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陸澤洛還在忙,結果對面秒回了她的資訊:【我後天回去。】
落萏眉心跳了跳,她知道他要回來了,但沒想到這麼巧:【祝你一路平安。】
陸老狗:【甚麼時候回來?】
她想了想時間,還真不太確定:【可能一兩天?或者兩三天?忙完就回。】
落萏等了會,沒等到回覆,先去訂了機票和酒店,再去準備要出差的行李。
她拉開衣櫃,看到放在一邊的玻璃花瓣定了定神,給陸澤洛發微信:【你後期沒事的話,考慮落地北京嗎?】
落萏沒等到陸澤洛的回覆,等到另外一個人的資訊。
GU:【你要來北京了?】
她挑眉:【對啊,雋爺的訊息這麼準?】
GU:【過來當我面叫,看我敲不敲你。】
落萏:【塌房警告ing】
GU:【過來,請你吃飯,你不是說想嚐嚐我的手藝?】
落萏開始期待這次北京之旅了,顧雋訓練生時期,因為是隊伍裡的大哥,經常有做飯的物料流出。
每次都看得她口水直流,作為一個無辣不歡的食客,她真的拒絕不了顧雋的邀請,他老家可是山城的。
北京之旅如期而至,陸澤洛拒絕了,她在北京見面的邀請。她惡劣的想,也該讓陸澤洛體驗一下獨守空房的感覺,完全沒想起陸澤洛早跟她有過同感。
知道她落地行程的有兩人,遠在韓國的陸澤洛和在北京的顧雋。
她才取完行李,順著人流往外走,看到出口處有人舉著接機牌,上面寫著落萏同志,我在這裡等你。
尬地她想原地折回,但只能硬著頭皮去和拿牌的人碰面:“誰讓你來的?”
對面也是個姑娘:“顧老師,他在外面等你了,我帶你過去。”
落萏知道為甚麼顧雋要問她行程了,她跟個特工似的被塞進顧雋的保姆車裡。
往前倒十年,落萏絕對想不到她跟他偶像說的第一句話是:“你有病啊?你來接機,不跟我說一聲,被拍了怎麼辦?”
顧雋開出來的還不是普通保姆車,內飾是全隔斷,外觀看起來也不低調。
現在後座只有他們倆,顧雋被她罵了也不生氣,笑道:“你還真是不客氣,我特地來接你,你還罵我。”
落萏這會緩過來了,看到顧雋這張優越的臉,沒了脾氣:“謝謝你,但是太嚇人了。我要是被你粉絲人肉出個人資訊,我的職業生涯也就差不多了。”
“我都不怕,你怕甚麼?”顧雋靠在椅背上,“我是不是不應該,先跟你做網友?”
落萏感受著車內的涼意,聽著他的話愣了下:“甚麼網友,我們不是合作伙伴嗎?”
“是嗎?那你怕甚麼?”顧雋好笑道。
“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您的影響力,是可以盤活一項非遺的程度,我要是被你粉絲拍到,不死也得扒層皮。”落萏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我已經不做偶像很久了。”顧雋強調道。
“可是,你還是有很大的粉絲盤啊?還是有人等著吃你的第一手八卦。”落萏只是進入平淡期,但是對顧雋的人氣還是有所瞭解。
“不對啊?我們去哪?”她突然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這會想起來問了,我準備帶你去醫院嘎腰子。”顧雋坐在那,就是一幅畫,對眼睛很友好。
“您要,就拿去吧。”落萏彎腰做狗腿狀,抬眼看到好看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揚,還是忍不住感慨,真帥!
“誰稀罕你的腰子,去我家。”
落萏怔住:“這合適嗎?”
“吃頓飯而已,有甚麼不合適?又不是要你留宿。”顧雋頭撐在右手上,認真打量她的裝扮,“你知道嗎?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像你這麼素的姑娘了。”
“天太熱了,不想化妝。”落萏摸了摸臉,“我本來的計劃是,落地直奔酒店,然後在我們正式見面那天,給自己化一個全妝,來表達對顧影帝的尊重。”
顧雋說敲她是認真的,當她叫出顧影帝的時候,一個暴慄敲到落萏頭上:“顧雋是燙嘴嗎?實在不行叫阿雋也行,別整那些花裡胡哨的。”
落萏被他敲的疼了,吐槽道:“塌房警告。”
“您在我這都沒有偶像濾鏡了,怎麼還敢動手動腳?”將近小半年的網聊,她早就把顧雋當成好友,偶像濾鏡早已碎的稀爛。
“就動了,有本事你打回來?”顧雋的嘴比起陸澤洛不遑多讓。
落萏看著他那張臉,屬實下不了手:“你長得帥,我不動你。”
顧雋被她逗笑,對於落萏來說這是一種福利。
她頓了頓想起一件事,陸澤洛讓她落地報平安來著。她掏出手機,連飛航模式都沒關,順手關掉之後,陸澤洛的訊息炸的她手機直響。
落萏大概看了一下,都是問她有沒有安全落地的訊息,趕緊回覆:“我到了,忘記關飛航模式了。”
顧雋注意到她一直在看手機,忍不住問:“男朋友?”
