辦法,她就直接把他當烤鴨片了。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後續:“老頭子我也聯絡上了,附近的海軍基地裡正好有他的熟人,那些被拐來的人,直接打包塞給海軍處理啦。”
波魯薩利諾捏了捏她的手,眼裡帶著笑:“夫人小時候和現在......差別還真不小呢?”
他彷彿能看見當年那個驕傲的少女,忽然就想起許多年前,在幻象中看到的那個孩子,感覺好像參與了她的成長。
只是......世界主角變成社畜?
是不是還發生了別的事情呢?
西爾維亞沒察覺到他這份好奇,一提這事,就想起後面那堆讓人更糟心的經歷。
算了,反正她也成熟了,早就不抱著甚麼“世界主角”的天真念頭了。
如今的她,只是一條追求安穩退休的鹹魚!
波魯薩利諾沒有追問,只是摟緊了身邊的人,享受著此刻的寧靜。
有些事不一定要追問到底,他只覺得,這樣安靜陪著,夫人反而會更喜歡吧。
哼~終於體貼一回~~
西爾維婭傲嬌地哼了一聲,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手指也沒閒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他襯衫上的紐扣,玩著玩著,那不安分的手就開始悄悄往襯衫裡鑽,試圖摸摸某人的腹肌。
波魯薩利諾:......
好吧,是他錯了,原來夫人更喜歡這樣捏~
彌補,立馬彌補,他腆著個臉低頭湊過去,準備來一個愛的親親,卻被一巴掌糊在臉上。
西爾維婭理所當然:“想哪兒去了?我就摸摸而已,又沒說要做別的。”
波魯薩利諾眨了眨眼,有點委屈:“耶~這可有點過分了呢~夫人~”
撩完不給親,火點了卻不負責?
“你有意見?”
“......沒有~”
“嘻嘻~”
西爾維婭得意一笑,直接大方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我的,都是我的。
結果下一秒就被忍無可忍的波魯薩利諾一把按倒。
“喂!”
她扭著身體想爬起來,又被輕輕鬆鬆按回去。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簡直像在玩某種“你按我起”,或者是打地鼠一般的幼稚遊戲。
最後,西爾維婭乾脆放棄抵抗,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瞪他:“......你幼不幼稚啊!”
波魯薩利諾挑眉:“耶~夫人,是你先動的手呢~你饞我身子......”
“閉嘴!”
另一邊,被關著的莫斯比等來了送飯的薇拉。
倒也不是專門來給他送飯。
所有實驗體都有,哪怕天天被實驗,飯總還是要吃的。
畢竟得保持生命力,才好繼續配合那些高強度的實驗。
薇拉剛寫完報告正閒著,就被抓了壯丁,安排了這活兒,推著餐車,挨個房間放飯。
逃過一次的莫斯比,反而被盯得更緊了。
別的實驗體大多蔫蔫的,就他還有力量逃跑,這在研究員眼裡,簡直成了“承受力優秀”的證明。
甚至有人邊記錄邊嘀咕:“這體質,下次或許可以試試雙倍劑量的新配比。”
還等著修復的研究員:別弄死啊,我們不想一輩子這樣啊,嗚嗚嗚嗚~
薇拉放下餐盤準備離開,身後忽然傳來一句詢問:
“哎,你為甚麼能留下呢?”
薇拉連理都不想理他,雖然從某種角度說,兩人同為西爾維婭毒唯,雖然毒的點不一樣,她多少稍微理解他的想法。
可這傢伙能和她一樣嗎?
哼!
嫌棄。
另一邊,待了幾天後,波魯薩利諾也得動身回海軍本部了。
畢竟身為海軍最高戰力,還是本部大將裡機動力最強的那一個,實在不能離開本部太久。
西爾維婭也打算跟著一塊兒回去。
至於羅西南迪那事,電話打過去,說完想法之後,戰國那邊也沒給個準話。
她琢磨著,這大概也不歸她管了。
結果,前腳剛踏進本部大樓,就撞見了最不想看到的人之一——修佐。
西爾維婭腳步一頓:“......你怎麼在這裡,修佐,你不會是來堵我的吧。”
修佐掃她一眼,沒甚麼好氣:“你想多了,我哪知道你甚麼時候回來?替澤法老師送報告給元帥而已。”
他頓了頓,“怎麼,離家出走的人捨得回來了?”
“呵呵......”
西爾維婭乾笑兩聲,已經悄悄往後挪了半步,“那、那你忙,我先走了哈!突然想起還有一堆事沒處理......”
她剛走出沒兩步,修佐的聲音就從身後飄了過來:“既然這麼巧碰上了,明天記得準時去精英營報到,合適的刀術老師可不好找,我想,西爾維婭少將,你應該不想讓澤法老師親自來請你吧?”
威脅,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
西爾維婭彷彿已經感受到黑腕砸在身上的重量了,簡直夢迴當年被澤法老頭追著揍的悽慘日子。
於是,她非常從心地、立刻表態:“去!明天一定準時到!絕對不讓澤法老師費心!”
修佐瞥她一眼,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西爾維婭望著他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
得,今天還是趕緊翹班回家躺平吧,明天感覺會很累呢。
她這麼想著,便鬼鬼祟祟地摸向大門,剛蹭到門口,就撞見了同樣翹班出來的庫贊。
結果庫贊一瞧見她,原本睡意朦朧的眼睛瞬間瞪大,轉身就想往回溜。
“站住,”
西爾維婭一把叫住他,幾步走上前,眯起眼睛打量著對方,這傢伙眼神飄來飄去,就是不敢跟她對視。
有鬼,絕對有鬼。
“庫贊,你很熱嗎?怎麼額頭都冒汗了呀?要不要......我幫你擦擦?”
“啊啦啦,不用不用!可別,我可不想被黃猿陰陽怪氣。”
庫贊連忙擺手,乾笑著往後挪了半步,“就是天兒有點熱,呵呵,對,太熱了......”
早知道就不翹班了,倒黴啊。
“......”
西爾維婭沉默了一秒,隨即一把揪住庫讚的領子怒吼搖晃,“你哄鬼啊!你是冰凍果實能力者啊!你跟我說天熱?!老實交代,你到底揹著我幹甚麼了?!”
“等、等等......鬆手鬆手!我說就是了......你先冷靜一點啊!冷靜啊,大姐!!”
十幾分鍾後,看著眼前激動地把自己打結的粉色長條物體,西爾維婭難得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