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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2025-12-10 作者:陌白新書

他立刻上前打招呼:“這不是冉老師嘛!這麼晚還來吃飯?”

“這兩位是你父母?”

他一向自來熟,認出冉秋葉就熱情攀談起來。

隱約記得她父親曾被送去西北農場,看這樣子,是剛回來?

關於冉家的事,他以前聽閆埠貴提過。

大潮初期,閆埠貴作為學校老師,沒少把學校的見聞當故事在院子裡講。

冉秋葉見到傻柱,先是怔了怔。

隨即認出他來。

他們之前有過交集,冉秋葉不僅是棒梗曾經的班主任,當初閆埠貴還撮合過他們相親。

只是那時秦淮茹從中作梗,導致兩人產生誤會。

那次相親。

最終無疾而終。

林薇薇見傻柱與對方相識,便湊過來閒聊。

問起兩人是如何認識的。

傻柱半開玩笑:

以前還和冉老師相過親呢,可惜沒成。

聽到這話。

冉秋葉雖是個姑娘家,但已能坦然面對這些往事。

經歷得多了,過去的事也就看淡了。

林薇薇來了興致。

細問之下才得知當年原委。

明白是秦淮茹暗中破壞。

林薇薇點頭:

這種事,她確實做得出來。

冉秋葉注意到林薇薇與傻柱的年齡差距。

但這是私事,且看二人相處融洽,生意也紅火。

自然不會多嘴打聽。

傻柱想到老爺子剛回來。

當即開了瓶好酒,要陪老爺子喝兩杯慶賀。

他本就是爽快性子。

冉父見狀。

也沒有推辭。

兩人真就痛快地對飲起來。

這時冉秋葉忽然想起。

當年的蘇平安。

似乎也住在傻柱他們院裡,若要打聽蘇平安的訊息,問傻柱正合適。

於是開口道:

何玉柱,跟你打聽個人。

傻柱放下酒杯:

冉老師請說!

雖然傻柱總愛嗆閆埠貴,稱他是教書匠。

但那是因為閆埠貴學問不深卻愛擺文人架子。

實際上傻柱對真正的讀書人很敬重。

不然。

也不會堅持供妹妹上學。

冉秋葉問道:

想問問蘇平安的情況。

就是原先住你們院裡,後來搬到隔壁院子那位,你熟悉嗎?

聽到蘇平安的名字,傻柱與林薇薇交換了個眼神。

都有些詫異。

為何冉秋葉會打聽他。

傻柱答道:

當然認識。

那小子,我們光屁股玩到大的。

不過冉老師,你和他......

他以為。

冉秋葉與蘇平安有甚麼特殊關係。

畢竟蘇平安女人緣極好,身邊總圍著各色優秀女性。

若是朋友,他得提醒幾句。

那人雖本事大,可太過花心,那麼多女人真的能個個都照顧好?

冉秋葉從傻柱神情猜出他的想法。

臉頰微紅。

連忙解釋:

別誤會。

我是他女兒蘇沐兮的班主任。

這次我父親能平安回來,也多虧他幫忙,就想表示感謝。

純粹是想知道。

該用甚麼方式回報這份恩情。

傻柱和林薇薇這才明白過來。

傻柱十分篤定地說道:

“要說他幫你叔叔這事,還真不稀奇!那傢伙一肚子壞水,可本事也是真不小,好像沒甚麼事能難倒他。”

林薇薇對蘇平安了解不多,但僅憑她知道的那些,就清楚蘇平安是個既神秘又厲害的人物,也跟著點了點頭。

冉家三人見他們倆這反應,一時愣住了。

“不過……”

傻柱頓了頓,又道:

“他幫你們,肯定不是白幫。

那傢伙從來不做虧本買賣,在四合院那會兒就這樣。”

“他要的回報,多半早就到手了。

說真的,他根本不缺甚麼,錢多的是,人脈也廣,這恩情你們先記著,等他真有需要再說吧。”

雖然心裡不待見蘇平安,但傻柱也不得不服。

那人確實與眾不同,而且從不吃虧,幫冉秋葉肯定另有緣由,說不定好處早撈著了。不是白幫?”

冉秋葉有些懵。

要是非說有甚麼交集,也就蘇沐兮和王蒙那檔子事。

難道就因為她當時護著沐兮,蘇平安就肯花這麼大力氣救她父親?

可這理由聽著也太扯了,她自個兒都不信。

但人情擺在那兒,總不能裝傻。

她又問:“他就沒甚麼特別喜歡的東西?或者愛好?”

傻柱搖頭:“那傢伙啥都不缺,成天閒晃,活得跟大爺似的。

要說愛好嘛,大概就剩女人了……哎喲!”

話沒說完,林薇薇狠狠擰了他一把。胡說甚麼呢!”

林薇薇瞪他,“沒影的事兒別亂傳,惹毛了他,有你受的!”