“不是。”落萏順口答。
顧雋看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若有所思:“老公?”
“算吧。”落萏回完訊息抬頭,給他看自己的戒指,“眼熟不?”
“時來運轉?”顧雋眼神在她臉上打了個轉,“我跟他家合約,很多年前就到期了。”
“還不是您老這麼多年,沒代言過別的珠寶品牌了。”落萏垂眸思考,確實是這樣,顧雋手上的高奢不少,但就是沒再代言過珠寶。
“我代言珠寶,可不是讓你方便買婚戒的?”顧雋聽出她話裡還有另外一層深意,“甚麼叫算吧?”
落萏看到顧雋那張俊臉上微微蹙起的眉頭,想了想也沒打算瞞著,反正他也不會跟她身邊的人產生交集:“是我的八月先生,我跟他契約結婚了。”
顧雋聞言眉眼瞬間舒展開:“甚麼?”
“我跟她是初中同學,你知道的,我爸催婚,正好相親物件是他,我們就契約結婚了。”
顧雋聽完總結道:“你們不會還分房睡?”
落萏點頭:“是這樣。”
顧雋挑眉:“可惜了。”
“可惜甚麼?”
“可惜我不是泉城人。”顧雋半開玩笑道,“這樣你相親,說不定會遇到我。”
落萏聞言樂了:“憑你這張臉,是不可能流落到相親市場的。”
“你長的也不差。”顧雋言辭懇切道。
“圈子問題。”落萏餘光留意著手機,一直沒等到陸澤洛的回覆,莫名的心虛。
“確實,我的圈子就不適合談戀愛。”
聊到這,落萏腦子裡的某根雷達,突然亮了。她想到武瀟瀟雙手合十求她的樣子,開口道:“你覺得我們是朋友嗎?”
顧雋沒有猶豫:“當然。”
“我朋友讓我問你一個問題,冒昧的話可以不答。”落萏舔了舔唇,眼裡泛著八卦的光芒。
“你說。”
“你認識蕭何洐嗎?他在圈內嫖不嫖?”
顧雋眉毛挑了下:“怎麼突然問他?”
“他是我閨蜜前男友,選秀出道之後,把我閨蜜甩了,我閨蜜想要報復他。”
“你閨蜜可能要失望了,他圈子挺乾淨,業務能力也不錯。”顧雋誠實道。
落萏感慨,娛樂圈果然是個圈,大家都是認識的:“我沒問題了。”
“那我有了。”顧雋半倚在扶手上,姿態懶散,“你和八月先生約定契約的時候,有商量離婚條款嗎?”
落萏跟著顧雋到了他的別墅,腦子快燒起來了,但還要感慨一句,高貴的內娛,真賺錢啊!
歐式建築,自帶大花園和泳池,她從保姆車下來的時候,只能感慨一句壕無人性。
她跟顧雋進去,腦子裡還在覆盤他是甚麼意思。突然問她會不會離婚,聽起來像是要撬陸澤洛牆角的意思。
落萏自然選擇實話實說,目的地伴隨著她的實話到達。
她跟著顧雋進門,發現剛剛接機的姐姐沒進來,偌大的別墅裡,竟然只有他們兩人。
“你平時都一個人住?”落萏有些好奇。
“我平時不住這。”顧雋從冰箱拿了瓶冰水給她,因為是全屋智慧,從他們進屋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電器都自動啟動。
“睡的過來嗎?”比起別墅她還是更喜歡一個人蝸居的小窩,她一個人待這麼大的地方,真會害怕。
“我平時睡酒店的時間,比較多。”顧雋解釋。
落萏點頭也是,這位可是業內勞模:“所以您今年,為甚麼不接戲了?”
“今年想考慮一下終生大事。”顧雋不急不緩道。
落萏怔了下,算下來顧雋今年都三十了,確實該結婚了:“那祝你早日覓得良緣。”
顧雋拉著她去廚房給他打下手,全開放的廚房,落萏還有些不自在。
“我不應該等吃嗎?怎麼成幹活的了?”落萏退到一邊,想偷懶。
“也行,你去冰箱看看,想吃甚麼就拿甚麼。”
落萏兩眼一黑,還是指望她幹活:“您做甚麼,我吃甚麼,我只想看美男做飯,不想動手。”
她發現顧雋沒甚麼架子,或許是因為第一面,就開口罵了他。他也沒說甚麼,反倒讓落萏放鬆下來,把他當成多年老友,只管逗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