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的三個女生見她突然發起呆,臉色變來變去——時而羞紅,時而懊惱,時而又帶著幾分傲嬌,最後還傻笑起來,都覺得奇怪。啊...沒事!
楊蕊蕊猛地回過神,強裝鎮定:那件事已經和他解釋清楚了,他都沒放在心上。
你們別擔心,他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舍友們這才放下心。
但短髮女生卻覺得不對勁,每當提到那個帥哥,蕊蕊的反應總有些反常。蕊蕊,短髮女生提議道,舞會不是允許帶校外舞伴嗎?不如你出面邀請他吧?
這個年代的大學生思想開放,尤其在文藝青年當中,對精神共鳴的追求遠勝物質。
另外兩人也紛紛附和——畢竟那人不僅相貌出眾,畫技精湛,即興吟誦的詩句更是令人傾倒,誰不想多親近呢?
舍友的話讓楊蕊蕊心頭微動。
自打被咬事件後,她雖刻意迴避,卻總在不經意間想起那人。
回憶當時的場景,竟品出幾分異樣的悸動。
這些天她按捺不住想去找他,只是拉不下臉。
現在有了正當理由......
那我遇見他就問問看,她故作淡定,不過人家未必有空。
姐妹們歡呼雀躍。
少女情懷總是詩,即便知道與那樣的才子難有結果,她們仍嚮往一場浪漫邂逅。
帶著這般心思,楊蕊蕊主動陪母親孫慧蘭去了茶樓。
這反常舉動讓孫慧蘭詫異——以往過年期間多次邀約女兒都遭拒,今日竟主動前來?
孫姐,小茹在那邊安頓好了嗎?婁曉娥問道。
孫慧蘭搖頭:她很少聯絡我,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注:刪減了重複段落與冗餘描寫,調整了部分句式使其更連貫,保留所有關鍵情節與人物特徵)
楊蕊蕊正喝著茶,突然眼睛瞪大,耳朵豎起,聽到了母親和婁董的談話。不過蘇平安知道得更多吧,有事她肯定先找蘇平安。這句話讓楊蕊蕊心頭一緊。
雖然她還不清楚自己對蘇平安是甚麼感覺,但聽到小姑楊小茹和他的關係時,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怎麼回事?媽,婁董,小姑她和蘇先生是甚麼關係啊?楊蕊蕊忍不住問道。
在她印象中,蘇平安已經和婁曉娥、囡囡關係匪淺。
現在竟然連小姑也......
孫慧蘭看著女兒說道:他們關係可不一般,以後你可能要改口叫小姑父了。隨後又補充道:還有趙小蠻那姑娘呢,就是你小姑的朋友,跟平安待了好幾天。
婁曉娥露出疑惑的表情,囡囡卻立即明白了孫慧蘭的用意。
作為母親,孫慧蘭敏銳地察覺到女兒的心思。
她故意提起趙小蠻的事情,就是想讓楊蕊蕊認清現實——蘇平安這樣的男人不是她能駕馭的。
看著女兒失落的眼神,孫慧蘭在心裡默默說道:孩子,媽不是要破壞甚麼,只是這樣的男人不適合你啊。
楊蕊蕊已經聽不進去了。
楊蕊蕊皺著眉頭:
那個人真是的。
既然選擇了和小姑在一起,為甚麼還要咬我!
不行,我一定要找他問個明白!
楊蕊蕊從來不是逆來順受的性格。
她覺得蘇平安當時的行為,絕對不只是惡作劇那麼簡單。
這件事必須問清楚。
......
清晨的大學宿舍裡。蕊蕊,你又起這麼早啊!
天剛亮,楊蕊蕊就已經穿戴整齊。
寒冬時節,外面還是一片昏暗。
連續幾天早起,室友們問起,她只說要去晨練。
冰冷的冬天,
溫暖的被窩多麼誘人。
雖然另外三個女生也想跟著鍛鍊,但終究抵不過被窩的溫暖,只能目送楊蕊蕊出門。
一走出宿舍,
刺骨的寒風就讓楊蕊蕊直打哆嗦。
她小聲嘀咕:
這次一定要堵到你!
其實她根本不是去晨練,而是繞到了教師家屬區。
她想找蘇平安問個明白,
又不敢直接打聽他的住處,
只能用這種笨辦法碰運氣。楊老闆?
正當楊蕊蕊心神不寧地繞著湖邊慢跑,不時偷瞄遠處碼頭時,
突然聽見有人打招呼。
這個稱呼讓她哭笑不得。
迎面跑來的人正是蘇平安。你也來晨練啊!
蘇平安自然地問候道。
看到楊蕊蕊泛紅的臉頰,
他故意提起:
上次沒咬疼你吧?
楊蕊蕊氣呼呼地別過臉,
繼續往前跑。
本以為他會跟上來,
沒想到他竟往反方向去了。
直到在湖的另一端,
兩人再次相遇。
這裡靠近碼頭,
旁邊就是囡囡的房子。
這次楊蕊蕊先停下腳步,
一來是擔心蘇平安又跑掉,
二來她確實不太擅長運動。
這幾天雖然來過幾次,但總是跑跑停停。
剛才和蘇平安賭氣,楊蕊蕊一口氣繞湖跑了半圈,現在停下腳步,感覺呼吸急促,胸口發悶,不由得用手按著胸口。
蘇平安見狀,露出驚訝的表情:“怎麼,現在還疼?算了,我那兒有藥,幫你塗一下好得快。”
楊蕊蕊一愣,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立刻放下手,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呸!大壞蛋!”
