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想到,結婚多年的妻子竟然還保持著純潔之身。
這簡直難以置信。
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不知這些年於莉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於莉同樣瞪大眼睛。
原來如此。
看來過去的歲月都虛度了。
事後經過蘇平安的解釋,她才恍然大悟:
之前那些事完全是被矇在鼓裡!
自己竟然一直被 !
很快。
眾人圍坐桌前商議正事。
只是於莉和於海棠姐妹倆神色古怪。
尤其是於莉,羞得無地自容。
原本還以為自己經驗豐富。
到頭來才發現自己一竅不通。
莫名有種老馬失蹄的窘迫感。
但對蘇平安而言,這倒是個意外收穫,只覺得姐妹二人都格外惹人憐愛。
於海棠偷瞄著姐姐。
見狀。
她察覺到了於莉的難堪。
此刻的於莉恨不得鑽進桌底。
為了緩解尷尬,於海棠連忙岔開話題,向蘇平安彙報酒樓裝修進展,請他指點。
蘇平安卻隨意擺手:
不過是個小酒樓,隨便弄就行。
地段擺在那裡,只要不胡來肯定穩賺。
能租這麼高價自然有其道理。
要知道現在萬元戶都少見。
這個鋪面租金如此昂貴必然事出有因。
於海棠有些受挫。
畢竟傾注心血的產業。
在蘇平安眼裡彷彿不值一提。
轉念想到蘇平安如今的實力,不 樓放在眼裡也屬正常。
注意到於海棠的失落。
蘇平安笑道:
別多心。
我是說這酒樓規模有限,加上還要和許大茂、傻柱合夥。
保本沒問題,但賺不了大錢。
不過正好讓你積累經驗。
等摸清門道,可以考慮發展連鎖賓館。
聞言。
不僅於海棠,連於莉也抬起頭來。
姐妹倆深知蘇平安眼光獨到,他的提議必然非同凡響。
連鎖賓館?
這個概念還很新鮮。
不過這也不奇怪。
新時代剛剛開始。
現在人們出差大多選擇招待所或小旅館。
高檔場所如涉外飯店非尋常人能消費。
中等價位的經濟型酒店尚屬空白。
這正是商機所在。
蘇平安自然不會錯過。
這類酒店投資不小。
單間造價就抵得上現在的酒樓。
何況他計劃發展連鎖。
市區樞紐。
交通要道。
都要提前佈局。
雖然眼下市場接受度不高。
但趁現在地價低廉。
能買則買。
土地的價值,目前還有很多人沒有意識到。
蘇平安憑藉敏銳的眼光,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撿漏的好時機。
藉著投資酒店的幌子,暗中圈下幾塊地皮,將來必定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這種事對他來說沒甚麼心理負擔,即便他不做,也有別人會搶著做。
普通人即便手裡有錢,也未必能想到這一層,畢竟缺乏可以參考的先例。
眼下那些手頭寬裕的人,要麼忙著開廠,要麼倒騰買賣。
服務業的市場潛力尚未被髮掘。
經濟型酒店一旦在這個時代落地,低廉的租金和地價將帶來豐厚的回報,簡直就是躺著數錢。
管理簡單,回本迅速,尤其在京都這片熱土上,市場前景極為廣闊。
政策變化快,機遇轉瞬即逝。
改開後,南方吸引了一批人,而京都同樣湧入了大量追尋機會的淘金者。
普通招待所的條件太差,高階酒店又消費不起,這正是亟待填補的市場空白。
蘇平安笑道:“你在酒樓裡也就是個打雜的,不如趁機多學點東西,順便四處轉轉,按我說的標準物色適合開連鎖酒店的地點。
時機成熟了,我們就動手。”
於海棠聽得心潮澎湃。
這種事擱以前,她想都不敢想,但有了蘇平安在背後撐腰,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偷偷瞄了眼姐姐於莉,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這麼大的事,我一個人怕扛不住……能不能帶上我姐一起?”
蘇平安瞥了眼旁邊認真聽著的於莉,點頭道:“當然可以,只要她願意。”
原本他只對於海棠有安排,於莉算是意外收穫。
現在姐妹倆一起合作,倒也挺合適——畢竟在某些方面,她們默契十足。
於莉臉頰發燙。
蘇平安的傳聞她早有所耳聞,據說他身邊的女人都會被分配到不同領域。
自己從服裝廠抽身出來,沒去小迪那邊,反而跟妹妹搞起了經濟型酒店,會不會是他刻意安排?
