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安覺得好笑。
上次和胖迪逛街被這丫頭撞見,
今天一大早又被她看到自己和囡囡在一起,
難怪她這副表情...
他點頭附和:
我覺得蕊蕊同學說得很對。
說完繼續淡定喝茶,
氣得楊蕊蕊直瞪眼。
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
裝聽不懂是在說他嗎!
囡囡臉上發燙。
畢竟她和蘇平安的關係...
實在不太好說出口。
楊蕊蕊只能掩飾著說道:
來,蕊蕊,喝茶!
這麼美好的早晨,這麼舒適的環境,咱們別提那些掃興的事了。
喝杯茶,保持好心情。
楊蕊蕊有些鬱悶。
她感覺自己的話都白說了。
其實她本想直接揭穿眼前的男人——他有老婆,接近囡囡姐不過是貪圖錢財和美色。
但考慮到場合不合適,這些話實在說不出口。
她不情願地端起茶杯,抬頭卻發現對面的男人正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氣得她一口喝完茶就起身離開。
這個場合確實不適合多說甚麼。
但她暗下決心,一定要找機會提醒囡囡姐提防這個人。
等楊蕊蕊氣沖沖走後,囡囡才把之前在茶樓裡,蕊蕊想給自己介紹繪畫大師的事告訴蘇平安。
蘇平安這才知道還有這麼一段插曲。
囡囡疑惑地問:
這丫頭怎麼好像特別針對你?
看你的眼神跟見了仇人似的。
該不會是你之前對人家始亂終棄了吧?
蘇平安笑道:
巧了不是!
昨天在服裝店門口碰到她了。
估計她把我當成吃軟飯的小白臉了。
囡囡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
她知道胖迪總喜歡黏著蘇平安,被楊蕊蕊撞見兩人親密的樣子,難怪會有那樣的反應。
蘇平安調侃道:
她現在腦子裡肯定滿是問號。
囡囡白了他一眼:
不止問號,怕是還有一堆感嘆號呢!
另一邊,棒梗鬼鬼祟祟地溜出四合院,直奔百貨大樓。
他一路東張西望,生怕遇到熟人。
週末的百貨大樓剛開門,顧客不少,但大多是來閒逛的。
棒梗目標明確,徑直走向手錶櫃檯。
挑了一會兒,他咬牙花了一百多塊錢買下一塊手錶。
雖然剛到手一千塊錢,這一下子花掉十分之一,還是讓他心疼不已。送這個頂我幾個月工資了。
希望能換個隊長噹噹。
棒梗買手錶是為了討好拆遷公司的老鄭。
他看準了老鄭人脈廣、業務多,公司正在擴張,隊長的位置唾手可得。
揣著手錶,棒梗匆匆趕往拆遷公司。
昨天沒辦成事,棒梗知道見了老鄭肯定要挨訓,不過要是帶點像樣的禮物過去,情況就不一樣了。
棒梗心裡打著小九九,全然不知身後有個黑影正悄悄尾隨。
剛踏進拆遷公司大門,就看見昨晚 的幾個工友蹲在門口抽菸。
領頭的青皮一見他就不客氣地嚷道:
棒梗,你丫昨兒是不是耍我們玩呢?
該不會是跟那飯店老闆有仇,故意拿我們當槍使吧?
棒梗心頭一緊。
他昨晚沒到場,壓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好硬著頭皮抵賴:
胡說甚麼呢。
我害你們有啥好處?
怎麼,我出的主意不好使?
好使個屁!差點跟人幹起來!旁邊人插嘴道,那老闆兇得跟 似的,要不是鄭哥認識,老丁早被開瓢了。
聽這麼說,棒梗暗自鬆了口氣。
寒暄幾句後,他徑直去找老鄭。鄭哥,忙著呢?
一進門棒梗就先聲奪人。
今天帶著厚禮,他底氣十足。
老鄭把臉一沉:臭小子,敢拿老子開涮?
活膩歪了是吧,背地裡耍陰招!
見老鄭這架勢,棒梗心知他沒真動怒,趕緊賠笑:
鄭哥您誤會啦!
我哪兒知道您認識傻柱啊。
眼看瞞不住,棒梗話鋒一轉:
不瞞您說,我跟傻柱是有點過節,不過主要是我媽的事。
我媽?老鄭果然來了興趣。您還不知道吧?我媽就是秦淮茹,以前跟您一個廠的!棒梗趁機說道,那傻柱玩弄我媽感情,我就是想給他添點堵,哪曉得您跟他認識......
老鄭上下打量著棒梗,這才想起廠裡確實傳過,秦淮茹有個不省心的兒子。
見老鄭神色緩和,棒梗趕緊掏出懷裡的手錶遞過去。這是幹甚麼?拿回去!老鄭皺眉,老易介紹你來幹活就好好幹,整這些沒用的。
棒梗神秘兮兮地湊近:鄭哥,還有個重要訊息......
我媽和傻柱離婚後,最近和易忠海結婚了。
和易忠海......甚麼?