雖然是責備的語氣,蘇平安卻聽得心頭髮熱。
她的聲音、樣貌,再加上這嬌嗔的眼神和撒嬌般的語調,實在讓人難以招架。
他笑了笑,知道她是故意擺出這副模樣。
畢竟上次自己確實咬了人家,而且還挺用力,小姑娘傲嬌一下也很正常。走吧,請你喝茶。”
他指了指旁邊的屋子。啊?”
楊蕊蕊愣了一下,隨即問道,“那……囡囡姐在嗎?”
她忐忑地攪動著手指,原本就是來找蘇平安問清楚那件事的,要是囡囡在場,她反而不好開口。
蘇平安逗她:“那你希望她在,還是不在呢?”
楊蕊蕊嘴硬道:“當然希望她在!要是她不在,誰知道你會不會幹壞事!”
“哦,可惜了,她今天還真不在。”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屋子走去。
蘇平安暗自感嘆:“這丫頭罵人的詞彙也太貧乏了。”
翻來覆去就一句“大壞蛋”
,配上她天生的嗓音,反倒像在撒嬌。
聽說囡囡不在,楊蕊蕊心裡一喜,臉上卻故作猶豫:“她不在,我去是不是不太好?孤男寡女的,你會不會使壞?”
蘇平安上下打量她,嫌棄道:“你想多了。
你既沒有小茹的大長腿,也沒有小蠻的好身材,個子沒別人高,面板也不如小迪白……除了嗓音特別點,好像也沒甚麼優勢。
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對你使壞?”
楊蕊蕊:“???”
被他一頓數落,她頓時懵了。
自己真有那麼差?在她看來,無論是顏值、身材還是家世,她都是很有優勢的。
可被他這麼一說,她突然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原先的小驕傲瞬間被打散。
她今天本就是來問蘇平安和楊小茹的事,聽他說自己腿不如楊小茹,立刻不服氣道:“你……我腿是沒小姑長,但也很漂亮的好嗎?又直又細!”
蘇平安不屑地聳聳肩。吹牛誰不會,我還說我貂蟬在腰上呢!”
“貂蟬在腰上?”
楊蕊蕊愣住了。
她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總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蘇平安一臉認真:“不纏在腰上,放不下!”
這車速太快,楊蕊蕊的小腦袋一時沒轉過彎來,琢磨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臉瞬間漲紅,又羞又惱,趕緊避開這個話題。
但她不服氣,嘴硬道:“你……行,待會兒讓你親眼看看我的腿有多好看,看你認不認!”
不知怎麼的,話題就偏了。
兩人進了屋,楊蕊蕊卻還在回想蘇平安的話,腦海中浮現出畫面,忍不住低聲罵了句:“流氓!”
雖然她知道這房子是蘇平安買的,之前是個外教的住所,但她是第一次來。
屋內裝飾充滿西式風格,壁爐裡的火正旺,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增添了幾分靜謐。
從窗戶望去,湖邊的樹林沐浴在朝陽中,景色如畫,令人心曠神怡。
楊蕊蕊看呆了。
溫暖的房間和窗外的美景讓她感到無比舒適。
她想象著夜晚坐在壁爐前,捧一本書,伴著柔和的燈光,手邊放一杯咖啡或紅酒,那該是多麼極致的享受。
可惜,這只是幻想。
眼下既沒咖啡也沒紅酒,只有茶。
她自覺地坐到茶桌旁燒水泡茶。
正當她專心準備時,一隻突然搭上她的腿,嚇得她一哆嗦。
低頭一看,蘇平安竟抓著她的腳踝。你幹嘛?”
她懵了。不是說腿好嗎?摸著也就那樣。”
蘇平安嫌棄道。
楊蕊蕊不服氣,本想拍開他的手,卻被激起了好勝心。
她一把擼起褲管,將腿抬到頭頂,不服輸地說:“雖然沒小姑的腿長,但哪兒不好看了?”
白皙的肌膚,纖細勻稱。
咕咚——
這姿勢……能一字馬啊!
腿型確實漂亮。
蘇平安眼睛一亮:“看著不錯,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麼樣,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
“你這麼自信,我得親自驗證一下。”
在楊蕊蕊錯愕的目光中,他的手開始移動。
她徹底傻眼了——原以為蘇平安是個儒雅的大師,沒想到竟這麼厚顏 !
看到蘇平安這副模樣。
楊蕊蕊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
她下意識想收回腿,卻又貪戀那種微妙的感覺。
不自覺地輕聲道:
“那個……”
“你不是和我小姑已經那樣了嗎?”
嗯?
蘇平安正沉浸在對比中。
前世的記憶雖已模糊,但他依稀記得媒體誇讚過楊老闆的腿型。
如今親眼所見,楊蕊蕊的腿確實堪稱絕品——
雖不及楊小茹的修長,卻勝在大腿豐潤,小腿纖細。
膝彎線條流暢,既不突兀也不凹陷。
並非羸弱的瘦削,而是透著健康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