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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放屁,她把老子當鴨了。

2025-12-03 作者:Oramelo

陸澤洛鬆了一口氣:“你現在在哪?”

“在家,八點了,老謝回家陪老婆。我只能回家收拾收拾,準備明天上班唄。”

八點了,落萏還沒回來,他心情有些複雜。視線落到床上時,又變得好了起來,出去就出去吧:“知道了,掛了。”

掛了電話後 ,看著床上有一大塊明顯是被水跡洇溼後又幹了的地方。順手扯了床單,準備收拾。重逢之後,他能明顯感覺到落萏變了,變得安靜內斂了許多,很多時候需要他去引導,才會跟他鬥嘴。

但昨晚明顯不同,在他使壞磨著她的時候,她跟小狗似的抱著他的脖子,用牙齒磨他的喉結,動作不重卻很刺激人。

陸澤洛把床單全部丟進洗衣機,啟動之後,又去浴室衝了澡。

落萏終於回來了,路過浴室時,陸澤洛正在吹頭髮。

落萏本想直接走,但還是站定,打了聲招呼:“起了?”

“嗯。”陸澤洛關掉吹風筒跟她說話。

“呃......”落萏有些尷尬,“我打包了意麵,放在島臺上了,你一會自己吃吧。”

陸澤洛穿著無袖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明顯,落萏舔了舔唇,想起昨晚就是這雙手,抓住她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

她深吸一口氣,咬牙繼續說: “主臥裡剩下的那點衣服,我自己搬了。”

落萏摸了摸鼻子,好尷尬,男色|誘人使人犯罪。這哥們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幹嘛?顯得她好像個渣女。

“昨天晚上我挺舒服的,謝謝你。以後我們還是各睡各的比較好,畢竟這種事情多了,也不合適對吧?”更像吃了就跑的,落萏咂舌,想了想:“要不,我們加一條?在沒離婚之前,互相解決對方的生理需求。”

陸澤洛聽她說了半天,這話越聽越不愛聽:“你把我當甚麼了?”

“不是契約物件嗎?你要是介意,不加也行,我都接受。”落萏後悔為自己要福利的行為了,人家昨天可能只是單純的精蟲上腦,她怎麼能要求那麼多。

陸澤洛皺眉,手裡的吹風機被他拔掉,放進洗漱臺的抽屜裡,沒理她,生了悶氣。

落萏沒等到他的回應,以為他是預設了,還有些惋惜,要是重來一次,她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再主動。

她說陸澤洛精蟲上腦,其實不是。她才是那個被誘惑的,都可以,都可以,圖不到感情,享受過一次,也不錯,她一邊自我安慰,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凌晨三點,落萏失眠了,一下從高強度工作變成甩手掌櫃,又睡了一個白天,根本沒有絲毫睡意。

她坐在床頭刷手機,腦子裡不自覺去想,要是陸澤洛可以答應她的請求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厚著臉皮去找他,大戰一場,屆時一定很好睡,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實在睡不著,她打算重新拾起被她擱置的新書,看著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大綱,她卡文了。

新文她預備寫公路文,開了些頭,但她好久沒有出去玩過了。落萏開啟手機,看她最想去的幾個城市。

山城,本科畢業那年去過了。她往下看,看到了雲南。兩年前神仙姐姐在大理拍攝的那部劇大火了之後,她就想去看看,但一直也抽不出大量的時間來。

現在她有時間了,也有錢,還沒人管,為甚麼不去?當這個想法產生的時候,手已經遵循她的意志查詢機票,泉城沒有直達的飛機,要到上海去坐,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的飛機,她果斷買票,現在9:00完全來得及。

是的她一晚上沒睡,想要旅遊的慾望,戰勝了睏意,她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出門前,出於對契約物件的尊重,她給陸澤洛發了條微信,說她去雲南旅遊了,甚麼時候回來不知道。

下午六點,她準時落地大理,給武瀟瀟彈了微信,告訴她安全落地了。她成年之後,有閒錢的時候,都會出門旅遊,不過是瞞著落國強的,因為他老爸總會擔心她一個人出門,被拐子拐跑。

久而久之就養成了,跟武瀟瀟報備的習慣。成年人,總是會因為這樣那樣的事忙碌,她也就不再邀請別人一起旅遊。

大理的天,黑的很晚,已經六點還是很亮,天邊雲捲雲舒,目之所及是古城和群山,她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她選擇了靠近洱海的酒店,選了一間海景房,錢不是問題,她只要舒服。

她打了計程車去酒店,辦了入住,把行李放下,拉開窗簾,趕上了日落的洱海。

海面上波光粼粼,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天空。她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隨手一拍就很美。

她順手發了個朋友圈,沒有配文純記錄,反手把窗簾拉上,去洗了個澡。

她需要睡眠,一夜沒睡加上一日的路途,她的精神已經不足以讓她亢奮。

遠在泉城的謝忱和溫樂安,今天終於約到了“大忙人”陸澤洛。

酒吧裡的音樂轟鳴,他一個人坐在卡座上手裡端著酒杯,耳邊是兩個兄弟的嘰裡呱啦。

“大忙人終於捨得出來玩了?”

“我晚自習都沒上,你一個人在這喝酒算怎麼回事?”