傻柱訕笑:“院裡人都這麼猜嘛……”

蘇平安和那些女人的關係,院裡早傳遍了,只是沒人敢明說。

可再蠢的人也知道,不能輕易去觸他的黴頭。

冉家的三人目睹傻柱和林薇薇的交流,一時語塞。

雖然林薇薇打斷了傻柱的話,但話裡話外都表明,

傻柱所言極有可能是事實。

這下冉秋葉的臉頰更紅了。

她想起沐兮曾告訴自己,她父親對漂亮的阿姨有好感,現在看來確有其事。怎麼會這樣!

難道我要主動送上門去?

見到對面一家人的窘迫,林薇薇連忙解釋:

其實情況沒這麼誇張。

蘇平安確實有不少紅顏知己。

不過有本事的人嘛,

吸引異性很正常。

他產業眾多,服裝廠、酒莊、摩托車廠、餐廳......

實在太多了。

一個紅顏知己負責一攤事都忙不過來。

院裡的人比外人更瞭解蘇平安的底細。

婁曉娥和他的關係在外界只是猜測,

但在大院裡人盡皆知。

當年婁曉娥剛回北京,

第一個就找蘇平安,

大家心知肚明。

冉父冉母面面相覷。

原本以為飯店老闆在開玩笑,

現在聽老闆娘這麼一說,竟是真的......

二老欲言又止,

擔憂地看向女兒。

他們知道這些年因為父親的事耽誤了女兒的終身大事,

如今女兒已經三十出頭。

看到冉秋葉突然臉紅,

二老隱隱猜到了甚麼,

可對方是學生家長啊,

要是女兒真起了心思,

這可如何是好!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

鄰居們見她這副模樣,

想打聽又不好意思開口。

今天是棒梗宣判的日子,

秦淮茹一早就去法院等候訊息。

院裡人都想知道結果,

但又覺得問不出口。

畢竟棒梗的家人就剩秦淮茹一個。

易忠海親手把棒梗送進去,

巴不得他判無期或 。

賈張氏雖是親奶奶,

但和孫子早就形同陌路。

她把希望都寄託在傻柱身上,

也懶得去看棒梗受審。

小當和槐花要上班,

對哥哥屢教不改已經麻木,

更不會去湊這個熱鬧。

最終只有秦淮茹獨自前往。

聽到判決結果為六年時,秦淮茹險些當場昏厥。

在回家的路上,她整個人都處於失神狀態。

直到路人詢問,才漸漸清醒過來。

有人見她神色不對,關切地詢問:淮茹,棒梗的案子判得怎麼樣?

面對眾人探詢的目光,秦淮茹再也抑制不住悲痛,放聲痛哭:六年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等他出來都二十多歲了,這輩子全毀了!易忠海你好狠的心!

院裡的鄰居們聽完卻無動於衷。

易忠海甚至認為六年判得太輕,盤算著等棒梗出獄後再想辦法整治。

見消停了幾天的秦淮茹又怨天尤人,他懶得計較,只是敷衍道:六年不算長,好好改造說不定是好事。

許大茂得知訊息後同樣漠不關心。

此刻他正為生意發愁:天寒地凍的,騎著摩托車下鄉賣牛仔服實在太遭罪,市場競爭又激烈。

雖然攢下近兩萬元積蓄,但他已看不上小本買賣。

飯桌上,妻子錢芳提議:不如開個服裝店?許大茂不屑一顧:那種小生意來錢太慢!習慣了快錢的他,如今根本看不上一個月兩三百的利潤。

許大茂以前做牛仔服生意時,出去跑一趟兩三天就能掙好幾百。

如今每個月只能賺兩三百塊,他實在難以接受。

現在大家手頭拮据,多數人還是習慣買布料找裁縫做衣服,能省則省。

成衣店生意平淡,競爭激烈,這點收入根本滿足不了許大茂的胃口。

看到錢芳還想嘮叨,許大茂扭頭就走。

他心裡盤算著,以自己的本事,怎麼可能甘心一個月只賺幾百塊?特別是想到傻柱那傢伙現在月入幾千,許大茂就覺得臉上掛不住——在他眼裡,輸給傻柱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錢芳望著許大茂離去的背影暗自搖頭。

她清楚丈夫心氣高,在這個大院裡也就對蘇平安服氣些。

許大茂確實機靈,但總想著走捷徑。

錢芳擔心萬一失手,所有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可許大茂不這麼想,他覺得自己是靠智慧賺錢。

走出院門的許大茂漫無目的地閒逛,看著寒風中擺攤的小販,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

他可是要做大買賣的人,怎麼能和這些小商販相提並論?想起傻柱的飯館生意紅火,他暗下決心一定要超過對方。

飢腸轆轆的許大茂走進一家高檔飯店,正準備點菜時,突然看見了老熟人——原軋鋼廠李主任。

這位昔日的後勤部主任如今西裝革履,身邊還伴著個嫵媚動人的女子,看得許大茂眼睛發直。

李主任當真是個人物,從前靠鑽營當上革委會主任,把楊廠長拉下馬後獨攬大權十餘年。

更厲害的是他嗅到風向變化及時抽身,在清算浪潮中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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