老鄭起初沒反應過來,秦淮茹和易忠海結婚本不是甚麼稀奇事。
但轉念一想頓時驚住了——在工廠時誰都清楚,秦淮茹可是易忠海徒弟的媳婦,平日裡易忠海對她關照有加。
棒梗為了讓老鄭相信,連家醜都不顧地往外說。
不過這種家事倒確實容易取信於人。
見老鄭態度鬆動,棒梗趕緊趁熱打鐵:
我媽盼著我踏實做事,特地讓我買些禮物給您賠不是。
聽說公司要擴編分隊,所以想請您......
說著又掏出兩百塊錢擺在桌上。
為爭這個小隊長職位,棒梗這次真是下了血本。
老鄭目光閃爍。
分隊的事確實在籌劃中,這塊手錶加上兩百塊誠意十足。
他收起錢物說道:既然你是秦淮茹和易忠海的家人,那就給你個機會。
但要是幹不好,隊長隨時換人。
棒梗喜出望外,拍著胸脯保證:鄭哥放心,我肯定幹出個樣來!
老鄭不以為意。
橫豎這隊長誰當都一樣,這份厚禮值得給個機會。都安靜!老鄭領著棒梗出來宣佈,公司業務擴大,今天開始分兩隊:劉輝帶一隊拆西直門四合院,棒梗任二隊隊長去東大街。
眾人譁然。
劉輝當隊長在意料之中——他是老鄭的小舅子。
可棒梗才來幾天?憑甚麼當隊長?但這是老鄭的私人生意,大家只管領錢幹活。
版本一:權力與算計
一切都由老鄭掌控。
別說讓他當隊長,就算宣佈他當副總,也沒人敢有意見。
即使心裡不滿,也只能憋著。
但有人暗自猜測——
昨晚老鄭還在為棒梗坑人的事惱火,今早卻突然提拔他當隊長,其中必有蹊蹺。
要麼是他背後有關係,要麼是錢砸到位了,哄得老鄭心花怒放。
果然,他們沒猜錯。
棒梗直接送了一塊手錶外加兩百塊錢,價值三百多塊。
在這兒幹活的人,家境都不寬裕。
有這錢,早能買個鐵飯碗了,何必來這兒?
也就棒梗這種前科累累的傢伙,連廠子都進不去。
棒梗站在老鄭身旁,聽著宣佈自己當隊長的訊息,看著眾人羨慕的眼神,心裡無比得意。
這筆錢花得太值了!
這種被人仰望的感覺,真是痛快極了!
“現在開始分組,願意跟誰的,自己選。”
老鄭剛要安排,辦公室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就是這兒!”
眾人疑惑地看向門口。
一個六十多歲、頭髮斑白的老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名穿制服的公安。
辦公室裡瞬間躁動起來。
這家公司有不少人是有前科的,見到公安,心裡直犯怵。
老鄭也愣住了,看清領頭的是易忠海後,立刻瞥向棒梗——
只見那小子臉色慘白,如喪考妣。
兩名公安徑直走到棒梗面前。
還是熟人。
老公安盯著他:“賈梗?有人報警說你偷了一千塊錢,配合調查一下。”
譁——
四周一片譁然。
老鄭臉都黑了,這才明白自己被棒梗耍了。
他早上收的禮,八成是贓物!幸好還沒動。
他憋著火,衝易忠海抱怨:“老易,你這是給我找麻煩啊!”
棒梗這時也反應過來,瞪著易忠海,咬牙切齒:“老東西,你敢坑我!”
他徹底明白了。
自從上次對自己動手,易忠海就沒打算放過他。
尤其是在發現棒梗想給林薇薇下墮胎藥後,這老傢伙更鐵了心要把他送進去……
版本二:算計與報應
老鄭在這兒說一不二。
別說當個隊長,就算讓他當副總,旁人也只能閉嘴。
再不服,也得忍著。
可有人心裡犯嘀咕——
昨晚老鄭還為棒梗坑人的事窩火,今早就提拔他?絕對有鬼!
不是背後有人,就是塞夠了錢,哄得老鄭眉開眼笑。
還真讓他們猜著了。
棒梗一出手就是手錶加兩百塊,足足三百多。
在這幹活的人,誰家過得寬裕?
有這錢,早端上鐵飯碗了,哪用來這兒受罪?
也就棒梗這種有前科的,連廠門都摸不著。
棒梗站在老鄭旁邊,聽著任命,看眾人又羨又妒,心裡別提多痛快。
這錢花得值!
被人捧著的感覺,真夠勁兒!
“現在分組,想跟誰站誰那邊。”
老鄭剛發話,門外突然傳來人聲。就這兒!”
眾人齊刷刷轉頭。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帶路,後面跟著兩名公安。
辦公室瞬間 動起來。
這兒不少人底子不乾淨,見公安就發虛。
老鄭也懵了,認出領頭的易忠海,再一看棒梗——
那小子面如死灰,活像見了 。
公安直奔棒梗:“賈梗?有人舉報你偷了一千塊,配合調查。”
轟——
議論聲炸開。
老鄭氣得牙癢,知道自己被耍了。
早上收的禮,準是髒錢!幸虧還沒動。