兩人一唱一和,非要逼陸澤洛說點甚麼不可。

“快點說話,你要不說話,你一會喝醉了,我就把你塞漂亮妹妹床上去。”溫樂安一句話掐住命門。

“滾蛋。”陸澤洛出聲反駁,並往邊上移動一點,不讓過來搭訕的女人碰到他。

“落萏的佔有慾還是這麼強?來玩還能管著你?”溫樂安調侃,眼尖的注意到,他喉結上還有淡淡的痕跡,“這佔有慾挺強都蓋章了。”

陸澤洛笑了笑,眼神裡全是怨念:“放屁,她把老子當鴨了。”

高度酒的酒精不斷侵蝕他的神經,他感覺全身的暴虐因子都在沸騰 ,落萏昨天晚上跑過來說她挺舒服,還謝謝他,把他當甚麼了。好在,她沒給他錢,要是給了,他一定掐死她,一起死算了,氣死他了。

陸澤洛這一句話猶如平地一聲雷,溫樂安和謝忱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甚麼玩意,你們倆不是結婚了嗎?”謝忱覺著難道他們不是同輩人,夫妻之間已經叫嫖了?

陸澤洛沒回,靠在椅背上,盯著手裡的酒杯又灌了一大口,想起今天早上他收到她的微信說,她要去大理旅遊,火氣就更大了,才睡了他,第二天竟然跑了,搞甚麼飛機!

溫樂安按住謝忱,沒讓他接著問,而是接著給陸澤洛倒酒等他醉。

謝忱坐到溫樂安旁邊:“你幹甚麼?不怕他喝醉了?”

“你猜,我怎麼知道他喜歡落萏的?”溫樂安笑的雞賊,還不忘給陸澤洛倒酒。

高考結束填過志願之後,溫樂安攢了局,邀請玩的好的朋友去KTV唱歌,玩遊戲。

男女生都有,不乏互相暗戀和看對眼的唱了幾首歌之後,就開始玩真心話大冒險。

陸澤洛一開始不願意玩,被一堆損友拉著玩。後來事實證明,他不願意玩是對的,點背的很,啤酒瓶口十次有六次都指著他。

無聊的真心話,問了一輪又一輪,最後溫樂安忍無可忍,把真心話的牌拿走了:“從現在開始,不允許在選擇真心話。”

重新制定規則之後,遊戲變得有意思起來,有被指到的男女當場激吻,對於剛剛成年的他們來說,是很有衝擊力的。

遊戲被帶進高潮,瓶口又一次指向了陸澤洛。

他無語,隨手抽了張牌:“隨機給一位異性表白。”

牌面一亮出來,在場的人萎了一半,誰不知道這哥們在高中,佛的跟甚麼似的,身邊除了他那個表妹,就沒見他跟那個女孩子說過話。

溫樂安嗤之以鼻;“都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差了,說你運氣不好每次都能賺到你,結果每次抽到的牌都這麼無語。”

他上兩次抽到的真心話,是甚麼來著?內褲是甚麼顏色?送禮物會送鞋子還是內衣?情人節最想收到甚麼禮物?這他媽誰在乎?

“高中沒有緋聞物件,初中有啊?”謝忱肘擊了一下溫樂安,“前兩天落萏還問我,老陸,考上哪個大學。”

“對,給落萏表白。”溫樂安一拍腦門,有了主意。

其他人都不認識落萏,一頭霧水的聽著。

一直沉默寡言的陸澤洛有了反應,像是拒絕:“我沒她QQ。”

“沒事,我有。”謝忱大方的拿出手機,遞給陸澤洛,“你加吧。”

“她要是不同意,也要算我過。”陸澤洛接過手機。

溫樂安一邊給其他人解釋,落萏和陸澤洛的淵源,還不忘補充道;“開玩笑,落萏拒絕誰都不會拒絕你的好友申請。”完全忽略了,陸澤洛已經沒有她QQ這一事實。

謝忱坐在陸澤洛旁邊,看著他新增好友。

陸澤洛根本不需要看他的手機,但還是裝模作樣的對比著輸入QQ號點選新增,他還是緊張了一下。

出乎他意料的是,驗證訊息剛發過去,對方就同意了。

謝忱比他還激動:“同意了,同意了,快表白。”

陸澤洛的手微不可察的顫了顫,點出輸入法,打出:【我喜歡你。】

對方迅速彈來了個:【?】

“靠,甚麼玩意,你跟她表白,她不應該是激動雀躍的嗎?”謝忱瞬間覺得沒意思,這反應好平淡。

溫樂安也湊了過來想看,就見陸澤洛已經點進右上角的三條豎線,把落萏刪除了:“你就,這麼討厭她?”

他好奇,咂摸咂摸嘴,想起一件事:“也是,她可能早不喜歡你了。”

沒辦法,落萏轟轟烈烈的喜歡陸澤洛三年,當他聽到謝忱說落萏問他陸澤洛考了哪所學校的時候,第一反應還是她餘情未了。

陸澤洛睨他一眼,拿著手機坐到角落:“我不玩了,你們玩。”

其他人還想再勸,看他臉色黑得很,都沒再去惹,出來玩幹嘛給自己惹一身騷。

等到快散場,作為攢局的溫樂安把所有人一一送走,他才注意到坐在角落的陸澤洛,走近一看,不得了,他腿邊全是喝空的啤酒易拉罐。

“還能動?”溫樂安彎腰,推了推他,“沒把自己喝死吧?”

KTV裡的燈光實在太暗,陸澤洛縮在椅子裡,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眼睛是睜開的。

“落萏不喜歡我。”

溫樂安晃了晃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甚麼?”

“我說落萏不喜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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