這種想法讓她心跳加速,未來的生活似乎一下子充滿了期待。
作為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她本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定型,只打算隨波逐流,甚至未來可能隨便找個老男人搭夥過日子。
可如今,命運的軌跡似乎正在悄然改變……
初五一過,年味漸漸淡去。
工廠陸續復工,別人忙起來了,蘇和 倒悠閒下來,又晃悠到了茶樓打發時間。
楊小茹也在茶樓裡。
和楊小茹一起去機場接她的好友。
這件事毋庸置疑。
但除了接人之外,蘇平安也想借此機會看看楊小茹的朋友是個怎樣的人。
畢竟如果楊小茹離開京都。
有些事情。
發生在異地的麻煩。
想幫忙可能都鞭長莫及。
楊小茹的閨蜜叫趙小蠻。
在京都機場。
蘇平安與楊小茹順利接到了她。
第一眼看到趙小蠻,蘇平安不得不承認楊小茹所言非虛。
這姑娘個頭不高。
大約一米六左右。
站在高挑的楊小茹身邊矮了大半個頭。
但看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線,體重恐怕不比楊小茹輕多少。
寬大的羽絨服在她身上繃得緊緊的。
下半身。
卻顯得格外空蕩。
這樣的體型真是少見。
蘇平安一時看得有些出神。
那張娃娃臉格外引人注目。
大眼睛靈動有神。
聽楊小茹介紹。
趙小蠻只比她小一歲,應該二十七、八歲的年紀。
但看起來卻像二十出頭的樣子。
還帶著幾分稚氣未脫的兇萌感。
見到陪同楊小茹前來的蘇平安,她徑直走到他面前,投來審視的目光。
隨即轉向楊小茹問道:
這就是你男朋友?
姓蘇的,敢不敢跟我比試?贏的人才能得到小茹!
真是語出驚人。
這種彪悍性格。
與可愛的外表形成鮮明對比。
面對挑釁,蘇平安不以為意。
在他眼裡。
這姑娘還太嫩。
見蘇平安不作回應,趙小蠻反而更來勁了。
直接朝他撲了過來。
蘇平安頓時來了興趣。
這小丫頭並非花拳繡腿。
竟真有幾分真功夫。
招式間透著專業格鬥技巧。
還融合了傳統武術的影子。
動作乾淨利落。
畢竟是和楊小茹同期服役的特種兵。
加之她出身礦商家庭。
自幼習武。
身手確實不凡。
不過。
就算她容貌出眾。
即便她是楊小茹的摯友。
這些都不是蘇平安手下留情的理由。
既然主動出手。
就要做好捱揍的準備。
因此。
在趙小蠻攻勢襲來的剎那。
蘇平安抬腿就是一記側踢。
儘管趙小蠻從小接受嚴格訓練。
卻連這一腳的軌跡都沒看清。
整個人就倒飛出去。
狼狽地摔在地上。
好在有那對驕傲的緩衝。
才免於臉著地的尷尬。
這一幕發生在機場大廳。
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先前眾人還在偷瞄這位引人注目的姑娘。
轉眼就看到如此景象。
圍觀者看向蘇平安的目光頓時變得怪異:
這人。
甚麼毛病啊?
對這麼可愛的姑娘都下得去狠手。
目睹好友被打倒在地,楊小茹心頭一顫。
她快步上前扶起趙小蠻:
早跟你說過我男人很厲害的,你偏不信。
現在嚐到苦頭了吧?
楊小茹暗自擔憂。
她清楚趙小蠻的古怪性子——看似軟萌的外表下藏著被寵壞的倔強,表面乖巧實則腹黑。
作為西北趙家的掌上明珠,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地界,這丫頭何曾吃過虧?
她真怕趙小蠻發作起來,屆時自己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蘇平安的脾氣她是知道的,絕不會讓步。
若鬧大了,吃虧的肯定是小蠻。
出人意料的是,趙小蠻利落起身,隨意拍打衣襟,胸前的波濤隨之盪漾。
她直勾勾盯著蘇平安,眼中反而燃起興奮的火苗:身手不錯,我認輸。
但光會打架算甚麼本事?真正的能耐在這兒——她點點太陽穴,世上沒有錢擺不平的事。
蘇平安差點笑出聲。
這種坐井觀天的土霸王,根本不瞭解外面的天地。
他懶得糾纏,擺擺手轉身就走。
走在返程路上,兩個姑娘咬起了耳朵。
趙小蠻挽著楊小茹胳膊嘀咕:沒想到你居然轉了性,臭男人有甚麼好?讓我檢查檢查是不是被吃幹抹淨了!
別鬧!楊小茹躲閃著,當心蘇哥再收拾你。
他發起火來可沒人攔得住。
令人意外的是,趙小蠻竟點頭認同:你這男人的確不簡單。
霸道卻不把女人當玩物,倒是難得。話音陡然轉冷,總比趙天慶那個 強。
楊小茹心頭一緊。
趙天慶——西北 風雲的梟雄,在女兒口中卻只是個拋妻棄子的負心漢。
她輕摟好友肩膀:別想那些了。
到了京都就該好好玩,別想那些煩心事!
趙小蠻用力點了點頭。
蘇平安駕車將她們帶到市區。
見趙小蠻帶著行李無處可去,便徑直前往近月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